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可曾記得那天晚上混沌落到你大師兄身旁,當時程方棟倒在地上,無力反擊混沌卻放過了他,本我沒有在意但后來聽你說混沌之所以叫做混沌那是因為他和古書記載的怪物混沌是一樣的秉性,欺善怕惡,只聽從惡人的差遣。所以我當時就疑惑程方棟是不是心中存有大惡,我帶你們回到養善齋之后你急著去送伍好,而我留下了程方棟實際上就是要算一算他是否真的是惡人,因為我也不相信如此老實忠厚的人會心存大惡,待我算后卻發現并無此事,可今天想來......石先生說到這里突然沉默了。那武師哇哇大叫起來,顯得恐慌無比,盧韻之也不為難他雙手一蕩,迅速托了他的腰間一下,那武師又站回到地面上,只是雙腳一軟也是站不穩跌倒在地。盧韻之掃視著周圍已經看呆了的幾個伙計和武師,那些人急忙低下頭往兩旁撤去不再敢阻擋盧韻之。
劉福祿倒也不多理伍好,一盞茶的功夫,幾人紛紛交上紙張,劉福祿看了起來,有時搖頭有時點頭,贊賞的說道:你們總體還算都學得不錯,盧韻之更是后來者居上,現在你算得可比他們幾個準多了,不錯不錯,可是伍好,你怎么一個字都沒寫?莫非你什么都沒算出來。劉福祿的語氣漸漸強硬起來,伍好倒沒向往常一樣很是害怕,只是低聲說:九師兄,我懶得動筆,我還是說給你聽吧。盧韻之尷尬的笑了笑,聰慧的他自然知道石玉婷是為了岔開話題,心中不禁暗道這姑娘長大了,忙答道:此法為宗室天地之術中的御雷,看似呼風喚雨妄若神人,實則不是只是借用了天地的力量。比如我身上所帶的這兩根鐵刺實際是磁石打造而成的,后有兩根銅線相連穿過衣服,尾部串透鞋底在地上,再用上古密語發動就可引天雷,之前我與敵人交戰之時就用過此術。說到這里盧韻之故意避開乞顏等蒙古鬼巫的稱呼,以免英子聯想起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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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鈺苦笑一下說道:哎,今日上朝定當慌亂一片,于謙和金英兩人害怕鎮不住場面,想請石先生出面,以求能讓眾大臣有所收斂。話音剛落,卻見韓月秋和金英兩人齊齊走入,金英說道:殿下,我們啟程去上早朝吧,石先生答應幫我們了。到時一切聽我們的,不要被那些怕死的大臣所恐嚇住。董德正在一旁為阿榮講解一些卦象和驅鬼之術的妙訣,猛然聽到盧韻之問起便答道:主公若是想說我們自然好奇,若是不想說那我們也不問,現在看來應該是因為您與伍好是好友,而伍好的師父朱祁鋼是段海濤的恩人,這才聯系上至于您如何了解到他們的關系,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乞顏護法望向一地的血污,哈哈大笑起來然后揚鞭催馬而去,太陽照在此人的身上沒有一絲溫暖卻是如寒冬臘月般的寒意一般,周圍的氣氛頓時讓人毛骨悚然起來。突然王振在床上大喊一聲:陛下,您該休息了。王振雖然愚蠢,但也知道此時肯定涉及天機,不可讓郕王朱祁鈺所知,如果知道監視之法那就無法制約郕王了,所以才打斷了朱祁鎮滔滔不絕的講話,這個年僅十六的小皇帝還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畢竟王振已經不年輕了,他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慌忙阻止了皇帝,由此看來王振雖然欺軟怕硬,貪財可惡,但是能做到如今權傾朝野也不光是因為自己深受皇帝尊敬和愛戴,更多的是他掌握了一點很多人一輩子學不會的本領,知情重明時務。
慕容蕓菲在曲向天講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盧韻之,盧韻之明顯感到了她的目光,卻不理會只是看著曲向天,邊聽著安南政事邊頻頻點頭,方清澤沉默片刻買了個關子,韓月秋冷冷的說道:你要不講我就說了。方清澤一瞪眼,忙說道:二師兄,我賣個關子而已,不用搶著說吧,我來,還是我來的好,你這么冷冰冰的一講,再好玩的一場仗也讓你說的索然無味了。眾人又是一陣歡愉。
盧韻之被震的東倒西歪,生不如死他睜不開眼睛,身體的血液好似又凝固了,然后又像被大錘砸下身體順便變成粉末。突然他耳邊傳出一陣聲音:盧韻之,我來幫你一把吧。慕容蕓菲微微一笑,知道曲向天理解了她的意思,她轉過頭去看到眾人都在盯著他們夫妻二人,于是忙說道:我們不便在此多留,現在我們扼住了徐聞縣的咽喉要道,把他們團團包圍,他們無法送信出去,可是若是別的州縣之人發現我們的行蹤,報告給朝廷,難免會打草驚蛇,我想現在你們先說一下怎么打下徐聞吧,然后我們等到紙條上的預言發生了,再作安排。
晁刑本想翻身起來,聽到盧韻之的話也放下心,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說道:影魅到底什么意思,為什么不殺我們卻又尾隨攻擊我們?盧韻之搖搖頭答道:我也不知道,這正是我所擔心的,不過他讓我們去一個地方,說必能發現點什么。曲向天聽了廣亮說了今夜圍攻他們的是三千營和神機營還有少量的五軍營兵馬之后,問道:廣亮快快請起,你們又是怎么回事?為何前來尋我,圍攻我們到底是誰的命令。
盧韻之也哈哈大笑起來搖著頭說道:你想讓我當兒皇帝石敬瑭,孟和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不過疆土可以給你們,不過不是我們大明的疆土,而是大片的蒙古草原,讓也先太師嘗一下大一統的滋味。而你們鬼巫促使了整片草原的統一,我想也先太師封賞一塊地給你們沒什么問題吧,到時候我就不該稱呼您為也先太師了,而是也先大汗了,哈哈。也先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盧韻之意味深長的看向孟和,孟和則是陰冷的回了一笑附耳在盧韻之身邊輕聲說道:你知道也先大限將至,不足五年就會被殺,為何還要鼓舞他稱汗。曲向天搖搖頭,站起身來撥了撥燈芯說道:我們是兄弟,三弟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三弟的,什么拉攏不拉攏的。那你答應我,向天,讓盧韻之和你互換,你來直搗黃龍,他幫你領兵從南疆進軍。慕容蕓菲拉住曲向天的手堅定地說道,
中正一脈太厲害了,他們早已牢記你的四柱八字,他們高不得我三倍,自然算不出來,可是你就不一樣了。你若是想報仇必須如此,偷梁換柱轉換身體,我于是就把你的三魂七魄注入到了這個身體內,這樣他們就算不出來了。自此我們可以圖謀一番,毀了中正一脈,甚至毀了大明。王振狠狠地說道。一個年輕的聲音傳入五人的耳中:誰是你親哥?那我是不是啊?說著閃入一人。眾人起身一起拜到:師兄。那人嘿嘿一笑問道:光叫師兄,我到底是幾師兄啊?一下子五人不再說話,因為還真不清楚,前來的這人正是那對孿生兄弟之一,長相一致的兩人讓人分不出誰是謝琦誰是謝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