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嘆一會,曾華幽幽地說道:還是先把鄭老先生送回南鄭去吧,讓他過兩天好日子吧,他應該來日不多了。曾華坐在成都,又開始新一輪的大屠殺。他以都督秦、梁、雍、益四州諸軍事的名義下令,凡益州附逆的豪強世家連同家人全部拘到成都來。
沿著北部秦嶺的山脊吹了過來的早春寒風,刮得曾華的臉生痛生痛的,頓時把他的追古思今給打斷了。曾華覺得這北風像是滿天蓋地的鋼針,拼命地往自己懷里鉆。你又不是美女,往我懷里鉆什么?曾華一邊緊一緊身上的夾襖,一邊忿忿地想道。南鄭的眾人不由眉開眼笑,好日子終于快來了,終于不用天天晚上被曾華用破嗓子騷擾了。雖然他的琴拉得不錯,但是歌唱得實在不咋的,尤其是那首月圓深夜必唱的《寂寞難耐》。大家不信,你沒見這南鄭附近的狼都少了不少?人家的歌都是招狼,曾華的歌聲直接能嚇跑狼!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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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軍刀手是步兵中比較善于近身技擊搏殺的,他們三、五人一組,互相掩護,截住沖過來的趙軍軍士,一、兩個最驍勇之人暫時截住后面的趙軍,另兩、三人圍住被孤立的趙軍軍士,兩、三把同時砍過來的樸刀砍得孤身一人的趙軍手忙腳亂,顧得了左卻顧不了右,武藝再高的人都要吃虧,頓時被砍中兩刀,馬上鮮血直流,晉軍刀手再補上兩刀將他了帳。在晉軍軍營大帳前的空地里用青幛圍了一個大大的圈,里面是桓溫宴請曾華、周撫、司馬無忌等部將和李勢等蜀國降臣的地方,而外面則是沒有任務的中軍和長水軍三千余將士們喝酒歡宴的地方。
如此出來的長弓呈長月形,和以前慣用的山形弓有區別。弓有一米六高,配合用八分米長的拓木箭矢。曾華試了一下,感覺力度和以前把玩過的一米八多高的英國長弓差不多,但比現在標準精制的中國復合弓力度要差。但是它制作簡單呀,采用流水線作業,十名熟練的工匠可以一天制作三十把合格的長弓來(一個業余愛好者可以一天制出一把類似的長弓來)。而一把合格的復合弓,制作非常復雜,在目前的制作工藝和現有的材料條件下動不動就是數月,甚至以年算,只能為將領們特制。張渠接到報告,立即明白了,看來今天晚上揀到大便宜了!干脆一不作而不休,下令全幢立即悄聲前進,一次到位,全部進入到突擊位置。
在曲宏等人幫助下,袁喬很快掌握了江州以及巴西郡。由于曾華夜襲高家莊,錯了,是夜襲江州有如天兵降臨,上萬江州蜀兵還沒來得及開打就跟著上司一起降了。而徐鵠費盡心思囤積的糧草則原封不動地落入晉軍之手。明王破偽蜀鎮南將軍李權,宣武公破右衛將軍李福,續指成都。鎮東將軍李位都迎詣溫降。昝堅至犍為,乃知與溫異道,還,自沙頭津濟,比至,溫已軍于成都之十里陌,另有明王轉后軍拒之,堅眾聞風自潰。
多謝大人關心,我在這里過得很好!這里的吐谷渾酋首葉延是個傾慕道德仁義的謙謙君子,不但熟讀《詩》、《傳》,還一心向禮,并試圖在這吐谷渾試行周禮古制,讓這蠻夷羌人懂禮懂義。看來鄭具對葉延的印象好得不是一點點。他明明知道曾華這次來慕克川肯定是來對付葉延的,卻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在曾華眼前猛夸葉延這個好學生。想到這些,大家都在磨著牙,鼓著腮幫子,誰也不愿開口說話,因為這話題不好挑呀。
好!楊宿一邊拔出馬刀,一邊繼續大喊道:兄弟們,大家多砍幾個首級,多掙幾分軍功!殺敵!漢中太守毛穆之贊同道:車武子說的是,現在梁州雖然已經初步安寧了,但是離穩固還差幾步。我們現在出兵益州蜀郡,恐怕與大人數月前制定的策略不符呀。
話說另一路,楊緒在原籍氐人的梁州屯長等拓山頭人隨從的護衛下剛進養馬城時,曾華和段煥、趙復率領六百陌刀手跟在姜楠的后面,悄悄地沿著那條隱蔽在密草叢林中的羊腸小道,正急速地向仇池山上行軍。這樣嚴密控制下的新軍怎么可能被你滲透煽動?偏偏有人一廂情愿,看到新二軍鬧起來了,以為陰謀得逞,忙不迭地跑去郫縣告密。
回大人,小的是楊初弟弟楊岸家的逃奴。姜楠一咬牙回答道。當年他從武都逃了出來,歷經千辛萬苦逃到晉壽,收留他的那村人看他模樣就知道是從北邊仇池逃出來的,所以才在官府里備了案,成了官府的奴仆。反正當時成漢和仇池的關系又不太好,白得的奴隸勞力不用白不用。所以張壽叫人一翻檔案就查出他來了。姜楠知道前面的這位大官肯定知道自己的底細,剛才是故意這么問自己的,就看自己坦不坦白。等到晉軍中軍被識相的軍官們盡數轟了起來之后,曾華舉起酒杯大聲說道:勇敢的將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