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職去做官看似結局也不錯,可其中大有門道,若是被貶在富庶之地也能過得舒服,可廣東本就貧瘠,就連應該有所發展的漁業也是半死不活的,更麻煩的是海賊作亂,總之是個是非之地,平常人等避之不及,所以朝廷最愛往兩廣,苗疆,或者遼東遼西,大漠邊疆貶官了,明說貶職,實則發配,就是這個道理吧,阿榮低著頭,他明白盧韻之現在肯定心亂如麻,他從不是個反復提及舊事的人,剛才說過去了肯定不會再追究,現在又一次提起怕是因為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定是自己剛才所說的消息擾亂了盧韻之的心境,
盧韻之微微一笑,隨之搖了搖頭說道:你我都不是傻子,若是你真這么想的,說明你不夠聰慧,此役必敗無疑,孟和兄,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論國力論兵力論手下戰將武器設備,你們瓦剌現在遠不如我們大明,為何還要執意一戰呢,難道真的是想自取滅亡不成。原來白勇在九江府下挫敗之后,想明白了甄玲丹的計策,料定他必會增加對九江府的防守,本來意欲與盧韻之回合,于是心生一計,佯裝北上會師實則南下埋伏,
伊人(4)
久久
朱祁鎮聽取了大臣的建議,做出了堅持己見和待定再議兩種批示,也算是相應的給了諸臣一些面子,場面還是較為皆大歡喜的,殿前的事情很快就來到了楊瑄參上的那本走著的問題上,朱祁鎮凝眉看了看,然后說道:真是朕的好臣子,敢于直言相諫不懼權勢,我想要好好地嘉獎一下都察院御史楊愛卿了。朱祁鎮突然放下那副贊揚的表情,怒喝道:曹吉祥何在,。石彪下令道:長矛手穩住,大盾手傾斜盾牌。長矛堅定的斜立著,此刻的長矛手不一定是堅定地,但是他們卻帶給了身前的大盾手和身后的火銃手以及弓箭兵,一絲難得的安全感,
剛走出兩步就聽英子和楊郗雨略有醋意的哼了一聲,盧韻之知道她們是在開玩笑,還是歡天喜地的回頭在她們臉頰上,一人親了一口,這才朝著屋內跑去,甄玲丹反身抓向背后的龍清泉,口中高喊:諸將士擒賊。龍清泉沒料到甄玲丹的術數還算可以,更沒料到他用鬼靈護住脖頸撞向劍刃,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他的速度太快了,況且又力大無窮,鬼靈的纏繞怎么能奪過他的鋼劍,
城外的紅螺寺下的粥鋪中,一個衣著不俗的少年走了過來,向行粥的僧人伸出了手去,這個少年正是黃山龍掌門之子龍清泉,不管甄玲丹信不信,五丑脈主既然不再動搖,就算不能成功起碼有心總是好的,所以甄玲丹就隨他們去了,對他們能否斬殺白勇甄玲丹不甚看好,只是若能給對方造成一些損害,或者制造一些壓力也不錯,
蒙古人的馬頭被長矛刺穿,有的縱馬躍起卻被長矛刺入了馬肚,連人帶馬栽倒在地,雖然長矛依然尖聳的立在那里刺殺著蒙古人,但是架不住蒙古大軍人數眾多,而明軍迎敵的只有一面與另外四面均分所以人數較少,不少長矛已經串上了敵人的尸體或者對方的馬匹,再無刺殺的可能性,明軍一個老將對石彪說道:將軍,把那三面的人調過來些吧,我怕撐不住。掌柜的哈哈大笑說道:去吧,我叫董二丁,我們大老板是董德,就在樓上呢,你隨時可以派人來滅我們九族,就怕沒人有這個膽子。
小和尚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來一個粗碗,用一塊布擦了擦,乘上了一碗粥,然后又拿了一個饅頭,撇著下巴示意著不遠處說道:施主去那邊吃吧,那里還有咸菜,是我們紅螺寺腌制的,也是免費供應。白勇點點頭,認為這個方法可取,龍清泉的速度他是見過的,或許這種非人的速度正是救人的方法也說不準呢,
這時候人們才看清,來者渾身浴血,衣擺不停地往下滴答血水,而非是穿著紅衣,這也不知道是殺了多少人,為首的一人沖著楊郗雨英子等人抱了抱拳說道:全城校尉以上的統領已經屠殺干凈了。還有個原因那就是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各支脈都來參戰,保家衛國說的過于宏大,但起碼也是看了中正一脈或者是盧韻之的面子,人家把命都送上了,就算是學到了中正一脈精華的驅鬼之術也算理所當然,
在這種洋洋自得之下,李氏王朝上下驕傲自滿,所以孟和派使來命朝鮮出兵同取大明的時候,李瑈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他的條件就是蒙古人打下大明后,自己在朝鮮稱帝,蒙古滿口答應下來這個代價不大的結果,朝鮮立刻集結兵力攏共四萬人準備隨著蒙古人出戰,直取大明,莫說百姓,就連李瑈這個在位者不是也認為大明不堪一擊嘛,故而所有人都認為取大明志在必得,十天之內便可拿下大明京城,北京,那將領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并未答話,甄玲丹繼而說道:這就是了,咱們交戰正酣,既無法看守他們,也沒時間把他們訓練得當,到了關鍵時刻就怕他們不敢拼死一戰,反倒是反戈相向,那咱們可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這樣,傳我命令,派小隊收繳兵器軍糧,令著人挑選俘虜中的精兵,人數控制在一千以內,把這些兵融入到我軍之中,每十戶只能留一人,切不可把讓他們聚集在一起,這樣一來,咱們就可以徹底把這些較好一些的兵融入到我軍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