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坦之也氣憤殷涓不爭氣。聽謝安這么說,當即也無話。但是心又不甘。于是轉言道:可是蘊、冰、倩又怎么得罪了他?想當年司徒(亮)和肅公(翼)與桓家有通家之好,而且兩位老大人在世時對桓符子多有提攜知遇之恩,桓符子現在居然要收監肅公的三個兒子,這也太絕情了吧!普西多爾轉過頭去看看四周圍觀的悉萬斤民眾,看著他們臉上地無奈和冷漠,心里不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真正的摩尼教徒早就逃離了河中地區,剩下的民眾早就打定主意在北府人的憐憫中乞活,又怎么敢冒著危險去信奉摩尼教,參拜大云光明寺呢?或許數十年以后,這座寺廟就會成為歷史中的博物館吧,作用也就雷同與那堵殘墻和石碑了。
翻過一個丘陵,這數百人便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營地出現他們的眼前,這目的地終于到了。這次隨曾華回來的不但有西域諸國的王室貴族,還有諸國的僧侶、學者、工匠和樂師,足有數萬人。而且除了大量的財物外,還有從寺廟、王宮等各處收集地書冊卷軸,足有上千車。可以說曾華將西域諸國地精華一網打盡。全部收刮到長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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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
河中諸國也不再猶豫了,因為波斯帝國呼羅珊總督卑國王卡普南達(Kipunada,350-375)都派來了使抗拒北府的入侵。而卑斯支,這位波斯帝國皇帝沙普爾二世的兒子,波斯帝國東方地區的統治者則說的更明白,他正在赫拉特集結一支龐大的軍隊,很快就會趕來支援河中諸國。軍務司,負責各部隊、各兵種裝備的采購和品質檢查和監督。北府陸、海軍所有軍械武器的生產都掌握在陸軍部和海軍部手里,但是各分駐部隊和兵種用什么兵器,如何配置都是由軍務司編制和決定。它會同各分駐部隊地軍事主官和軍務官,一起在兩軍部下屬的兵工軍械廠中進行裝備的招標采購,以后后續列裝、維護等質量監督。
尚書行省分十三部,分別是吏、學、戶、禮、工、商、農、治、民政、法務、轉運、陸軍、海軍、不必告訴他了。卑斯支如此惡行,是摩尼教的一大劫數,我擔心的是巴里黑城也難逃卑斯支的毒手。蘇祿開的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消沉,侯洛祈還很年輕,希望他能明白,為摩尼教留下一絲火種。
曾華心中也不愿意去建業。光是在朝堂高廟上受封這件事就能讓自己在以后推翻晉室天下時背上輿論譴責。雖然這算不上什么,因為曾華原本就是從晉室的一個方伯起家的,但是曾華不愿意給別人和歷史留下太多的借口。說到這里顧原指著這位叫費郎地還未上任的幽州教諭對尹慎說道:費兄應該是你的榜樣,他可是益州大學堂的高才生,在薊城歷練幾年后,說不得就能出任一州刺史。
于是北府騎軍活動得越來猖狂,而燕軍騎軍卻是在磨洋工,出工不出力,每次巡戈都只是出來裝裝樣子,盡量減少人和坐騎的體力消耗,每天只能買來那點糧草,要是跑得稍微歡一點就墊不住底了。于是,燕軍不要說原定的襲擾北府軍糧道的任務根本沒有完成,就是連正常的斥候偵探都完成的稀稀松松,很快被像狼群一樣游戈地北府騎兵抓到機會了。先是范汪,接著是希,接下來不知道是誰?看來桓溫要和自己比手腳快了。
眾人的腦海在拼命地轉圈。真的要歸制江左嗎?這十年的心血就這樣讓江左那幫清流名士如此輕易的取走?一旦歸制那些清流名士立刻會爬到自己地頭上來,這些人打仗治國不行,玩起權術來倒是套路挺熟的?一旦歸制了,那些江左的世家貴族肯定會象餓狼一樣向北而來,到時北府上下怎么辦?甘愿屈于這些寸功未立的名士之下?這支小隊伍在波斯人的視線中停在遠處,也在高歌聲中注視著波斯人。過了一會,歌聲驟然停了下來,整個大地又陷入到寂靜中。但是沒過多久,幾聲吆喝聲遠遠地打破了沉寂,接著是一陣馬蹄聲驟然響起,這支隊伍轉身返回。很快就在波斯人的注視下隱入到隨風飄舞的晨霧中。
永和二年秋天,我得北府三省授命,任職河中道行軍大總管一職,主領永和西征案事宜。永和二年冬十一月,我永和西征軍先遣軍由河中西道行軍總管先零勃率領,攻破大宛貴山城,滅其國;永和三年夏五月,我軍攻破康居者舌城。滅其國,并毀其城,勒石立碑,彰討胡令于羯胡故地;秋九月,在波悉山大敗波斯、吐火羅聯軍,斬首十萬余;秋十月,占據悉萬斤城,改名為昭武城;永和四年春三月,大敗貴霜國,俘其國王;永和四年夏四月。大敗天竺軍,斬首累積五萬余,其國王遣使乞降,夏六月,分別與波斯、貴霜、天竺三國簽署昭武協議,詳細條款另述,粗略計得人口五萬六千余,錢財約折合三千五百萬銀圓。至此,永和西征案完結,我軍大勝!不過阿迭多簽下的協議也好不上那里,在協議中,天竺承認尼婆羅、帕羅(今不丹)等大雪山南坡地區屬于大晉播州地山南郡;天竺向北府賠償五千萬個銀幣,因為芨多王朝和波斯帝國勾結,試圖一起對付北府,而且有沙普爾二世的密信為證。
把這個讀一讀。沙普爾二世指著被扔到地上的文書對身后地一個內侍有氣無力地說道。侯洛祈,走吧,回你的故鄉去,回到你的親人身邊去,他們也需要你的照顧。蘇祿開抓住侯洛祈的肩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