在下佩服先生深謀遠慮,不對,不能叫先生,該叫姐夫才對。龍清泉說道,乞顏點了點頭,略一思考答曰:教主圣明,的確是換魂之術,我這里還有三根秘傳的換魂指,只需要焚燒兩根后就可以解全員將士的毒,只是需要用活人的生命去祭祀一番,大約需要五百條生命,還有被救活的士兵也會因此折損陽壽,怕是只能再活十年了,這還是最好的結果,若有意外那就不好說了。
眾人正打的歡暢的時候,去聽哭哭啼啼的聲音響起了,一幫上至半大的小伙,下至半人多高的幼童一起出現在眾人面前,他們皆是破衣爛衫窮困潦倒的模樣,他們沖入人群緊緊地護在孫通身旁,口中大叫著:別打我們大哥。龍清泉,拳腳功夫第一,劍術次之,你所使用的劍法也不過是拳法的演變,不過你這劍看似平實無奇,實際上能夠承受住大力,并且削鐵如泥不是凡物,我想應該是傳說中的干將劍,不過你拳頭再厲害,也無法長時間的抵擋九嬰和商羊,但是長劍在手鹿死誰手就未可知了,這就是為何我冒險用秘術讓你扔掉長劍的原因,剛才我用的秘術不光是用少數的陽壽,更對我的身體有所損害,不過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值得。孟和淡淡的說道,
歐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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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清泉頗為得意的答道:天外飛石,我父親提煉之后給我做的,巨重無比,想我天天從藥缸里浸泡,日夜勤奮苦練,恰又天生神力,最初都舉不起一塊,這些也是慢慢加上去的,哈哈,我說了你也不懂,怎么‘姐夫’準備好了嗎。李瑈撇頭看向韓明澮,卻見韓明澮沖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先接旨看看瓦剌的意圖再另謀打算,李瑈最聽韓明澮的話,于是一狠心便跪了下去,果不其然,齊木德接下來的旨意就是說些場面話,什么百年之好永不起兵戈等等,但是免不了在提點幾句說什么年年稱臣歲歲納貢之事,這讓李瑈憤恨不已,甚至暗罵自己這次起兵到底是為了什么,
咱們私募來的兵力是主力,這些兵缺乏訓練,而后來我們俘虜的兵也軍心不穩,多是仰仗各位領兵有方才穩住了陣腳,如今戰斗力也有了不少提升,可是正如我剛才所言,朱見聞不是一般的世子政客,他雖然算不上名將,但是也不至于像兩湖將領一樣不學無術,況且他在江西離我們很近,門生舊部很多,幾天之內召集幾萬兵馬不成問題,待他們到來會對局勢產生很大的改變,反觀京城的援軍第一部分不會來的太多,畢竟路途遙遠,而且京師的守衛有一定的規格,不容調動太多兵馬,最主要的是盧韻之絕對不會把大軍全部調離,放棄對京城的軍事控制,我們只需擔心盧韻之個人,已經他手下那伙精兵,兵力上倒不用太介意。甄玲丹講到,盧韻之望著門外說道:還有兩天,你就再也見不到朱祁鈺了,咱倆一起去看看他吧,說明白一些話各自心里能舒服些,他也能安心的走了。說著邁步走去,朱祁鎮也快步跟上,兩人朝著朱祁鈺所在而去,
大營另一個帳篷之中,朱祁鑲高坐正中,朱見聞和兩個小童作于左側,幾名幕僚武將居于右位,同時在末座還有一個美婦人,乃是朱祁鑲的王妃,那兩名小童的母親,突然天空中閃電劃過,霹靂直下正中程方棟手中的匕首,程方棟一聲不吭的栽倒在地,再也沒有了呼吸,他,死了,被雷劈死了
不是,我沒有聽懂,找奴仆做什么,難不成幾位夫人吵架,主公要弄別院,亦或者主公又另覓新歡了,要挖一些伺候得當的女仆來伺候,不過就算如此,也用不了十萬這么多吧,二三十兩銀子,就夠買個黃花大閨女伺候一輩子了,每月十萬兩主公吃得消嗎。董德壞笑起來,想到這里,盧韻之開口說道:伯父,我這就傳你中正一脈的驅鬼之術,您學會后教給他們,之前我所教授的萬鬼驅魔等大陣法也不要荒廢,這種大陣對于大規模作戰最為有效,也可以加以推廣,咱們在京城外的時候不就用過嗎,有超凡的效果數量和威力皆是驚人,總之面對鬼巫我們要無不用其極。
盧韻之抱拳道:那臣謝過皇上圣恩了,也多謝曹公公的支持,今日與兩位會見原因之一就是得到你們的首肯,配合我的工作,此次肅查官場用的不是我盧某的嫡系,而是一個外官,這個小伙子耿直無比,讓他挑選的人想來也是如他一般耿直的人吧,說句不好聽的,這個愣頭青估計不會顧忌什么皇親國戚還是東廠或者錦衣衛的人,甚至連我手下也難逃清掃,國家現在需要這樣的鐵頭,敢于冒著得罪人和殺頭的危險清查到底的人,當然清廉不代表有能力,咱們大明的官制存在的問題就是俸祿太少,官員不得不貪,這次處理的人是那些貪而無能的官員,那些只為了正常的交往和行政不得不貪的有能力官員我是不允許動的,所以圣上不必擔心矯枉過正耽誤了國家正常的運轉。回天丹只能保持一盞茶時間的功效,接下來使用者雖然不會復原成受傷前,渾身無力或者血流不止的樣子,但是也會恢復原來的氣力,伴隨而來的還有如同被放入極寒的冰窖之中一樣的感覺,甭管你是用烈火烤著還是御氣周身都沒有什么用處,
聽龍清泉之前說的,和剛才接天雷的時候孟和的表現,商妄定是不能與之為敵,更別說旁邊肯定有虎視眈眈的齊木德和乞顏了,商妄自己也一定知道,現如今他站出來面對孟和就是報了必死的決心,如此一來,白勇漸漸沉不住了氣,而甄玲丹也是心急不已,現在周圍郡縣的情形越來越穩定,四周別的地域的明軍也趁機挺進兩湖據守城池,并且截斷來往兩湖的要塞,設置重重路卡,讓甄玲丹的糧草補給更加不足,打起仗來就連兵械也捉襟見肘,也難怪,畢竟甄玲丹不光是于中正一脈為敵,更是與整個大明為敵,再這么下去不用打就算耗也能耗死他了,所以甄玲丹孤注一擲,決定領大軍與明軍決一死戰,一戰定雌雄,
只有白勇,白勇是第三個跟著盧韻之的人,資格夠老,心中沒有那么多念想,他只是把盧韻之當成大哥,當成主公,盧韻之的話他言聽計從,恰白勇又天資聰慧,辦事也頗得盧韻之的心意,跟著盧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馬功勞,若是沒有他帶出的那群風波莊的御氣師,盧韻之也很難在群雄并起的亂世中占得一席之地,甄玲丹一下子沒有聽懂,但是很快就明白過來,原來軍中所謂的叛徒不過是盧韻之幾年前就安插下的人,并不是專門來對付自己的,只是如今自己碰巧了,暴漏了這些人的存在,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大明疆域內無人能夠敵得過盧韻之,僅僅是兩湖他就有這么多臥底,想來別的地方也不回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