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氣有些上頭了,要不哀家也換茶飲吧。姜櫪回手將杯子遞給鄒彩屏。碧瑯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她自信清白無瑕。只要留下落紅,沒有守宮砂又如何?今晚她為皇帝準備的依舊是效果最顯著的鹿血,望著那一汪紅艷艷的液體,碧瑯唇畔不禁綻開一抹妖冶的笑容……
鳳舞仔細閱覽著名單,發(fā)現(xiàn)其中暗藏玄機。這些個所謂的功臣,品級都不高且以外官居多,官位最高的才不過從三品!你以為我想?汪可唯悲戚地望向憐兒:胡枕霞固然跋扈,但是皇后娘娘更是開罪不起啊!可是皇后并沒有逼迫您的意思,做與不做,全憑您自己決定啊!憐兒是跟著汪可唯一起覲見的皇后,皇后的話她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校園(4)
2026
端煜麟無奈地搖頭:你呀你呀,寵妻子也要有個度啊!這玉枕是朕賞給你的,你怎么光想著泰王妃呢?你小子放心,同樣的玉枕皇后那兒也有一個,估計這會兒已經賞給去請安的泰王妃了!端瓔弼被父皇說得不太好意思。姚碧鳶受到慕竹被殺和芝櫻恐嚇的雙重刺激,如今離神志不清也不遠了。自軟禁以來,大部分時間都縮在床角,一邊瑟瑟發(fā)抖一邊喃喃自語。嘴里邊不停地念叨著是她殺的、是她殺的,旁人都以為這個她指代的就是慕竹;唯有鳳舞和王芝櫻心里清楚,這個她究竟是誰。
姚家姐妹,一母雙生,從小到大難免總是被人拿來相比較。無奈婷萱處處勝過碧鳶一丁點,碧鳶也因此對妹妹心懷一絲妒忌;在入宮前的一年,碧鳶偶然從父母的爭吵中得知妹妹身世之實,從此對婷萱就更多了一層芥蒂;后來入宮做了嬪御,兩人雖然同級同住,但是碧鳶總覺得皇帝還是偏疼妹妹一些,這也讓她的心結越來越大……妙綠對于丈夫的沒落也是怨言頗多。妙青一來探望她,她便將白月簫趕得遠遠的。
洛紫霄現(xiàn)在才真正認清了自己的差距,所以不再貿然地爭尖了,轉而換另一種懷柔手段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她想趁著這個機會討好一下李婀姒,順便也帶瓔喆走動走動。李婀姒無子,如果瓔喆能得她青睞,那對他今后的前途可謂是大有裨益!傳聞是這么說,至于是真是假、有無證據,一切等蓋邑侯來了問他就是。傳聞是鳳舞的人散出去的,自然無人知道真假;證據嘛……當然是留在了屠罡手中。
呵呵呵!你弟弟可真是個‘小孩兒’,居然在女孩子面前哭得那么狼狽!面對石榴無情的嘲笑,瓔宇也不禁替弟弟臉紅。最可恨的是還無力反駁!三弟,為兄沒有……端瓔庭還來不及解釋,就被盛怒之下的皇帝打斷了。
顯王的這一番話算是說到端煜麟的心坎里了,他不禁對這個剛剛成長起來的兒子刮目相看。我……那并非我之所愿,都是皇后娘娘授意!況且皇上看中的也是她們,這怎么能怪我?白悠函懊悔地搖著頭,她不能否認在此事上她的確存了私心。她栽培句麗少女,除了皇后授意,也是想在皇帝身邊安置兩個可心之人,好替晉王辦事。
端祥坐在梳妝臺前,面無表情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現(xiàn)在的她,似乎已經忘了怎么笑、怎么哭,就像一株干癟的植物,怎么看都沒了往日的生氣。陸晼貞邊走邊回想剛才的飯局,總覺得有些地方很蹊蹺。她想著事情,腳步不知不覺地就慢了下來,陸晼晚嫌姐姐太磨蹭,自己蹦蹦跳跳地走到了前面。等陸晼貞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小妹早就不見了身影!
萱嬪的西配殿里已經忙作一團,一名醫(yī)女、錢嬤嬤和玉兔守在里間陪婷萱生產;外間太醫(yī)、助手和宮人奔走、忙碌得不亦樂乎。自秋棠宮起,毗鄰左右的宮殿一一亮起燈火。有好事者跨出宮門,遙遙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