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甘大人認識這小子!好了,盧震,你傳令給中軍傳令官,就說甘大人和我要召集緊急軍情會議,叫各廂的都統領和各營的統領統統到這里來!徐當下令道。聽說慕克川被端掉,西海吐谷渾部簡直鬧翻了天。打回去吧,還不夠實力,縮在這里吧,家里的老小怎么辦?而且隨著形勢的明朗化,不但西海地區的諸羌人開始疏遠吐谷渾人,就是他們隊伍中的羌人也開始三三兩兩離去,到最后加上吐谷渾人只有兩千余人了,頗有點樹倒猢猻散的味道。
野利循向曾華施了一個大禮,后退到自己的坐騎旁,然后牽著馬匹向前走,一直走到前面的山曲后才敢翻身上馬,絕塵而去。曾華接過來,一邊展開一邊心里暗自想道:都說東漢的時候就已經發明了紙張,可是這紙的質量也太差了一點,現在還在用木簡和絹布,自己得要吩咐一下沔陽兵工場,好好改進一下造紙術,可惜自己對這個不熟,印刷術這個牽涉到機械方面的東西倒是了解一點。沒工夫去管,讓他們慢慢琢磨去吧,反正這個又不是很急,而且現在自家的工場里的工匠們幾乎個個都成愛迪生了,都是錢鬧的。
二區(4)
久久
十幾天過去了,曾華很快就發現幾個騎兵將領苗子,分別是南黨項羌人米擒鹿,北黨項羌人費聽傀,西海羌人狐奴養,西海羌人鐘存連,河曲羌人傅難當,個個不但騎*絕,而且還有一種統領騎兵的天生才華。他們多是原飛羽軍的老兵,只有傅難當是新募來的。對于曾華講述的大迂回、大包抄,敵強則散襲、敵弱則聚殲等騎兵戰術簡直就是一點就透。數里的路程很快就趕完了,張渠率領他的第二幢一馬當先的趕到蜀軍營地大門口。他們遠遠地就伏下身來,慢慢地潛近。開始的時候,張渠很謹慎,派出最強干的前鋒小隊,準備對可能會出現的暗哨、巡邏隊進行暗殺,掩護大隊人馬順利潛到突擊的有利位置。誰知一路過去,除了幾只出來趁夜偷情的兔子,基本沒有什么動物在前鋒小隊面前出現了。
如此算下來,曾華手里多了一萬六千人馬,被編成五廂,分駐在漢中、武都、漢中,正在玩命地訓練。而益州原駐扎的四廂人馬在各郡的折沖府兵逐步完善起來后也分部調回漢中了。現在益州基本上沒有什么大的動蕩,因為一方面已經亂了兩年,百姓都在盼望安寧,不希望再動蕩了;另一方面益州的動蕩因子-各地的豪強世家都被清理干凈了。所以在各地順利實行均田制之后,益州最大的威脅變成少數不服王化的山羌了,不過他們都地處偏遠,而且人數較少,新組建的折沖府兵足夠暫時應付他們了。我們據得關中,轄地將從益州南蠻之地北進至北夷之處,可是地盤越大風險也越大,自然要戰戰兢兢,小心謹慎。武子擔心的是。
曾華一邊給大腹便便的真秀剝石榴吃,一邊在給兩人講牛郎織女的故事,講到動情處,范敏和真秀都不由聽得發呆了。那是當然,那些梁州百姓們都在玩命地種地,恨不得晚上都睡在田地里。腳夫輕蔑地撇撇嘴補充了幾句。真是沒見識的土包子。
看到還是沒人應答,徐當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調轉馬頭,策馬揚長而去,大旗和數十騎緊跟其后。在數千趙軍目光中,徐當和那面大旗一起慢慢走入夕陽的金黃色的光芒之中。他用狼一樣的眼睛盯著密使看了半天,最后突然喝道:你明明是楊緒的奸細,前來訛我,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隴西諸郡的邊戍軍倒是不用太放在心上,動兩手棋就可以牽制他們。毛穆之微閉著眼睛說道。李勢感到一陣憋屈,自己在涪水一線擺下的五萬重兵現在只能給自己精神上的支持了。李勢覺得自己就象一名蓄勢待發的拳手,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給對手一記又準又狠的黑虎淘心。誰知對手卻不按套路出手,來一個移形換影大法,飄到自己毫無防備的后背。
軍改最主要的是以長水軍、預備長水軍和增招的原屯丁為基礎,以士官營和教導營出來的士官和軍官為骨干,將原蜀軍精銳、藺謝兩族青壯共計兩萬五千人混編在一起,先訓練一段時間,再擇優共編為三個軍,另選兩千精銳被編為左右護軍營,以為曾華的親軍。回大人,路上聽旁人說起過。大家都說這仇池楊家不是好東西。姜楠繼續低著頭恭敬地答道。
李勢當時都慌得沒了主意了,聽到昝堅這么說,眾臣又那么贊同,也就稀里糊涂地下令北上晉壽。反正只要能脫離晉軍的追擊就可以了。如此這樣,我們輕兵直取成都的計策就算告破了,剩下的就是和偽蜀硬撼了,只是不知這場惡仗要打到什么時候去了,而我們又能堅持多久?說話的是參軍毛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