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涼州沿著西域的南道向西行,依次有且志國、小宛國、精絕國、樓蘭國皆臣屬都杅泥的鄯善國;戎盧國、捍彌國、渠勒國、皮山國皆臣屬都西城的于闐。這南道雖然比不上北道富足,但也是地處東西商道要沖,也是富得流油的主。這個喊聲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蜀軍們的最后一點支撐。少數正規軍轉過來的軍士知道事情已經不可為了,立即跟在李權的身后跑。而毫無作戰經驗的大部民團就跟沒頭蒼蠅一樣,也跟在后面,頓時,一萬余蜀軍全軍潰敗。
看到姜楠問的如此直接,旁邊的段、趙等人不由地露出微嗔的神色。你是什么人?敢這樣直接問我們的刺史大人!趙軍又沒跑兩步,又聽到一陣嗡嗡聲,箭雨又隨聲而落。不過這次趙軍終于感覺出來了,這箭雨比昨天要稀疏多了。姚且子也想到了,壞了,難道是晉軍分段射擊?要是這樣叫人怎么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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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贏了?軍主,你是大敗偽蜀,收復益州嗎?車胤遲疑地問道,他試圖徹底弄明白自己這位軍主到底是什么意思。隨從不敢回答,只是低著頭站在那里,不過應該比剛才要鎮靜一些了。
再經過吐谷渾、吐延、葉延三代經營和繁衍,吐谷渾已經有五千余戶,控弦數千。碎奚是吐谷渾的世子,所以就分了一千五百戶。到了二月,在一個多月的時間里,益州諸地的大小豪強世家被索拿一空,全部被拘進了成都。
過了好一會,曾華終于在孫伏都等人的惶恐中回過神來了。看到孫劉等人的模樣,知道這是新入伙降將的通病,不由出口安撫:諸位將軍不但深明大義,而且很熟悉雍、涼地方事宜,對朝廷安撫關中諸地定會臂助不少。我先以假持節拜四位為編軍司馬,先協助整編前趙軍。我已請武子先生在給朝廷的上表中為三位請職偏將軍,諸位安心行職吧。誰知叫了半天,枳縣城中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連守兵的人頭也沒有冒出一兩個來。莫非是空城計?看來諸葛武侯在蜀中的群眾基礎還是不錯的嘛,隨便一個地方都能使出象空城計這樣驚天地泣鬼神的絕計來!
看著四面八方圍過來足有四、五萬晉軍騎兵,杜洪的臉色變得無比的慘白,他終于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死鬼,一個可憐的替死鬼。原本還以為可以立什么大功,誰知實際上自己只是一條可憐的狗,人家丟了一根骨頭自己就忙不迭地往前面的坑里跳。什么都想明白的楊緒一邊佩服曾華的手段,一邊感念他的恩情。在自己幾個子侄里找來找去,發現養子楊宿最有才干,以前因為出身問題一直被壓著。于是楊緒就向曾華舉薦了楊宿,一是報效曾華,二來也算是給老楊家留個念想。
很快,俞歸一行到了南鄭城。剛到東城門,正與漢中太守毛穆之和梁州刺史長史車胤相見待禮的時候,只聽到馬蹄聲急響,眾人轉頭一看,只見數騎從北邊疾駛而來。奔到近前,眾騎翻身下馬,為首的一人在數人護衛下匆匆地走了過來。一萬多鄯善騎兵如同四面八方受到襲擊一般,疲于應付,他們就像是*中的失散馬隊一樣,只能苦苦支撐著。
曾華聽到這里,心里不由一動,連忙說道:苻惕兄,你剛才說這書信上字的發音和你們的氐語音很相近?而這個時候,趙復帶著十幾名陌刀手已經沖到木柵門前面。趙復舞著陌刀對著木頭之間的縫隙,手如閃電,又快又準,很快就將那些把木頭捆成一柵的繩子或橫木一一切斷,頓時讓只能防馬匹沖擊的木柵門吱吱呀呀地響了起來,有要散架的危險。
這個我自曉得。桓溫點頭答道。曾華是他一手提攜出來的,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曾華如此大有作為,桓溫也覺得自己倍有面子。此次西征,有曾華率領他的長水軍在前面為前鋒,就如同臺風一般,一路神速而且所向披靡,后面的中軍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拼命地趕路。這份功勞戰后自然少不了一份重重的封賞。愿意留在西海地區的,曾華讓他們接回家人,和羌人一起混編,按照河洮地區的那一套進行收編政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