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棚雖然不敢再吐出黑氣,但神機營的火槍倒也奈何不得它,每當打出的彈丸接近黑棚之時就從黑棚內飛出一縷黑氣把飛來的彈丸卷走,瓦剌騎士紛紛聚集在黑棚周圍躲避著神機營的火槍。盧韻之的耳邊突然想起夢魘的聲音:或許我可以試一下,我是鬼靈可以進入鏡花意象之中,再通過夢境讓那里面的東西出來,也許能成功只是如果里面是個活物的話就慘了。盧韻之低語一句:為何?本來鏡花意象就屬于另一個界層,而一個活物由人世消失在夢境之中又等于帶入一個階層,鏡花意象和夢境與人世這三者都是不同的而平行的空間,所以這種快速的穿梭于數個界層之間,活物的腦子會發生錯亂從而瘋掉。夢魘答道。
盧韻之石文天幾人看到高懷身陷重圍,大叫不好只好反身去支援卻為時已晚。老掌柜摔倒在地,幾名軍士紅著眼睛瞬間就把老掌柜砍得不成人形,張具看了悲呼一聲就提刀想去拼命卻被高懷一把推開。石文天拉起張具就往外跑去,眾人聽說張具是老掌柜的獨子,一旦張具也死了那就是滅門斷根了。大帳之外突然傳來一陣嬉笑怒罵,隨即走入了三個人,一人雍容華貴一看就是王侯子孫,剩下兩人則是對比鮮明一個挺著個大肚子身材高胖,另一個則是瘦弱得很,還擠眉弄眼的活像一個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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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盧韻之一個箭步沖上來,用鐵刺抵住了石玉婷和英子的頭,雙臂張開一邊抵住一人,然后仰天大笑起來,聲音陰邪的讓人泛起無窮的寒意。盧韻之快步走到楊準跟前說道:楊大哥,先不忙著下棋,我有一事求你。你我兄弟之間還有什么求不求的,但說無妨,只要我有的你盡管要走。楊準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他雖然迎回了朱祁鎮立了大功,卻只是升了個南京禮部右侍郎的位置,心中很是不滿但是聊勝于無,還順便賺了方清澤送來的一大筆金銀,所以他心中更加認定了跟著盧韻之走,準沒錯的想法,
韓月秋面無表情,冷冷的說了一句:謹遵師尊吩咐。杜海石文天等人也擺出架勢,臉上毫無懼色,等待著混沌的再次攻擊。書生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點點頭,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畫箱,激動地說道:您真是個大善人啊,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這些東西都送給您了,只是作畫的紙沒有什么幾張了,您....?無妨無妨。董德說著遞上銀子,就要伸手去拿畫箱。
阿榮一抱拳答道:主公教訓的是,阿榮記住了。盧韻之又說道:其實這些都不是關鍵,為何風波莊的人如此厲害呢,正是因為我剛才所說的練氣,這個氣與天地人所講的命運氣三點中的氣有所不同,有點像是民間的氣功,只是他們的氣好似能實質化一樣,隨時激發,從而既可以打擊到人或物,又可以用氣擊敗鬼靈,所以風波莊名震江湖,只要掛著他們旗子出來的,廣西一帶無人敢惹,不過他們為人很是低調,平日就躲在山寨里不出來,偶爾下山用特產采辦些用品,也不知道錢是哪里來的,中正一脈本是注意到了他們的怪異之處,也派人交涉過結果他們卻不愿加入天地人,并且態度很是蠻橫,可是他們與世無爭,除非別人主動招惹,否則他們從不主動出擊,中正一脈也就不便插手了。伍好一回頭卻看見韓月秋冷笑著看著自己,自小怕韓月秋雖然自己差點被變得癡傻幾年也是拜韓月秋的美言所賜,但是從小的懼怕讓伍好還是咽了咽口水,低頭往院內走去。
盧韻之突然說道:師兄,我想讓英子,玉婷和慕容蕓菲三位先回京,畢竟咱們這里太危險了。聽到盧韻之這么說石玉婷不愿意了,嬌斥道:韻之哥哥,我們不走,你也不能趕我們走,咱們一路上這么危險都過來了。盧韻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只是望著眼前的這個冷艷的美女,慕容蕓菲卻開口說話了:盧韻之,對不起我知道你對我有情。盧韻之聽了以后渾身一震,忙低下頭往后退了一步與她保持者距離。但是感情的事情有時候是沒法強求的,你很好我承認,可是我卻喜歡那種豪情萬丈略有野性的男人,你雖然文雅但是也是立于天地間的真漢子,卻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對不起韻之,這不會影響以后我們相處,也不會影響你與向天的感情對嗎?如果為此你們兄弟產生隔閡我將選擇離開。
此刻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就是這樣人為制造的鬼靈,九嬰。當程方棟的玉如意打中那只吞吐寒氣的蛇頭的時候,突然剩下的僅剩的七個頭轉過頭來咬向程方棟,被擊中的蛇頭發出巨大的嬰兒啼哭的聲音不停地劇烈的抖動著。但是口中的寒氣依然沒有停止,還向著那只玉碗噴射著。慕容蕓菲看了看韓月秋,韓月秋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調轉方向催動馬匹,也朝著盧韻之離去的方向跑去。于是慕容蕓菲不再遲疑,輕喝一聲:架!身下馬匹跟著韓月秋跑了出去。
哈哈,豹子,你還是把于謙想的太簡單了,他的背后可是一個國家作為他的后臺,推翻他遠不是這么輕易的事情,我們還要從長計議。盧韻之哭笑不得地說著。豹子摸摸腦袋,有些泄氣的坐在地上說道: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豹子和秦如風的性格有些相似,都是打仗帶兵的好手,性格暴躁至極也都是血性男兒,可是運籌帷幄就稍差一些了。雖說相似但兩人性格上還是有略微的區別的,秦如風暴躁中帶著一絲虛榮,比較在意別人怎么看自己卻又愛裝作滿不在乎。而豹子則是看似鐵血冷酷實際上卻猶如孩童一般帶著不少率真,這可能是這個桃源般的山谷與世隔絕的緣故所造成的吧。傲因雙爪被杜海制住,動彈不得,身形漸漸幻滅,眼見就要魂飛魄散,急忙飛出的舌頭回收想要自保。舌頭并未飛回卻被從傲因背后飛躍而起的韓月秋用一只寒光閃閃的短匕,狠狠地插入在地上。韓月秋手持雙匕首,一把匕首泛著銀色的光芒,上面刻滿了符文,匕首的柄上刻著太陰。另一只呈金黃色,看來是注金煉成的,匕首柄上刻著太陽,同樣也刻滿了符文。太陰把舌頭插入地下,太陽貼住太陰的柄太陰太陽合成了一個八卦圖。猛然轉動,舌頭被應聲的割斷了,順著割斷的地方整只伸出的舌頭瞬間幻化了,消散在空氣之中,韓月秋站起身來,雙匕持與手中繞行在周圍,防止突發狀況的發生。
朱見聞笑了笑說道:這不我剛出來,還沒鬧明白怎么回事,就聽到這幾個小子說要打我。話音剛落,方清澤從鏡子中走了出來,剛落地就一口濃痰吐在地上,罵道:耽誤我這幾天,少掙多少錢啊。這下子這些流氓都看見了,紛紛揉揉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盧韻之低聲說道:二師兄,你看此店是否有所古怪,我們幾個沒有行走江湖的經驗,但是我幼年逃荒的時候聽人說過,這種屹立在鄉間小路上的店鋪多數都是些殺人劫財的黑店。韓月秋沉默一會說道:反正處處小心吧,一會先別動筷子,我試過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