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說王山怎么被凌遲處死,又是如何千刀萬剮大快人心的,就說朱祁鈺離開朝堂之后盧韻之等人也紛紛跟隨石先生離去,回到中正一脈的大宅院之中,剩下幾日盧韻之和石先生兩人呆在同一間名作靈璧居的房中,同吃同寢共同研習天地之術,至于宗室天地之術盧韻之用還未熟練的御雷之術御敵,雖然擊敗商羊惡鬼,自己也受到了巨大的攻擊,被石先生好一頓責罵。三人正對的東面一會功夫就奔來了幾百人的一支騎兵隊伍,看旗幟是五軍營的人,待他們跑進些曲向天才看清,這群人十分悍勇,是自己所親訓的先鋒部隊,曲向天掌管五軍營之后,訓練了一支先頭部隊,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一般雖然刀身短小但是殺傷力不容小覷。這支隊伍也是同樣,人數只有幾百人,卻個個是以一第十的精兵,平日里即可做斥候探尋敵方動向,也可作先鋒沖擊敵方陣營。
您的意思是,在這場變故中說不定我們的命運也會有所改變?盧韻之問道,石先生點點頭答曰:是的,因為我們也是天下的一部分,算不透啊,算不透。盧韻之不解的說道:既然師父算不出,何必自尋苦惱不斷思量呢?石先生聽罷盧韻之所問,哈哈大笑起來吐出兩個字:好奇。一老一少相視而笑。在不遠處的隊伍后面,謝琦對謝理說:你看,盧韻之,不現在該叫七師弟了,你看他多討師父歡欣,看來你我的愿望達成了日后盧韻之必定是掌脈之人,你我也可云游四方了。董德把算盤放于身后,算珠竟然越轉越快,竟然發出陣陣低鳴,董德喝道:你要做什么!盧韻之搖搖手,手指故意彎曲,好像對董德背后的算盤有所指一樣說道:董掌柜不必驚慌,我今日只是路過,路見不平出來相助而已。你要我還一個公正給你,那我就還一個。說著盧韻之走到書生身旁,書生嚇得往旁邊跑去,剛才他看到盧韻之輕而易舉的戲耍那個粗壯武師,于是心有余悸不敢靠的盧韻之太近,生怕自己剛才忘恩負義的行為遭到盧韻之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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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鏡花實際就是鏡像中的惡靈,威力巨大的不管是天地人還是其他門派都無法抓捕,因為與人世鬼道都不在一個平面上,準確的說鏡花只是一個鏡像,在反光的物體內所產生的鬼靈一般的東西,傳說能力超凡在鏡子中與人世間來取自如的鏡花能力超乎尋常,可以列入前五,但是除邢文老祖以外,無人見過如此厲害的鏡花,自然在十六大惡鬼中的排名連年后退,至今只可列入末位惡鬼之中。這時候那個名叫白勇的青年湊上來,對董德說道:瘦竹竿,你眼睛上戴的那是什么?哦,是眼鏡。董德客氣的答道。白勇卻語氣一轉,面色兇悍的說:別給我嬉皮笑臉的,剛才的那場架還沒打完呢,等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接著打。
兩人雖然緊張至極卻不是特別恐慌,好像早就知道這影子是怎么回事一般,兩人高聲呼喊著手下眾人,然后集結隊伍策馬狂奔,向著方清澤石文天等人藏匿所在的茶鋪奔去,邊奔馳程方棟邊喊道:哈哈,有了大哥的鬼靈相助,他們避無可避了。石玉婷聽到此言卻不再叫嚷只是好像晴天霹靂一般愣在那里,只是讓馬匹自由的奔馳好似木偶一般不再有任何表情,韓月秋曲向天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兩人同時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幾人飛馳而去,一路上都不發一語,氣氛頓時有些壓抑陷入了尷尬沉默之中。
