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是,念在仙氏一門忠勇,懇請皇上留下臣婦腹中的仙氏血脈!子墨以頭搶地,淚水也跟著奪眶而出。難道終究逃不過離別的命運嗎?還是說,她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霏姬,這匣子里怎么有一只掩鬢?六哥怎么藏了個女人的物件?眼前的這只華貴的金累絲鑲紫珠蓮花掩鬢流蘇端沁覺著十分眼熟,好像曾經在什么地方見過似的?許是自己的錯覺吧。端沁以為自己不小心發現了端禹華還沒來得及送給愛妾的首飾,半是歉意半是調侃道:這該不會是六哥要送給霏姬的禮物吧?肯定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卻不想被我給破壞了。
誒?我好像記得那小妾就是從這賞悅坊出去的吧?水色姑娘,那小妞原來是不是你們坊里的姑娘啊!俠客甲問一旁伺候酒水的水色。她這一嗓子喊出來不要緊,可嚇壞了門外偷聽的仙淵紹。隱約聽見什么死啊殺啊的,現在子墨又驚聲尖叫,他立刻就聯想到不好的結果上去了。然后,這不負混世魔王稱號的愣貨便一拳打翻侍衛,直直沖進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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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臣妾和徐妹妹這是在感嘆舞者們的青春活力,叫人羨慕不已呢!季夜光不是傻子,她能看出來皇帝對海棠等人的興趣,哪敢說徐螢因妒忌暗地里正辱罵皇帝中意的人兒?文芝瓊,那是譚芷汀在寂寞深宮里唯一一個聊得來的朋友!整個風波中,最她無辜,可付出的代價也最大。這個無情的后宮,終于還是奪走了譚芷汀的最后一絲慰藉。從此以后,除了地位權勢、榮華恩寵,還有什么是值得她能爭取的呢?
良襄啊,你先別急著感動。蝶君的仇你真的報完了嗎?鳳舞話中有話,故意吊著香君的胃口。端煜麟大手一攬,將鳳舞攔腰撈入懷中,無奈道:皇后這樣便是還在生朕的氣了。朕早就說過,你身體不適便可免去俗禮。
不錯,朕很滿意。朕不單是滿意行宮的規格,更是滿意陸愛卿懂得勤儉為官、造福百姓的仁愛之心!待會兒把愛卿自掏腰包補貼的費用合計一下交給方達,回京后朕悉數給陸愛卿補回來。端煜麟贊賞地對陸汶笙點了點頭。婚禮當日,子墨以縣主兼高級近侍宮女的身份從關雎宮出嫁。子墨穿上了李婀姒為她準備的那套縷金霞彩千色紅梅嬌紗嫁衣,大紅的顏色寓示著正室的地位。一介宮女能嫁與官宦子弟為正妻已屬罕見,更難能可貴的是新郎對新娘的感情一心一意、堅定不渝。
何必呢?她說的又沒有錯。何況……她只是吃味罷了。李婀姒不是沒察覺洛紫霄對她顯露出的一絲敵意,但是她不在乎。因為洛紫霄想要的、或者說后宮所以女人想要的,都不是她所求的。太醫,這個不行啊!我家小主已經用過藥膏了,完全不管用!現在臉上的傷口都紅腫潰爛了!你必須得親自去看看!香君求了又求,只差給他下跪了。
玉貴人安好。幽夢看著如新開芙蓉般的嬌柔佳人,心中更添一絲苦澀。自己最好的年華已然不再,而這后宮里新鮮的顏色卻永遠不會斷絕。夏蘊惜大聲呼救,然而陸續在空中炸開了的煙花掩蓋了所有聲音。來不及了,她絕望地閉上雙眼。只聽耳邊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她的耳膜嗡嗡作響、臉上似火燒般熱辣疼痛,下一瞬便不省人事了。
淮嘉康二年,時局動蕩,割據大戰一觸即發。當時的安親王似乎已經預感到馮氏王朝即將隕落,他看著當時只有十二歲的馮子旸深感挫敗。馮子旸是家中獨苗,為了保護他不受廟堂污濁所染,六歲時便被安親王送去華陰山拜師學藝。六年后一歸家便要面對這破敗的時局,這叫做父親的于心何忍?本宮懶得繞彎子,就有話直說了。本宮知道金嬤嬤是你的繼母,而你們的關系并不融洽,對么?鳳舞開門見山。梨花略有遲疑,但是不敢欺瞞皇后,于是點了一下頭。鳳舞笑笑繼續道:據本宮所知你在暗中調查金嬤嬤和熙嬪啊……大膽奴才竟敢暗中窺探主子隱私,你可知罪!鳳舞轉瞬收斂了笑意,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馨蕊一把奪過鏡子抱在懷里,跪在夏蘊惜面前連連磕頭認錯:奴婢該死!是奴婢疏忽了,竟不小心讓人把這東西帶了進來!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膽的奴才,居然敢無視太子之命,把鏡子帶進主子寢宮!奴婢定要送他去太子那兒受罰!馨蕊暗恨這面該死的鏡子破壞了太子妃的好心情。去,把海小姐請來。我要見她。說完夏蘊惜就不再出聲,摸不著頭腦的馨蕊只能奉命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