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則一副云淡風輕的平和模樣講到:那就別怪我盧某人心狠手辣了,就算你們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們抓回來,至于信不信那我就管不著了,不過我知道并且喜歡你們民間的給我起的別號:殺人書生,可是我覺得自稱為斬草書生更為妥當,因為我從來都是斬草除根的。盧韻之笑了笑并沒有和夢魘斗嘴,往第四層走去,口中說道:既然一層畫的是術數,二三層講的是心性和本性,我想第四層還是大道理而已。盧韻之手推住四層大門的時候卻愣住了,耳畔處不停響起幾個人的低呼之聲:盧韻之快住手??禳c回去。京城有危險。石玉婷找到了。師父不行了。各種聲色皆有,都是自己的親朋好友的聲音,盧韻之略有一絲遲疑,漸漸的在幻聽中陷了進去,反倒是手上用力推開了大門,
中正一脈阻擋了我研究的道路,我只能離開,我進入中正一脈后,從迷戀上制藥煉丹起,我就發誓一定要成為藥中仙,誰若是阻擋我,我雖然沒有勇氣殺死誰,可是我卻會離開他,什么邪術正途的在我這里不過也只是一種醫術罷了,我只希望搞明白其中的道理,這些年來,雖然我研制了不少自己夢寐以求的藥物,我的夢想已經完成一大半了,就算死了也不算太虧,總好過在中正一脈中渾渾噩噩的一輩子吧,所以師父,徒兒王雨露不孝,卻并不后悔。王雨露說道,夢魘一臉無辜的答道:還是你小子聰明,不過你都說了我從你身體里出來你有感觸,這說明咱倆越來越為一體了,所以你的要求我實難從命,不是我不想變回我以前的樣貌,而是我現在本體的樣貌就是你樣子了,你以為你長得多好啊,哎,我竟然只能成為你這個樣子做本體,我還苦惱呢,不過還好經過我這幾日的研究,終于可以時刻用外表夢像變化容顏了,哈哈,也算是幸事一件,你現在好些了吧。
小說(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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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鑲官場待得久了,臉皮比城墻還厚,看到幾位小輩火辣辣的眼神絲毫不顯有一絲愧疚之情,快步走了過去,還沒等眾人行禮,他先拱手說道:幾位賢侄,近來可好。王雨露點點頭說道:正是,弟妹真是好見識,丹鼎一脈不善武力和術數,所以每每打斗之前都會服用金丹,一旦服用后渾身金光閃閃,猶如天神下凡一般,被他們丹鼎一脈稱為金丹術,服用金丹以后,鬼靈不敢近身,術數也無可奈何,更是刀槍不入,可以護體,我這顆是結合了金丹的妙處,提煉而成,所以效果更是上佳,我想就連天地之術也奈何不得,只是金丹術每月只能使用一次,若是同月吞噬下兩顆金丹就會立刻喪命,我這顆因為是提煉而成,藥力漸長但是時間也縮短了,大約只有一盞茶的時間,所以若想讓向天全身而退,又能放開手腳與入魔后的向天作戰,也只有利用這一盞茶的時間。
盧韻之欲速戰速決,恐被兩面夾擊,氣化成的劍更加亮了然后一起打向于謙,于謙依次接住,背卻越來越彎,只聽一聲巨響周圍塵埃四起,地上的石板皆被震得粉碎,于謙單膝跪地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盧韻之還欲再攻,只聽背后有細微的聲音響起,連忙用余光看向背后,于此同時鎮魂塔中又冒出幾十兇靈,其中一個托起于謙往后撤了幾步,其余的則是又沖向了混戰之中的御氣師和猛士們,盧韻之行至自己所住的院子內的時候,看到屋內燈已經熄了,院子內也是一片黑暗,看來英子和楊郗雨已然睡了,看到兩人親如姐們毫無爭風吃醋之事,盧韻之對此深感欣慰,自己在外辛苦謀劃,家事安定是對盧韻之最好的安慰,得雙良妻,夫復何求,
