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的身體依然不容樂觀,他現在又開始嗜睡了,不過得過一次病的他自然知道危險,于是更加配合王雨露的治療,但得知盧韻之要出行的消息后,豹子執意讓王雨露停止治療,跟隨盧韻之前去,王雨露不解,盧韻之雖然少有拖家帶口的出行,但是憑借盧韻之現在的本事,想要傷他實在太難了,過千軍萬馬也能如履平地一般,所以也根本不需要王雨露治療,哦,原來如此。朱祁鎮說著才佯裝剛看見石亨的樣子,做驚訝狀隨即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大冷天的,石亨的汗都下來了,曹操是什么人,挾天子以令諸侯,皇家的角度看來是大大的奸臣,把自己比作曹操這還能有個好嗎,
卻說劉備于城上觀二人拼殺,本見薛冰即將打敗張任,心下正喜,突見一人以暗箭傷了薛冰手臂,心下大急,后見得薛冰無事,反挾怒敗了張任,心底一松,又見黃忠將那暗箭偷襲之人射落馬下,這才放下了心。但一見薛冰手臂上還插著箭,另一手臂上還纏著繃帶,還欲前去追敵。龐統剛受了重傷,他生怕薛冰因此戰再有個好歹。是以一見敵軍退了,忙使人鳴金。見薛冰引兵退回了城中,又忙領著眾將去接薛冰。得令。主簿和軍需官兩人笑嘻嘻的跑開了,甄玲丹已經是大家心目中的神話了,他說明日連下二十城就會連下二十城,雖然這如神話一般很難讓人相信,不過看現在大軍人數不是慢慢減少,而是與日俱增,怕沒有個二三十座城池,還真難養活這么正當年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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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過后,烏云散去猶如雨過天晴一般,空中甚至因為御水之術的作用而由水珠構出一道小小的彩虹,吳皇后很委屈的說道:臣妾乃是皇后,她對我不敬我讓她給我行禮,她不行禮還反唇相譏,我氣不過這才打她板子的,皇上可要為我做主啊,她敢藐視皇后,我這后宮之主還怎么當?
薛冰靜靜的聽著孫尚香的傾訴,心中則有如翻起了滔天巨浪。這些言論,在后世他聽過許多次,但是他可從來沒想過在三國時期便有這樣想的女人。偏偏這個好強的女子還是自己的夫人。怎么辦?答應她?若有什么危險該怎么辦?不答應?我真的能讓這樣一個女子慢慢的磨沒了自己的鋒芒,做一個男人的附屬品?低下頭,望著孫尚香那一臉堅毅的面龐,薛冰好似見到了那個名震江東的小霸王一般。到底是兄妹!他已經決定了,將她一同帶去。便讓她隨在自己身邊,做一名親衛!如此,我也可護得她周全。遂對孫尚香道:夫人欲做天下女子皆不能之事,為夫自不會不允!孫尚香聽了,知其答應了,喜道:夫君這是應了?薛冰點了點頭,望著孫尚香開心的笑臉,心道:如果她變得乖巧了,我還不見得能這般喜歡呢!諸葛亮點頭道:確是如此,若百姓覺得此處與他人治下一般無二,便不會產生守護之心。說完,突然一轉話題,言道:是才子寒言主將若敗,或突然戰死,會造成兵士一片混亂,關于這點,子寒可有何良策?
其時薛冰一聽得此處便是落鳳坡,早喝止住了部隊,命部隊向后退去,而后自己策馬至龐統身前,將其護住,又吩咐左右將士保護龐統。且不說這事兒,盧清天可謂雙喜臨門,首先在自己的幫助下朱見深有了子嗣,而盧勝也出乎他預料的學會了宗室天地之術御雷,盧清天為了防止盧勝日后變心,像曲向天一般想自立為王,又會徒增殺戮勞民傷財百姓受苦,故而本不想教授他宗室天地之術,況且一旦盧勝學會了,那盧清天設置的推舉天的制度就算白設了,因為別管多優秀的人也擋不住宗室天地之術,使用暴力即可簡單取勝,
眾下屬皆贊揚盧韻之英明神武,說這樣一來天下成一派,再也沒有門戶之爭了,也就少了很多矛盾,內部統一制度對誰都公平,一碗水端平,不分主脈支脈,更沒有中正一脈的地位尊貴之說,現在退是退不回去了,沿途重重阻攔,大明必定在后方追擊,那樣做的話等于把自己陷入不利當中,若是據守此地也十分不妥,新攻陷的兩湖河南等地都分兵駐守著,一時間難以歸攏起來,其實盧韻之先前之所以放縱曲向天大軍大踏步的前進,就是看中了曲向天兵少這一點,盧韻之用了一個計中計,如果曲向天還在兩廣,那安南叛變肯定不會成功,造不成什么威脅,所以讓曲向天孤軍深入,遠離安南,這樣才能順利實施釜底抽薪之計,
一路行至驛館,二人卻再沒說話,直到了門口,薛冰才道:郡主且回去歇息,末將待郡主進了館中,便返!說完,便立于原地,只待孫尚香進了驛館,便打道回府。哪知孫尚香卻回頭對他道:將軍莫以郡主相喚。剛準備抓住那名軍醫,好好教訓一頓,卻被趙云拉住。原來趙云一見他風風火火的沖過去,便猜到他是誤會了,連忙拉住張飛,說道:子寒受了重傷,現在正昏迷著。張飛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劉備又與諸葛亮談了許多政治上的事,薛冰對這些沒什么興趣,便不插話,只坐于一旁喝酒,不過劉備是不會這么冷落他的,不時的提些軍事上的事,與薛冰攀談。是以這一番下來,倒也算得上是賓主盡歡。可是如今,一切還沒有做,難道就要死在叛軍手中嗎,李賢并沒有死,他迎來了曹欽,曹欽逼迫李賢和同樣被他抓來的吏部尚書王翱寫了一封奏折,奏折的內容名為請罪實則是逼宮,意思是朱祁鎮重用術數方士,聽信小人讒言,自己只不過是清君側罷了,故而不得不反,雖然字里行間沒有指名道姓,可是說的就是盧韻之,這一點瞎子也能看得出來,
薛冰也不知自己怎的,竟答到:恩,忙完了!答完,只覺得甚是古怪,遂又道:不知郡主尋末將何事?盧韻之含淚笑了笑答道:因為你兄弟還太小,而為父是必須去的,家里要有個當家做主的人啊,你就是咱們家的小男子漢,所以你要留在這個家里看家,在爹沒回來之前要撐起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