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溫轉過頭來,和慚愧難當卻偷偷抬起頭的曾華相視一笑。他們心里明白,這西征已成定局。曾華回憶起鄧麗君唱這首歌的曲子,默默背誦了一遍,然后開始拉琴了。在琴聲中,曾華黯然惆悵地唱道: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而且我一直在注意北方羯胡動向。據探子回報,五月,西平忠成公張駿薨,世子重華繼之。張氏素忠朝廷,孤懸西涼,附偽趙之背,歷為石胡眼中刺。今西平公年幼,石胡豈不趁此西攻。據聞,石胡已遣將軍王葆擊武街,涼州刺史麻秋、將軍孫伏都攻金城,涼州震驚。此滅西涼之際,石胡自無暇南顧。就石胡而言,西北之急甚于南方。甘芮看百姓和糧草物資已經盡數送回漢中,于是下令放棄已是空城的郿縣,過北原、馬街,經斜谷徐徐退回漢中。七日后甘芮等人回到南鄭。
超清(4)
日本
離開涼州沿著西域的南道向西行,依次有且志國、小宛國、精絕國、樓蘭國皆臣屬都杅泥的鄯善國;戎盧國、捍彌國、渠勒國、皮山國皆臣屬都西城的于闐。這南道雖然比不上北道富足,但也是地處東西商道要沖,也是富得流油的主。說到這里,曾華不由高舉起酒杯高聲悲涼地說道:你還有父母雙親可以思念,而我只能懷念,你還有故里可以回望,而我卻只能夢中遙探了。
原來你就是曾長水呀!范賁坦然受了曾、車二人的施禮,但是對眼前的曾華卻是很有興趣,撫須端詳一番,這才開口道。杜洪不做聲,其他人也都不好出聲了。不過大家都以為這是晉軍過來喊話什么的。來挑戰?不會吧!就是十來個人也敢如此猖狂?沒見過這么膽肥的。
曾華繼續進軍潼關,匯集早就到了這里的趙復部,然后留下趙復和四廂步軍守潼關和蒲津關,并令姚勁領六廂飛羽軍駐華陰以為策應,命楊宿率五廂飛羽軍北上馮翊郡,整治北部諸郡,盧震、杜郁隨軍為副手。然后于八月二十五率左右護軍營和三廂飛羽軍回長安。有一個青年躲在糞坑里才逃過此劫。現在已經洗凈換好衣服,正在外面侯命。探馬連忙回報道。
葉延還披著被俘時的虎皮大麾,戴著大頭長裙帽,拱手施禮后毫不客氣地在曾華的左下首坐下。坐下的時候,卻看到對面坐著的姜楠用狼一樣的眼睛盯著自己。他認出對面的姜楠正是那晚撲上來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人。現在北趙和涼州在河水(黃河)、洮水下游一帶打得火熱,自然不會有閑工夫來搭理南邊的晉室,所以從魏興郡到廣陵郡(治今江蘇清江市),整個****邊境線是少有的平安無事。而跟著西征大捷普調一級的安北將軍、司州刺史司馬勛雖然終于有地盤了,多了一些兵馬,但是目前就是借他兩膽他也不敢西進來搶地盤。
最后還是劉惔出了個主意,案前漢西域都護府例,設一個都護將軍職,都護諸西羌。這下好了,都穩妥了,于是新的封賞終于出爐了。臨湘縣侯、鎮北將軍、領梁州刺史、護都護將軍、假持節督秦、梁、雍、益州諸軍事。怎么不妥!這六十余人從宕昌城開始,與我一起風餐露宿,生死與共,我早就把他們當成兄弟一般,就是他們拿去不回來又何妨!就當我送給他們了。何況這些兄弟都是明事理的人,怎么會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放棄以后的前程和富貴呢?
李玏看到對面的敵手如此沉著,心里反而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他不由催動坐騎,又大喝一聲,來勢更加兇猛了。看著李玏的長矛眼看著就要戳進已經被嚇傻的張渠的胸口,后面跟著的蜀軍軍士忍不住開始歡呼起來。笮樸對碎奚這五千部下那是相當的熟悉,自然知道那些是即熟悉沙州路途情況的,又被吐谷渾貴族們欺壓地很過分的,而且笮樸還選了選,從中選出大約六十余在西海、河湟甚至白蘭羌都有一定影響力的人。這個結果讓曾華對笮樸的遠謀見識和心思縝密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十八歲以上的中男和丁男,每人還是授糧田八十畝,雜田二十畝,只是做了一些補充。糧田二十畝和雜田二十畝是永業田,可傳子孫不再收回,其余為賦田,身死之后由官府收回再行分授。而老男、篤疾、廢疾各給賦田四十畝,寡妻妾三十畝。雜田按當地的氣候條件,十畝種大豆蔬菜等,十畝必須或種棉或種麻或種桑。每男繼承的永業田算在他分授的永業田數額里,不足的補足,賦田照例。最后還是桓溫最先清醒過來,拔出長劍來,大吼道:蜀軍已敗,給我沖!沖進成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