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昏過去三天之后終于幽幽地醒轉過來的時候,曾華這個時候又跑來湊了一把熱鬧。他領兵攻陷了離姑臧不過五十里的倉松,然后又呼嘯不見了。于是張重華又在床上多躺了兩天。曾華心里馬上有了底,于是開口道:兩位真是虎父無犬子,都是河朔的年輕俊杰。以后就要靠兩位鼎力襄助了!
老二,哎呀,你小子沒有睡呀!曾華一撥開范敏懷里的棉被,就看到一張粉嘟嘟的小臉,一雙漆黑如星的眼睛正饒有曾華一轉頭,從旁邊親衛提著的籃子里拿出兩個紅色的雞蛋,遞給陳老漢說道:我曾某生有嫡子是一件喜事,卻不敢獨喜,就用這兩個紅雞蛋以使人人均喜。你老先收下,這人人都有份。
伊人(4)
三區
做完晚禱禮后,在隊伍最前面的曾華并沒有站起身來,而是將自己頭盔擺放在忠烈墳前,然后掀起自己的鐵甲和棉祅,再用力一扯,從貼身的白色內衫上撕下一塊白布來。曾華用非常凝重的動作將白布包在自己沒有頭盔的頭上。九月,正是秋高氣爽,草肥馬壯的時候,曾華率領四萬飛羽騎軍向北開始推進。月初在平城東的白登城大敗獨孤部劉庫仁,斬首五千,掠得牛羊十萬余,隨后占據平城。隨即尾隨獨孤部轉向西北,在鹽澤(今海)再敗獨孤部,斬首萬余,俘三萬余,掠得牛羊三十余萬頭。劉庫仁僅領萬余殘軍北逃青山,直奔陰山。
姚弋仲的兩個兒子曜武將軍姚益、武衛將軍姚若率領禁兵數千趁亂奪門斬關而出,奔回頓丘。姚弋仲立即以替先帝報仇的名義討伐石閔,大軍屯于內黃。看到城樓上隱約探出了幾個腦袋,曹延的聲音更大了:你們***倒是快點開門呀!老子們追了上百里才殺了刺殺大人的奸賊。我們還要向大人回報!身后地十幾人也在紛紛吼道:他娘的,老子們在風雪里追了一天一夜。你們居然還敢把老子關在城外!
那我就不客氣,紇突鄰次卜你不如改姓竇,名鄰。如何?曾華拿起腰間地短刀在地上劃出竇鄰兩字來。紇突鄰次卜頓時大喜,連忙跪下,連聲道謝。看過簡報的曾華知道,顧原和姚都是馮郡南匈奴出身,誠心歸順北府多年,而且分別入了探馬司和偵騎處。他二人在機構的派遣下,以商人的名義在漠南漠北活動,由于他們攜帶的北府烈酒、茶葉等物品在漠南、漠北深受歡迎,加上他們本身就頗有手段。所以成了漠南漠北各部首領的座上客,獲得了許多情報。這次更是聯手策反了三名柔然貴族做為內應。
荀羨明白了。自從曾華領了一個安西大都護后,就頻頻派青海將軍下轄的羌騎兵到西域宣示自己這個安西大都護的存在,重復前一次萬里大演練的事情,只是規模小很多。加上大敗在西域很有話事權的涼州張家勢力,這些西域各國自然就知道了安西大都護是個貨真價實的大佬,于是都屁顛屁顛地派人來拜會進貢。不過這些事情江左朝廷是不會理地,只要曾華從長安送個上表,說又有多少西域國稱臣。再送幾個使節去一圈。那些朝廷大佬們就會樂得找不到北了。而真正地實惠卻全被曾華拿走了。金城關是金城渡口北岸的一處關卡小城堡,設于前漢時候,是為了扼守金城渡口免受西邊的侵襲。沈猛雖然猖狂,但是也知道要保住退路,在大軍南下的時候特意留下兩千人馬,守住金城關,一來護著金城渡口的北岸,二來守住囤在那里的大量糧草。不過他是怕被乞伏和禿發鮮卑的游兵散勇從后面給他來上一下子,拖了他的后腿,或者堵住了他的退路。
大人,大王稱帝是件大好事,而且是順應天命地事情,不能耽擱。依小民看來,這祥瑞早不出晚不出,在趙國滅亡地時候出,這意味什么?這意味著我大燕正是代北趙入主中原的天命。而今趙國已滅,中原無主,燕王不稱帝,就是將天命大義拱手讓給魏國的冉閔。一旦日久,中原百姓民心歸了魏國,我大燕再想順應天命恐怕就有難度。古語云,名不正則言不順,如果我燕王不稱帝,該如何去討伐魏國,入主中原呢?接著曾華將互助組的組織方式和方法詳細解說了一遍,說得王猛直點頭。
而每個騎兵手里都舉著一支一丈半長的長矛。馬鞍上掛著重刀、鐵錘等各色重武器。這就是鎮北軍中號稱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重裝甲騎-探取軍。看到這種情景,不光是沈猛心里發慌,所有看到身后冒煙的涼州軍士心里都在發慌。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遠遠地從浮橋傳來過來。金城關失守!
九月初四,姚襄下令兩萬晉軍以幢為單位,分成四個方向,輪流向陽發起進攻,無令者后退,一律斬首。司馬勛圍著宛城打了二十多日,部眾損失過半,等到桓沖領軍緩緩上來的時候,他還是拿宛城一點辦法都沒有,但好歹也把宛城打得疲憊不堪。最后桓沖并了司馬勛地部眾,再合力日夜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