盧韻之話音剛落,卻見楊準聽到墳場又哆嗦起來,盧韻之笑著站起身來,扶住楊準坐下。然后從懷中拿出一快小石子,石子被磨出四個光滑的平面,平面上分別刻著一些靈符,盧韻之把石子交給楊準說道:楊大哥,今后萬一有鬼靈近身,或者你感到渾身毛骨悚然身旁卻又空無一物之時,你就拿這個石頭攥在右手中,口中念冰破陣靈這四個字,方可化解。不過如果石頭破碎了,你可要記住轉身就跑,直到跑不動為止。商妄兩眼環睜不敢置信的說:盧韻之你是在騙我吧?!盧韻之并不答話,只是搖了搖頭,商妄強掙扎著伸出雙臂抓住在他身旁盤膝打坐的盧韻之,用力的搖晃著說道:到底是誰殺了杜海,我不信,于謙說過即使趕盡殺絕中正一脈也不會動杜海一根手指頭的。盧韻之依然平淡的答道:去看看吧,當你看到其中的秘密的時候就不得不信了,如果還是有一絲疑慮,那日后我們再次相遇的時候我會給你看看古月杯中的鏡像,并且我會找個當事人講給你聽,他目睹了事情的一切并且參與了一切。不過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你還是專心養傷吧。
盧韻之看向董德,四目相對眼中有著千言萬語,阿榮不明白兩人這是什么意思,剛想發問盧韻之就把手指放在唇中,輕輕的噓了一聲,然后說道:有人來了。盧韻之卻嘆了口氣:流民,我曾也是個流民。老朱,這么做就是讓別人代我們去死啊,是不是太殘忍太不公了。朱見聞咂咂嘴說:盧書呆,你真是個書呆子,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如此婦人之仁,今日不用此法你們就得死,若依你流民不用死,但你們卻要唄朝廷的走狗日日追趕,稍不小心就會命歸黃泉啊。盧韻之并不反駁,屋內一時間陷入了一片沉默。
一所小屋之內,一個男人盤膝而坐,緊閉雙眼不做一絲聲響,屋內并不豪華甚至有些寒酸,家具裝潢簡單到了極點。商妄和程方棟兩人推開房門走入了這間屋子,兩人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沒有一絲張狂好像很懼怕眼前的這個人。商妄低聲說道:大哥,高懷已經抓回來了,其他人跑了。石方和韓月秋還不知去向,您看接下來該怎么辦?八月十八日天蒙蒙亮的時候,北京西北側德勝門城門官接到士兵傳報,有幾匹極快的馬匹在向自己所守城門靠近,于是趕緊登上城樓向著西北邊看去,只見不遠處滾動著因為快速的奔跑而揚起的塵煙。
盧韻之轉頭看向韓月秋,韓月秋點點頭表示盧韻之可以說,眾人紛紛側耳傾聽,只有杜海等寥寥數人不甚關心,看來已經早知道內情。盧韻之提提嗓子說道:二師兄所用的叫做日蝕,民間有個叫法叫狗咬腿,這種鬼靈躲在地下,只要腳沾到地面就可以施法。此鬼靈操縱極為容易,但是沒有什么效果。如果想讓一匹馬栽倒,并被日蝕固定撕扯,甚至吞噬魂魄那就需要驅動一百多個日蝕才能行,剛才我想二師兄至少驅動了兩萬左右的日蝕,這是又是極不容易的就如穿針引線一般,穿一個容易但是同時串兩萬個會怎么樣呢,需要縝密的心思和強大的內心以及過人的本領。盧韻之又繼續問道:你覺得朝廷會就此罷休嗎?雖然我們毀尸滅跡了,但是這幾個五丑一脈弟子走丟的地點就是九江府附近,早晚會有人發現大力搜查九江府,到時候你能躲得過錦衣衛東廠和那些墮落的天地人的追捕嗎?董德沉默不語片刻搖了搖頭,低聲問道:那我該如何是好?
如果說不精算數是盧韻之自身的缺點,不精潰鬼之術可怪不得盧韻之,其實曲向天所會的所做的盧韻之也可以,只是每每見到鬼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渾身起一身雞皮疙瘩,無法下手。反倒是三師兄謝琦所教授的陰陽之術中御鬼之法,盧韻之倒是學的得心應手,每每結界之后眾鬼不能進入界內,雖有不熟練的地方但也是眾少年之中的佼佼者了。太航真人哈哈大笑起來,看似十分滿意盧韻之的回答,還與盧韻之互相敬了一杯酒以示友好。宴席開了一會,楊準回房攙扶著老太太走了出來,眾人這才能齊齊拜壽,這是規矩,拜完壽后楊準的家母還要回房,倒不是因為她身體不好,只是禮數所致身為女子不能入席。楊準身為禮部官員,自然對這等禮數也要注意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