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石和長箭矢就集中在前軍一個局部區域里,頓時將這附近上千數百趙軍軍士殺得驚叫連連,趕緊四處逃散,離開這煉獄一般的地方。周楚站在成都北門,看著遠去的曾華,再回過頭來看看成都城,感覺這天好像高了三尺,不由地感到一陣頭昏目眩。沒過幾日,交待幾句,就把成都交給美滋滋來交接的蜀郡太守顧泰,趕緊拍拍屁股,自去彭模跟他老爹會合去了。
所以當曾華遇上看上去足有兩萬多的趙軍騎兵,他心里也不慌,下令全軍擺開陣形。而這個車圓陣是上次甘芮用過的,發現效果不錯,回來做為重大經驗被總結進報告,再經過討論改進做為步軍對抗騎軍的一種有效方法推廣全軍。而在另外兩處,柳畋和張渠率領他們各自的陌刀手隊也是大發神威,瞬時將上百名氣勢洶洶沖過來的蜀軍斬于跟前,也各自在跟前造成了一片殺戮血腥的空地。
韓國(4)
福利
曾華頓了一會繼續說道,我們中原百姓如熟鐵,羌、氐百姓如生鐵,只有融合在一起才能成鋼,才能鍛出殺狼的好刀來!曾華坐在成都,又開始新一輪的大屠殺。他以都督秦、梁、雍、益四州諸軍事的名義下令,凡益州附逆的豪強世家連同家人全部拘到成都來。
聞著久久未能散去的血腥味,眾人再餓也沒有食欲了,大家都低著頭,不知在盤算什么。那位曾校尉等你報信的人出去的差不多了,然后借口戒嚴,緊閉大門,封鎖所有的道路和消息,最后悄悄地率領新二軍一路狂奔,半天半夜來到郫縣城下。而兩王以為自己計策得逞,正得意著呢!卻不知晉軍由在郫城下蹲了N多天、熟悉的不得了的藺粲帶領,冒充江原逆軍趕來會合,輕易就打開南門,然后殺了一個措手不及。
而在圣教的組織和體制方面,范哲規定圣教的教職人員有傳教士、教士、牧師、主教和大主教。設立圣學院,凡學習合格者可為傳教士。傳教士由教會指派到某地區進行傳教或其它初級宗教工作,在經歷一定時間工作之后,由該地區的教民評議,凡德行高尚受人尊重而且工作成績卓越者可被評議為教士。而教士在一段時間后再被評議為牧師。牧師可以入牧師團,代表某一地區的教民評議選舉主教組建主教會。這看上去吸取了當時的鄉議推薦的政治體制,而且還似是似非地引用了曾華隱隱透露出的現代民主思想。正在后花園里散步的石苞心里一驚,連忙接過來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匆忙地寫著幾個血字:羌騎夜襲,梁州北伐。而且最后一個伐字更是寫得歪歪扭扭。內侍看到石苞臉色大變,不由更加小心地在旁邊低聲說道:鄠縣來的信使說道,這是劉秀離劉大人在昨夜遇襲的時候寫下的血字書信,然后叫信使拼死傳到長安。據說昨夜有上萬騎兵涌入鄠縣城下大營,橫沖直撞,軍士在黑夜中被踏死燒死的無數。信使沖出來的時候發現四面八方都是騎兵,都是打著梁州旗號的羌騎,陷在里面的劉大人可能……
過了一會,沉默的曾華給笮樸遞去一個眼色,坐在那里的笮樸眼睛里閃過帶有一絲幸災樂禍的復雜神情,拱手盯著笮樸說道:鄭老夫子,請恕學生冒昧,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榮野王聞聲站了起來,拿著一卷布絹朗聲說道:現在軍務最要緊的是原趙征西將軍孫伏都據池陽反。孫伏都現在已匯聚羯胡百余人,其它軍士三千余,占據池陽(今陜西涇陽),自稱趙國秦國公、都督關右諸軍事領雍州刺史,正傳檄四處,但是響應只有池陽、黃白、黃丘的數十豪強。念完之后,榮野王很快就坐了下來,大家的目光轉向曾華。
越念楊緒越覺得莫名其妙,而周圍的眾人也覺得一頭霧水,原來這書信里寫得全是不相干的字,連在一塊念出來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曾敘平苦心經營梁、益州,竭盡全力加上數萬羌騎兵才僥幸取了關隴,你說他在沒有把握的情況會再入河洛嗎?為了一個虛名不惜把自己的全部力量都耗費掉?桓溫反問道。
曾華頓時眉開眼笑道:這個自然!這個自然!楊公如此深明大義,我以項上人頭做擔保,不但保你一家安全,還保你一生富貴!原來這樣呀!你父親將你送到我大帳中來是為何呀?曾華繼續調笑問道。
有了盾牌就是不一樣了,除了三、四十個運氣極差、身子沒有縮好的軍士被箭矢從縫隙中找到了他們的肩膀、腿腳之外,其余的趙軍都安然無恙。不過在數十人慘叫聲起的時候,那個最先慘叫的軍士卻停止了叫聲,因為丟開盾牌躺在那里的他已經被數支箭矢同大地融為一體了,所以在別人慘叫的時候,他已經睜著大大的眼睛安靜下來了。剛才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沒有參與到兩票人馬爭議之中的曾華抬起頭,看了一眼大家,微微笑道:我軍歷時三月,行程上萬里,已經深入偽蜀腹地,孤懸于強敵環視之中。現在的時局大家也都很清楚,成則大勝,立不世之功,敗則全軍覆滅,無一幸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