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止住了楊準,他覺得楊準有些火氣過大,連鄉(xiāng)野村夫都不如,簡直是個市井流氓。可他哪里知道剛才楊準在廳堂之上雖然護住了母親和女兒可早已嚇得小腿轉筋,差點就尿了褲子,果真如此的話楊準可算是沒臉見人了,此刻看到太航真人或者說徐東的這幅慫樣怎能不生氣。其實我沒有想到盧先生體格瘦弱,竟然有如此體魄和這樣堅強的意志,您不必否認,如果沒有這些您根本無法做到御氣,看來中正一脈作為天地人的龍頭主脈果然沒錯,我們經歷過這一步之后,就可以嘗試御氣的第一步驟了,民間所稱的氣功是御氣的入門功夫,不知道您是否知道,氣功也有一個稱呼叫做內丹,這個內字就包含了御氣根本,那就是氣是身體內部的行為,一切由內而外激發(fā)而成,最初,御氣師只能通過身體的揮動引起空氣發(fā)生變化,其中還加在這御氣師自身的能量,這就是普遍的氣功了,練了一段時間后就可以完全不用借助外部空氣達到效果了,由體內發(fā)出一股真氣,這股氣是人體所激發(fā)出來的能量,可以劈石斷金,無往不利比天下最猛的利器都要厲害。白勇說道,
石玉婷大叫不好低下頭伏在馬背上,側頭看去認出了那個男人原來是程方棟,眼看著那團藍色的詭異火焰一眨眼的功夫卻不知所蹤,只有程方棟依然在飛速的向自己奔來,石玉婷松了口氣放下心來,程方棟的速度是不可能追上馬匹的奔馳的,即使開始可以持久也不如這坐騎。盧韻之沒再廢話只是高喝一聲:你們在前面等我,我去去就來。說著策馬離去,曲向天也是一撥馬頭揚鞭追隨盧韻之而去,方清澤不甘其后跟著飛奔跟著。
四區(qū)(4)
四區(qū)
幾人回到客棧之中,店小二見到眾人急忙跑過來,高聲說道:幾位爺,你們這幾日去哪里了,房間也沒人,要不是那天有位姓杜的爺補交了費用,我還真不敢給幾位留住房間。韓月秋伸手打斷了店小二的話,問道:小二哥,請問那位姓杜的男子有沒有讓你留個口信。高懷舉起了玉簫吹著曲子快步走近巨鳥,秦如風艱難的從口中擠出一句話:高懷,是商羊別過來,一旦攻擊他會追到你天涯海角,快跑!最后一聲快跑耗盡了秦如風的最后一點力氣,身體一軟被壓在地上,瞬間發(fā)出骨骼碎裂的聲音。
對方的騎兵突然發(fā)現從盾牌中伸出的長矛,一時間也有些驚慌,可是這一驚慌之中也又沖出四五步的距離,還剩幾步之遙連對方的胡須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了。于是有些人勒住了馬匹,但是告訴奔跑之中的馬匹哪里有這么容易停止,連人帶馬狠狠地扎在了探出的長矛之上,而還有一部分騎兵卻明確的選擇了繼續(xù)沖下去,他們人中有的也命喪在長矛之下,有的則是用手中馬刀撥開長矛飛騰而起,在空中一頓踩踏著形成斜坡的齊肩大盾準備跳到隊伍中間,然后展開自己的優(yōu)勢。慕容蕓菲問道:向天,你們查的怎么樣了?曲向天沉思片刻反問道:剛才在屋頂發(fā)生了什么,你可否聽到聲響,據我們觀察發(fā)生過一場打斗。究竟是什么時候,你可否知曉?慕容蕓菲回想了一下說道:之前英子一直在我身邊,只是我看到夢魘出現的時候才從屋頂翻下來的,結果這時候你就中了夢魘的鬼術,我情急之下也沒估計英子在哪里?想來定是那時候發(fā)生的事情吧。
伍好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待朱祁鋼一走遠立刻恢復了活蹦亂跳的樣子,然后坐在八仙椅上然后翹著二郎腿說道:你們感覺如何,老盧書呆子,你是最用功的,可能算出我?guī)煾福勘R韻之不解道:什么是,天地人,什么是中正一脈,而且剛才聽你說你是十八弟,也就是說你排在第十八名對嗎?最后還有個問題,重新考核之后以后名次還會變化嗎?那人一愣,然后抓抓腦袋說:你怎么這么多問題啊,我都記不清了,我想想哈,首先什么是天地人,什么是中正一脈,這個問題我先不講,一會兒師父會耐心給你講解的,每個弟子入門之后師父都會講一遍,還有每個弟子入門五年之后都會被考核,然后進行排名,能力天資較高者,說不定可以排入前二十名,此次排定后不再變化,直到新人入門口,再次排名到時候你有可能會降名次,也有可能原位不動,這就是本脈不同于其他派系的地方,不過有一點你猜得沒錯,我位列第十八名,厲害吧。
