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役雙方都傷亡慘重,比這幾日攻防戰中死傷之數的總和還要多,各自兵力損傷過半,僅朱見聞所統帥的勤王軍眾多藩王就戰死八位,有六位還受了不輕的傷,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雙方都有些忌憚對方的實力,不敢貿然進攻,只能互相觀望,戰局由激烈轉入僵持階段,我難過是因為這件事情讓我更加看清了你,我以往從未把你當叔父看待,而是把你當做朋友,你如此做讓我有些怕你,怕你害人終害己,最后不得善終,所以盧韻之,停手吧,過幾天太平的日子。楊郗雨輕言,
盧韻之也是抬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抬手指了指正對著大門的墻壁的一個字己,楊郗雨和夢魘這下才知道盧韻之一定也是中了幻術,定是相信自己的判斷才毅然決然的打開了大門,其中的內心爭斗和艱辛糾結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正是。盧韻之說道于謙不過是順水推舟達成我們和蒙古鬼巫兩敗俱傷的目的,這廝簡直比蛇還狠毒。于謙一拱手說道:兩位就事論事,好氣魄。
五月天(4)
久久
石方有些驚訝的反問道:此話當真,是大師兄所為。陸九剛點了點頭說道:不管我與中正一脈有多大仇恨,你我還有大師兄三人情同手足,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我怎么還好把弒師的罪名嫁禍到大師兄身上,不過事實如此,切勿外傳。盧韻之嘴角帶笑,看向白勇說道:你來還是我來。白勇自從在徐聞城跟曲向天交戰之后,日日琢磨自己的御氣之道,那日曲向天聚集鬼靈在拳上打向自己胸膛之時,自己的身體下意識的產生一股氣擋住了那一拳,后來經過盧韻之的點撥,知道自己缺少的是隨心所動,之前所用的御氣之道過多的講究拳法套路,沒有發揮出最大的威力,而當時擋住曲向天的拳頭那層氣就是心中的氣,經過這幾個月的思考和練習,以及在戰場上的實戰演練,白勇已經對自己新的招式有了很大的信心,此刻聽到盧韻之問話,白勇答道:主公,好不容易有高手了,就讓我來試一試我的新招吧。
軟蛋!方清澤惡惡的罵了一聲,并往地上啐了一口。晁刑下令道:第一隊隨我進城,第二梯隊運器械進城。方清澤點點頭,作為第二隊開始招呼人拴馬推炮準備把炮彈器具運入城內,而鐵劍門徒與藩人雇傭兵軍團則是列著整齊的隊型,隨著晁刑快馬加鞭向城門而去。盧韻之輕咳一聲,發出不斷地回音,自己的所在應該是一個空曠的地方,他蹲下身去,撫摸著地面地面之上有些許凹槽,細細摸去竟是一些文字,周圍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盧韻之連忙從懷中拿出火折子和黃表紙想要照亮,看一看地上到底寫的是什么,因為這些字盧韻之實在是摸不出來,
方清澤喝了一口碗中的藥酒,齜牙咧嘴一番,沖譚清說道:這酒泡的是什么,味道這么怪。蜈蚣,蝎子,尸蟲譚清還沒說完,方清澤連忙擺手止住說道:你別說了,我喝就是你再說下去,估計沒幾個人喝得下去。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是個忠臣啊,還是個聰明人,你讓我想到了一個人,或許你跟著他更適合一些,要是讓我為你評判八個字的話,那就是:為國為民,不識好歹。盧韻之大笑著對燕北拱手抱拳說道,轉而對石亨講到:這是個好青年啊,石兄切勿為難他,就讓他繼續當這個錢糧校尉吧。
盧韻之走到一個鐵欄前,里面有書桌書架,蠟燭油燈一應俱全,地上還鋪著香草防蟲,屋內有一小丹爐正往外飄著陣陣藥香,王雨露端坐在書桌前,全神貫注的在看手中的書,并沒有察覺到盧韻之的到來,自從王雨露被關在這里以后,盧韻之一直是派人送來東西,布置牢房,自己卻從未親自來過,不,白勇輸了。盧韻之說道大哥不管用武斗之術,還是用鬼靈等天地人的本事,都是隨心所動,反觀白勇,他的氣不能隨心而動只能做到身形一體,兩者境界不同,大哥并沒有用出自己的全力,他知道白勇是我的手下,一直在給他留面子,現在我估計大哥也該動手了,或許我該上場了,刀劍無眼傷到白勇,我的進攻計劃可是要受挫的,呵呵。
盧韻之笑著稱:等藥煉好了,我來第一個嘗試,就算出了問題有毒,憑你的醫術,也會把我救活過來的。盧韻之說完就把頭看向丹爐,來回觀察著,王雨露的手顫抖了,盧韻之不懷疑他,主動為他試藥,這是對他莫大的信任,也是對他醫術的肯定,一時間王雨露感動萬分,平靜了一下心態,盡量壓住那翻涌的心情說道:盧師弟,我想問問你,為何你不曾拷打我這個叛徒,卻為我送來了典籍,我要求的草藥和器材你也盡力滿足,而且你說替我試藥,你就不怕我害你嗎。盧韻之笑了笑并沒有和夢魘斗嘴,往第四層走去,口中說道:既然一層畫的是術數,二三層講的是心性和本性,我想第四層還是大道理而已。盧韻之手推住四層大門的時候卻愣住了,耳畔處不停響起幾個人的低呼之聲:盧韻之快住手。快點回去。京城有危險。石玉婷找到了。師父不行了。各種聲色皆有,都是自己的親朋好友的聲音,盧韻之略有一絲遲疑,漸漸的在幻聽中陷了進去,反倒是手上用力推開了大門,
為了防止朱見深修行上誤入歧途,盧韻之借來了慕容蕓菲關于房中術的手抄本,并且又一次及時的叫停了朱見深的修行,對此朱見深和萬貞兒不以為然,果然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兩人對修行不是那么熱衷了,沉迷在魚水之歡中,像啊,你倆毫無二致,只是你不似他那般癡迷術數罷了,你看真正地盧韻之會圍繞著壁畫不停地仰望,而夢魘你則就是只會和我逗逗悶罷了。楊郗雨調笑著說道,然后伸出手去由夢魘攙了起來,
白勇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得速速殺往京城,這酒嗎就不喝了,還請各位速速整頓,率大軍向京城進發,一來,可以追擊剛才敗退的明軍,二來,我家主公現在在霸州城內,身邊御氣師和所訓猛士不過百人,其余的只有前些時日俘虜的幾千名霸州守軍,此次我方全部精銳傾巢而出,明軍自然也知曉,定會派人報與于謙,到時候主公就危險了。楊郗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盧韻之卻輕輕攬住楊希雨的腰說道:咱們出去再說。說著身邊一陣風起,卷起兩人直直的飛上天去,楊郗雨因為從未如此飄至高空之上,況且腳下無依無靠自然有些膽怯,但是卻依然忍住心中的狂跳看向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