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長嘆一口氣,將她扶了起來,鄭重問道:你真的還是處子?碧瑯拼命點頭,并伸出三根手指發毒誓。鳳舞思索片刻,緩緩開口:那就是了,定是有人想故意陷害你。現在即便找來驗身嬤嬤,恐怕也證明不了你的清白了。因為那人既然敢明目張膽地害你,就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說不定那些個驗身嬤嬤早就被買通了……陛下息怒!這屠罡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覬覦天家之女?誰不知道屠罡是個什么德行,想做大瀚的駙馬,簡直癡人說夢!
淵紹再遲鈍也看懂了子墨笑容中的不懷好意,這才反應過來自個兒上當了:子墨,你算計我!這就對了嘛!你想想青雀這么多年為何屹立不倒?皇上的敬重是一方面,但她懂得取舍的智慧才是關鍵所在。青雀當年也是個端莊標致的美人,先帝亦有意納她為妾,可是她斷然拒絕了。
影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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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提也罷。左不過是些不招人愛聽的。想想還是不要說出來傷了丈夫的自尊。早杏覺得海棠蒙冤的可能性又多了一分可信,她欲再次為同胞辯護,卻還沒開口就被白悠函扯住了衣袖。白悠函對著她搖了搖頭。
此流言一出,眾人竟紛紛相信。秋棠宮里的宮女太監,但凡有點門路的,都另謀出處;只剩下些沒錢沒背景的粗使奴才,勉強留了下來。如果不是花穗忠心,對杜芳惟不離不棄,她恐怕早就淪為跟冷宮棄妃一樣的待遇了。光聽著長輩們一味地夸別人,卻不理自己,茂德不服氣地嚷道:那茂德就不好嗎?茂德也是君子!
被撕碎的翡翠霞披帛殘破而孤單地躺在大殿中央,碧瑯的一雙繡鞋無情又堅定地從上面踏過、走向霧散光明的庭院。啊,是她!快請!曾經名動一時的烈焰驕陽舞的原班人馬,如今也只剩下紅漾一個還留在宮中了。
此事一出,鳳舞火速召集相關人等展開審訊,一些愛湊熱鬧的妃嬪也跟過來旁觀。在句麗舞伎早杏的翻譯下,眾人得知木偶身上刻著的正是王芝櫻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這是有人在詛咒王芝櫻啊!唉……鳳舞苦惱地撐住額頭,她的女兒竟與她離心至此,叫她如何能不傷心?
王芝櫻再次拿起簪子和信箋仔細觀察。簪子就是最最普通的鍍銀簪子,宮里隨便一個宮人都用得起;信箋上的字是拓寫書法名家的字跡,根本辨別不出出自何人之手。糊涂啊!鳳舞坐起身來,不贊同地搖了搖頭道:你真的覺得青雀只是個下人?她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只怕比那些個老太妃還要重!本宮告訴你,青雀當差的這些年,還沒有哪個主子敢給她臉色瞧過!就連皇帝自己,也是對她禮遇有加。可是你再看看那些嬪妃,有幾個是長盛不衰的?失寵的、打入冷宮的、瘋魔的……比比皆是!難道你想成為她們中的一員?
碧鳶的熱淚滴在嬰兒臉上,小瓔澈似被這復雜的淚水灼傷般放聲大哭起來。碧鳶憐憫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腦袋:孩子呀,你也在為你的生母傷心嗎?不要哭、不用怕,你還有我呀!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親母妃!我會保護你的……可惜無論碧鳶怎么哄、怎么親,瓔澈就是不肯停下哭聲。父皇不光召見了本王和太子,就連泰王、顯王都一并叫去了!話畢將酒一口氣飲盡,末了將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擱。看得出,端瓔瑨很是不快。
嗐!就這檔子事,捅到櫻貴嬪耳朵里還能有疑犯好果子吃?不管有沒有證據,直接就敢打死,你們信不信?小太監信誓旦旦地說。皇上您還真說著了!臣妾查出,姚婷萱還真不是姚夫人親生。她本是姚令的一名妾室所出,寄養在姚夫人膝下罷了。只不過外人都不知道而已。鳳舞猜,就連姚婷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其實是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