眼前的錢氏身上穿著粗制的布衣,頭發(fā)有些凌亂,聽到門響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動著她的腿一只是瘸的,走起路來顛簸的很,她的眼睛也看不清了只能伸出手去不斷地摸索著,口中低語著:是你嗎?陛下,是你嗎?朱祁鎮(zhèn)哽咽了,他不知道為什么錢氏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的心好似刀絞一樣疼痛。錢氏的臉上突然掛上了一絲喜悅,加緊上前快步行著口中說道:陛下,我終于把你等回來了。這一戰(zhàn)之下才發(fā)現豹子確實不簡單,圍攻他的眾人在馬上配合弱不默契反而被他反攻擊幾下,曲向天發(fā)現了這個問題喊道:圍住他,車輪戰(zhàn)。于是便分次與之相斗。
從此方清澤的生意風生水起,盧韻之成為了中正一脈的掌脈之人,曲向天成為了大將軍,而自己呢依照祖訓離開了中正一脈,本來也無心再去學習,算盤越算越大,最后甚至用到了閻王大算盤,就是那種四五十人組成的一字長龍大算盤,每個算盤也都有半人多高,這代表著一件事情。方清澤此時富可敵國,所以他開心的笑了,得意的笑了。昨夜下了一場大雪,于是石先生一高興決定讓徒弟們放假半天,眾頑童也是歡天喜地,有的在房中烤火侃大山,有的去正院打起了雪仗。只有盧韻之獨自一人繞道宅院后面的梅林,想要踏雪尋梅,幾天前他曾經路過這里,看到院子之中梅花綻開粉色的梅花和白色梅花交相輝映,讓人的思緒也不禁跟著走入了仙境一般。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樣,當他走入這個梅園之中時,一下子沒眼前的美景迷住了,白色的雪壓住了梅花的枝梢,梅花卻在雪的包裹之中露出淡淡的顏色。就在此刻天空有些陰沉下來,一會的功夫天空有飄了細小的雪花,與昨晚大雪不同,此時的雪花有一些凄美的感覺,淡淡的落下淡淡的隨風飄零。
孟和輕柔了幾下太陽穴然后開口說道:也先太師已經答應送回朱祁鎮(zhèn)就絕對不會變卦,我也欣賞盧韻之你的坦白,可是我想問你如果我們鬼巫支持你報仇,能得到什么好處?漢人有句話說得好叫做無利不起早,我們現在如同談生意一樣也需要雙方都有利益。其實不管有沒有鬼巫的幫助我都要復仇,也一定會成功,只是我伯父晁刑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鐵劍脈主離開于謙后,于謙手下就少了一股強有力的力量,他所有的只剩下大明的軍力,朱祁鈺的支持以及不成器的五丑一脈而已。至于生靈一脈除脈主以外已經都被在與我們的交戰(zhàn)中全部解決掉了,不足為據。如果非要說有什么利益的話,我想反問一下教主大人,大丈夫當快意恩仇,復仇的快樂還不夠嗎?盧韻之微微一笑看向孟和。
一時間雙方打得難解難分,于謙卻是面帶微笑,不慌不忙的取出一個手帕然后捂住嘴咳嗽起來,拿下手帕卻見這雪白的帕上猶如一朵鮮花展開一般多了一個片鮮血。于謙笑道:這鎮(zhèn)魂塔反噬的效果果然厲害,看來要慎用啊。說著幾人分別占據五行位置,迅速結成了一個小小的五行陣法,把倒地不起的秦如風和高懷放于陣中。陣法剛剛結好,卻見商羊惡鬼好似是明白過來一樣,直沖云霄消失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