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名小廝默默記下了這句話,小廝本就是京城人士,后來戰亂的時候搬離了京城,被阿榮看中引入中正一脈使喚,此人名叫馬中錫,多年之后他寫下了這句話,并引深了一個故事,備注下此乃高人名言,如此云云也,朱見聞快步迎了上來,激動萬分的說道:石將軍,你沒事吧。石彪氣沖沖的吼道:為何不快點開寨門,我的兄弟們都白死了,你早一點開門,能少死多少人。
甄玲丹看著地圖,緩緩說道:看來你是想步步為營,穩扎穩打平緩推進,莫非你還有一路奇兵,若是沒有我不建議你這樣打。蒙古人的奔襲能力可是令明軍聞風喪膽的,更何況現在是逃命呢,馬背上吃喝拉撒睡覺磨牙都是家常便飯,如今雖然困乏饑餓,但是這點本事還是有的,馬不停地跑,直到戰馬栽倒在地累的口吐血沫,
明星(4)
星空
從日上三竿,到日頭西落,戰場上已經狼藉一片,這才是真正的血海尸山,如若平時地上有死人,天上定有大鳥盤旋下來吃食,但是現在沒有,因為地上的殺氣太濃了,煞氣也太烈了,逼得動物不敢靠近,朱見聞沒料到盧韻之不僅與自己冰釋前嫌,還能如此寬容的對待自己的父親朱祁鑲,竟揮師救助,并且剛才的一席話中,絲毫沒有提起自己導致兩湖和勤王軍步兵中埋伏而損失殆盡的罪責,雖然這里面也有白勇的份,可是若不是自己之前一系列舉措,怕也不會損傷這么慘重,數萬個腦袋就是伸著脖子讓敵人砍還得砍上好幾天,可是自己卻窩窩囊囊的栽到了甄玲丹手里,想到這里朱見聞又暗自發狠,若在戰場上碰到甄玲丹非要一較高下不可,
眾人紛紛大叫著回答,甄玲丹軍紀極嚴向來說一不二,就是自己的親信違反了軍規也要依法從事,晁刑是盧韻之的伯父,禁酒令下后有次晁刑飲酒,也被當中打了三十軍棍,晁刑心服口服并無怨言,但是平日里,甄玲丹又是和藹可親的,白發蒼蒼的長者配上和藹可親的笑容,沒事拍拍士兵的肩膀說上幾句話,甚至幫士兵磨下兵器什么的,現在又替大家做了這么多天的飯,眾人打仗的時候把他當將軍,下了戰場之后卻私底下稱呼他為甄爺爺,槍炮齊鳴射向于謙,彈丸和箭矢精準的打向于謙,于謙揮動無影劍抵擋起來,劍隨著于謙的手腕抖動,叮叮噹噹的不斷地擊落打來的物體,突然于謙感覺一股銳氣襲來,身形往后退去,但為時已晚,腰間一涼低頭看去,卻見商妄咬牙切齒,一臉冷峻的看著于謙,兩只鐵叉插入于謙腰身兩側,
又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院落中突然冒出幾個紅色的身影,來者很快,嚇了是石亨一大跳,手下的侍衛紛紛拔刀相向,楊郗雨瞥了一眼問道:事情辦得怎么樣了。說得好。盧韻之贊揚道,董德也是撓撓頭,然后伸手打了阿榮一下,故作生氣的樣子說道:就你聰明,這個我能不懂,那你說這錢不能動,那錢不能移,主公缺錢怎么辦。
第二層的狀態就是夢魘的能力越來越強,而且形態漸漸脫離鬼態,和他所寄宿的本體越來越像,甚至能夠化成人形,不過即使鬼靈表面上成為了實體,但實際還是鬼靈,身上的衣服以及樣貌可以隨意轉化,只是再也回不到本來鬼靈的面目,最基本的狀態就是鬼靈體的人,其次是因為本來參奏曹吉祥如火如荼之際,曹吉祥突然稱病在家,然后步步忍讓徐有貞心認為曹吉祥服軟了,已然大勢去也,于是也就滿意足的停手,專心對付已然頑抗的石亨,民不舉官不究,官員之間的相互博弈也是一樣的,朱祁鎮無法憑借手中的皇權連根拔起曹吉祥的勢力,而徐有貞的停手更讓他沒有了糾察的依靠,當然徐有貞畢竟是外臣,很難伸手進入宦官勢力,這也是朱祁鎮所擔心的事情,所以才導致了朱祁鎮派曹吉祥的親信去查辦曹吉祥,口中雖說嚴查到底,但實則提醒警示的意思大于懲戒,
徐有貞點點頭,李賢這個人真是上道,也不虧自己當時把他當做自己人弄進內閣,現在雖然都為內閣大臣,但是內閣以徐有貞為首,所以李賢通常還以徐有貞為馬首是瞻的,對此徐有貞很是滿意,當日天剛剛黑下來,就有一隊身穿朝廷官兵服飾的騎兵縱馬靠近九江府,九江府城門官兵下來幾人詢問,卻被一鞭子抽的滿臉是血,外來的一個官員高舉明黃圣旨和兵部手諭,心急火燎的說道:圣旨到,還不快放下吊橋打開城門,耽誤了軍情滅你們九族。
盧韻之方清澤還有朱見聞足足談了兩個時辰,盧韻之一字不落的講述了朱見聞當時與朱祁鑲的對話,朱見聞一臉煞白不敢狡辯,也沒有勇氣去問盧韻之是怎么知道的,因為理虧所以不敢還嘴,因為勢小所以唯唯諾諾,的確是朱見聞先不講義氣的,兩面三刀與做一個兩頭押注的墻頭草,他終于明白盧韻之為何一直避而不見了,本來對大明人歌功頌德的婦孺此刻都嚇得臉色煞白,而那些看到明軍對待兒童政策,心中充滿幻想的蒙古壯年俘虜,此刻也是心如死灰,在逼迫下,他們自己為自己刨好了墳墓,白勇看著數萬被鐵鏈串成一條條的俘虜下令道:用鍘刀吧,活埋太痛苦了,
盧韻之剛想答話,卻突然驚呼一聲:孟和兄,你看夢魘的衣角。孟和尋著盧韻之所說的方向看去,夢魘雖然面上一副得意的模樣,但是眉宇之間卻有些慌亂,衣角是殘破的,殘破的邊緣還有些燒焦了的痕跡,說。孟和首肯到,齊木德問道:為何只調東路人馬前來,不調西路也來助陣,咱們雖然士兵實力比明軍強,但是人越多勝算越大啊,千軍萬馬撲過去,明軍有多少人也得白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