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聞眼中一亮說道:甚好,他們一旦被圍住,然后看到我們的援軍人數眾多,精神飽滿從容不迫的逼近,必定新生怯意,到時候他們忌憚我們的兵力,就更加保證了我父王的安全了,現在若是說我父王生死攸關的話,大軍圍城的時候就等于給父王求了道保命令牌。盧韻之點點頭看向阿榮,阿榮抱拳道:我也是得到的如此消息,與董大哥一樣。
英子站起身來,親自給這些隱部好漢端了茶水供他們飲用,然后迅速進了屋子,一會兒工夫英子出來了,手提一桿長槍,身披紫金雕花甲胄,殺的緊緊地格外颯爽英姿,石亨看的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問道:兩位盧夫人,這是咋回事兒,本公怎么看不懂呢。故而方清澤知道許多曲向天沒法對盧韻之所說的秘密,同理他知道的盧韻之的事情遠比曲向天要多得多,方清澤把石玉婷如何落難,盧韻之怎么怒殺天津三衛,然后韓月秋橫刀奪愛,盧韻之又是怎么做的以及他自己的猜測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講了一遍,曲向天這才開口問道:玉婷呢。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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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點頭謝過,然后對阿榮說道:阿榮你剛才給我相公說了什么,讓他如此盛怒,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人竟然就這么倒了。龍清泉沒見過夢魘,更不知道他以前的樣子,饒是他見多識廣還是唏噓不已,更別說他身后的甄玲丹了,這老頭已經長大了嘴巴心中空白一片,腦中就是有話也不過是一句:這都是怎么回事,
盧韻之點點頭,走到石方已經漸漸冰冷的身體旁邊,細細查看起來,已經沒救了,和英子的死不同,石方的軀體已壞,憑著盧韻之的醫術難以復原,想來王雨露也是不行的,盧韻之跪了下來,沖著石方的遺體磕了三個響頭,然后冷冷的對方清澤說道:二哥,你帶煙斗了嗎,我想抽一口。盧韻之聳聳肩說道: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復活的,或者說,你根本沒有死,那齊木德殺死的那個人又是誰。
在盧韻之的授意下,徐有貞被安排到了云南充軍,這個結果大家都很滿意,阿榮頗為不解的問過盧韻之,為何這次要心狠手軟,盧韻之只是淡淡的答道:他已經折騰不起什么風浪了,也就沒必要斬草除根,畢竟他曾經在臺面上幫過我們。徐有貞走后,李賢卻并沒有走,王翱游說與朱祁鎮曹吉祥和石亨之間,豁免了李賢的罪過,王翱雖然不是權傾朝野的人物,但畢竟是吏部尚書,就連朱祁鎮也要賣他一份薄面,想到李賢并不是像徐有貞那樣觸及權力地位,不可饒恕的罪人,朱祁鎮親自下令讓李賢留在京城,只是罷黜了李賢的職務,官降三級,
方清澤不再說話,沉默了許久才應聲答道:這事兒是二哥欠考慮了,三弟,二哥在這兒給你賠罪了。說著起身拱手抱拳彎腰要拜,盧韻之趕忙托住說道:二哥,你這不是打我耳光嘛,哪有兄長給兄弟賠禮道歉的道理,再說你沒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大明的百姓,行了,不說這些了,想想怎么補救吧。白勇下了一城之后,就帶兵繼續攻打下一城,殘軍未撤敗報未回的時候,白勇已經打下另一座城池了,這支軍隊又一次被稱作了天兵,雖然早已不是特訓猛士和御氣師組成的隊伍,雖然現在是在異國的戰場上,
曹吉祥喜笑顏開,從懷中拿出幾張錢莊的銀票,塞給黃公公,那小公公一看足有一千兩之多,連連咽口水但手卻猛往回推,邊推邊說:這怎么使得,曹大人您給小的錢不是打小的臉嗎,再說我這是受阿榮大人的指揮才相助與您的,若是收了您的錢,怕是阿榮大人日后知道了,可是要把我抽筋剝皮的。于謙揮動鎮魂塔打向商妄,商妄來不及拔出雙叉,一個翻轉騰挪跳了開來,躲過了于謙的攻擊,血從于謙的腰間涌了出來,染紅了衣襟,看來插的極深,已然傷及內臟,于謙喃喃道:商妄你這是為何。
這幾日瓦剌軍隊終于到了,但只有三千輕騎,還圍在寨口不停叫罵,明軍眾將士皆是血性男兒,紛紛要求出戰,但朱見聞不允,隨著蒙古蠻子的叫罵,連士兵也受了影響紛紛傳言朱見聞膽小不敢戰,士氣受損,所以才召集眾部前來商議,白勇下令道:看來咱們別故弄玄虛了,否則他們指不定搞出什么幺蛾子呢,還沒打笑都笑死了,清泉你直取中軍生擒甄玲丹,至于領兵幾許兩千兵馬就別領了,你就單槍匹馬好了,我率軍給你做后應,你這要殺過去,對方自然有人給你助陣,對了五丑脈主是五個人,陣前只有一個,說明有四個在埋伏,你注意點。
阿榮抱拳答是轉身要走,盧韻之卻喊道:別忘了那件事。阿榮點點頭不敢看楊郗雨,快步走開了,楊郗雨撫著盧韻之的臂膀說道:你真的想好了嗎,殺了他能平你心頭之恨。白勇略一沉思又說道:不過你還是要集結兵力了,只是不能全部壓上去,否則對方以逸待勞,咱們人少還多為騎兵到時候可要吃大虧的,你我率眾都是騎兵來去自如,可打可跑,不必太過擔憂,你的主力步兵先集結休整兩天后,再全線推進支援咱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