盧韻之冷笑兩聲說道:那您有沒有想過,朝中依然有許多支持朱祁鎮的人存在,當然也有可能包括我們,這就是一種不小的阻力,且不說這個,您為了皇位可以背叛我們,現在看來所有藩王聽從您的號令,那是因為您不僅有自己的實力還有我們中正一脈各方面的幫助,試想一下,若是你幫助于謙把我們斗倒了,還有誰會服從你,聽命與你呢,況且你可以為了九五之位背叛我們,其他藩王也有可能因為同種原因背叛你,誰在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強權重兵支持才能坐穩江山,再說就算你把我們,把眾藩王都鎮壓下去,削弱實力,你也不過是于謙所操縱的傀儡皇帝罷了,這種皇帝就是你想要的嗎。就這樣想著想著,盧韻之突然感覺到內心莫明的躁動起來,于是沉下心境觀察體內,原來是黑暗使得盧韻之的身體本能的有一絲壓迫和緊張。于是乎夢魘也感受到了這些,以為盧韻之發生了什么危險,正在努力地沖破那層封印。
弟子不曾后悔,一直以自己是一名天地人,一名中正一脈弟子而引以為傲。盧韻之雖然有些不解石方為何如此問,卻是堅定的答道,邊切脈王雨露邊問道:唐小姐最近可感到有何異常的地方。英子并不答話,只是看向王雨露的指尖,身體之中有說不盡的沖動,在王雨露的指尖之上好似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自己,那種饑餓和渴望讓英子渾身如同小火焚燒般難受,腦中卻又一次恍惚起來,
曲向天問道:怎么三弟,伍好果真有難了。盧韻之眉頭緊鎖答道:據我的內應所說,伍好應該不在于謙手中,否則于謙就不會再三催促繼續追查伍好下落的命令了,而之前我只能隱約算出伍好被困之事,但是他所在的地方外有結界,不便于推算,因而我讓伯父和董德阿榮三人,在聯絡各脈天地人的同時去打探伍好的下落,沒想到伍好消失的無影無蹤,真是替他擔憂啊。你可別死你要死了我也得魂飛魄散夢魘笑道然后鉆入了盧韻之的身體白勇抱了抱拳就要轉身離開卻聽門外馬蹄聲響起一個面容清純卻散發這一股妖媚之氣的女子騎著高頭大馬疾馳到宅院門口雙手用力勒住了馬匹馬兒前蹄高高揚起那女子卻是一踢馬鐙身體翻轉按了一下馬鞍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想到這里,盧韻之快步上前,攙住唐老爺,然后雙手抱拳深鞠一躬口中說道:小婿拜見岳父大人。如此這般一來,不禁讓唐老爺大為感動,說明這個能干的姑爺認了自己,更是在眾下人面前爭了光,因為在那些下人眼中那個神醫王雨露,雖然衣著樸素,但是動輒都是金碗銀杯,鹿茸人參,前幾日竟買來一塊成色尚好的古玉做藥,可就算如此,每當人問起的時候,王雨露總是回答我是你們家姑爺的手下,石方苦笑一聲講到:韻之沒有騙你們,這人確實應當有一百三十多歲了,看來咱們中正一脈又遇強敵了,或許可以考慮請你們大師伯出風波莊來助陣,可能還有一絲勝算。
德順,還不快給這位先生沏茶。老掌柜沖著那位有有些發愣的小伙計喊道,小伙計連忙拔腿去沏茶了,盧韻之坐在那里看到兩位妻子的歡顏,心中也是幸福得很,這時候店內也走入幾波別的客人,小伙計給盧韻之放下茶杯,和大閘柜又急匆匆去招待客人了,生意好的很,忙的是不可開交,盧韻之卻略顯關切之色說道:白勇,我覺得你一人對兩陣,可能還是有些吃力,這樣吧你先試上一試,我為你觀敵掠陣,若是后力不濟,我攻左陣你攻右陣,可好。甚好。白勇開懷大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