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韓明澮含了淚,李瑈眼圈也紅了,一擺手頗為霸氣的說道:城在人在,城破人亡,朕欲和愛卿共守京城,同榮同損,與明朝蠻子們拼了。盧韻之沒有阻攔石玉婷,石玉婷從小執拗的很,她認定的事情很難被動搖,只能日后慢慢勸說她,如今她能回到京城已經是很好的開端了,盧韻之開口問道:玉婷,你別回天津了,好嗎。
夢魘的聲音和盧韻之一樣,所以他喊完盧韻之還沒開口的功夫,商妄和龍清泉已經躍了進來并不疑有他,隨后就聽到孟和聲嘶力竭的大喊:擒賊先擒王,對付盧韻之,他受傷了。這個箭頭分明碩大非凡,好似小一號的矛頭一般,能射出這樣的箭那得需要多大的弓多大的力啊,況且商妄剛才步伐輕盈,進來后又與晁刑等人談笑風生,面如常態絲毫不在乎后背上的傷,這是何等的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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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來,你快回去指揮戰斗,夢魘和我一起抵擋。龍清泉說道,夢魘走了過來,點點頭說道:老盧你快走,我和清泉是可以的。盧韻之卻搖搖頭說道:別扯了,清泉快走,躲到一邊保護我們比替我們接雷更重要,我倆要是昏迷了速速帶我們回營,日夜看守,除了我倆誰也不能相信。正如盧韻之和于謙當年休戰時分,青梅煮酒論英雄的時候所說的那樣,天下除了他們二人再無英雄,也沒有人配得上英雄二字,而他兩人的關系則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一人死后,另一人將無人可擋,能與同樣的英雄并存于一世,是一種幸運也是一種悲哀,失敗者定有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程方棟看見這兩人的到來嚇得有些瑟瑟發抖,先前程方棟是因為欺瞞盧韻之,不告訴他石玉婷的下落,原以為盧韻之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解開石玉婷的春毒,程方棟以此作為活下去以及堅持住的動力,而后這些被盧韻之一一擊破,殺人誅心,心中的支撐被瓦解了,整個人也就垮了,程方棟沒有往日的堅強和寧死不屈,如今只剩下隨著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支架,和鐵鏈子嘩啦啦作響的聲音伴隨著他,孟和在半空略一滯空之后就落了下來,看著龍清泉忙于搏斗,不緊不慢的說道:這是九嬰,龍清泉你有得斗了。話音剛落,只見商羊也是從天而降撲向正忙于抵擋罡氣的龍清泉,而饕餮緩過神來,在九嬰和龍清泉身邊團團打著轉,等待著龍清泉露出破綻的時候一舉吞噬他,
可是即使如此,這也是徐有貞和曹吉祥石亨他們三個之間的事情,于是朱祁鎮恢復了剛才的茫然和一陣沒來由的慌亂,淡淡的說道:放心有朕在沒人能栽贓陷害成功的,以后遇到這等事情,一定要平靜的處理,這么哭喪似得,多不吉利啊。正在這時候,孟和已經回到了瓦剌大軍之中,急急下令出擊,攻取明軍連寨,盧韻之側頭看去,強忍著疼痛急速奔到龍清泉面前,扶起了龍清泉問道:你沒事吧。龍清泉說道:沒什么大礙,還有沒有。說著龍清泉抬頭看向天雷,盧韻之知道他問的是還有幾道天雷,忙回答道:還一道。
這幫兔崽子,怎么能這樣,誤國誤民啊,主公你怎么不把他們都斬了。董德聽后義憤填膺的說道,愛卿這是為何,闖我寢宮未經通報李瑈還沒說完,韓明澮快步上前一把掀開了被子,里面的妃子尖叫一聲,韓明澮接過殿前武士遞過來的一件普通布衣,開始胡亂的往李瑈身上穿著,邊穿邊說:聽我說陛下,明軍已經殺到城下了,陛下化成平民速速撤離京城,再做圖謀。
曹吉祥滿臉疑惑的說道:這是陛下親口所說的啊,難道不是,咦,徐大人不應該騙人啊,他明明說那天你叫他前來宮里說了此事,現在滿朝文武皆知此事,莫非徐有貞敢假傳圣旨不成。龍清泉看楊郗雨與英子很是熟絡,明知楊郗雨是盧韻之的夫人,心中不忿卻也不好托大,只得抱拳答道:小生拜見夫人。心中想著,或許英子姐是盧韻之什么親戚的夫人吧,這樣的話她的夫君姓盧也說得過去,否則自己剛才餓的吃了幾口齋菜,那豈不是等于吃了盧韻之的飯,若不想知盧韻之的人情,只能把飯吐出來了,可是周圍這么多人,當眾嘔吐實在是比讓他死還難為情,
一時間到處都是廝殺聲和各種蒙漢兩種語言的叫罵之聲,伴隨的還有無盡的慘叫與哀嚎,借刀殺人沒錯,但石彪現在不該死,你想想,石彪抗命私自帶兵出擊導致了敗局,還破壞了你擾亂對手軍心的大計,咱們非但不記仇,反倒是出手救了他,然后再替他掩蓋罪過,你說石彪和石亨會是什么態度。盧韻之淡淡的說道,
眾人一愣,紛紛連連稱謝,大贊徐有貞提點之恩,心中各有所想的進入了大殿之中,時辰將至宮門緩緩的就要關上了,卻聽宮門外有人大喝一聲,聲音振聾發聵卻略顯中氣不足:等等我。盧韻之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更沒有說話,他陷入了沉思之中,慕容蕓菲一直針對著自己,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一定是看到什么她極其不希望發生的事情,所以才屢屢阻撓的,曾經在京城共同生活的一片祥和氣氛,也不過是她可以偽裝出來的罷了,現如今慕容蕓菲肯定是欺瞞了曲向天,甚至困住了曲向天,故意出面做出這番戲來,引自己和曲向天反目成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