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七年四月,收河曲校尉、監河曲、白馬兩校尉部軍循捷報,兵馬已破北天竺。原來苻家騎兵大約有五百余人地先鋒先趟過了地雷陣,看到前面地晉軍似乎已經聞風而逃,一時貪功,拍馬便追,準備追上去活捉幾百個俘虜也是功勞一件。但是斷后的侯明部兩條腿又能跑多遠呢?而且領軍地李天正和侯明又都是膽大包天地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埋伏在前面的大道兩邊,等這五百苻家騎兵沖過來之后左右兜頭就是一陣急『射』,『射』得這五百騎人仰馬翻,屁滾『尿』流。然后等這五百騎兵慌『亂』不堪的時候,近千樸刀和刀牌手『摸』黑從后面沖了上去,一聲大吼殺進騎兵隊伍,然后有如一陣狂風左沖右卷。頓時將東奔西突的苻家騎兵殺得丟盔卸甲,最后只剩數十騎丟魂落魄地跑了回來。
不過自己一向比較低調,所以一定要讓桓溫收復河洛,把自己的功勞蓋過去,這樣自己才能安心睡覺呀,唉,沒有辦法,誰叫自己是一個比較謙虛的人呢?看來曾鎮北沒在這里花心思呀。荀羨站在一棵移植過來的大樹下嘆道。
婷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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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那這次我們來長安不知能否順利完成殷大人地使命。荀平聽完自家大人地話之后。對此次來長安地任務感到擔憂。鄧遐等人先每夜擂鼓襲擾,讓馮部徹夜不得安寧,又夜夜出疑兵繞其營寨四處放火箭佯攻。如此幾日,馮部疲憊不堪。最后,鄧遐領精兵一千趁夜踏營,李天正、杜郁領兵在外攻打響應,大敗上黨軍。馮鴦領軍潰奔壺關,殘兵尸首遺滿地,連綿百余里。
這個計策不錯,但是冉閔勇猛無比,一旦被我們圍擊,他就只有兩條路可走,要不突圍,要不直沖我中軍。突圍我們不怕,我們都是騎兵,難道還追不上他嗎?但是讓他殺散中軍,我軍將不戰自潰。慕容皺著眉頭說道。是的大人。大將軍先前一直懷疑拓跋什翼不戰北遷必有后招,于是一直在警惕防備著,不知道拓跋什翼會出什么招數。現在谷羅城叛亂,這就意味著拓跋什翼的招數已經亮了底,反而讓人松了一口氣。知道危險在哪里就可以采取應對措施,反倒是那些看不清底細的危險才是最危險的。鄧遐徐徐言道。
回將軍,我原是雍州扶風人,祖上為了避難就舉家遷來富平,已經有五、六十年了。是的大人,西歸的乞伏鮮卑和禿發部沖突了幾次,都被謝大人給調解好了,而且還平息了趁機叛亂的幾個鮮卑部落。本來都好好的,誰知沈猛大人來了之后,說是要收復河東之地,要乞伏和禿發鮮卑部各出糧草和騎兵。乞伏和禿發部不情愿,后來是沈猛大人帶著大軍親自趕了過去才征得三千騎兵和萬余牛羊。沈猛大人怕這兩部心懷不滿,在軍后搗亂,就把這里的三千余守軍調過去駐扎在旁邊監視,以防不測。這位李才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看來旁邊數十位親衛的威懾力不小。
樂常山比魏興國醒目,利用自己一直壓制魏興國的優勢,讓魏興國留在了靖遠,防御涼州和鞏固中衛等地,自己卻和狐奴養帶著飛羽騎軍沿河繼續北上,試探北地郡靈武。剛追到不到五里,只聽到黑夜中不時響起馬嘶聲,接著是轟然倒地倒地的聲音,然后是騎兵的慘叫聲。不好!不好!地上有鐵蒺藜!終于有醒目的騎兵喊出聲來。
如果我們趕走了苻健。收復河洛。那么我們就成了眾矢之的。退回河北的苻健、東邊的偽趙殘余、還有姚戈仲和河南各地守堡接壘地豪強等等都將像狼群一樣撲過來,消耗我們的實力。我們一邊艱難地應付著這些內外敵人,一邊安撫著數十上百萬的饑民。拼命地消耗著關隴、益梁來之不易的元氣和實力,到時燕國來了怎么辦?靠江左晉室?盧震看著慢慢從黃塵迷霧中沉淀下來的戰場,感受著生與死的慶幸和悲涼。看著敵人和戰友們的尸體被各自抬上馬車運去安葬,看著周圍的俘虜列著隊繞著自己走,看著到處都是黑色斑跡和傷痕的大地,盧震感到一種黯然突然從心底涌起。
很快,整個魯陽城上下就像是煮開了的一鍋水,不停地沸騰、翻滾著,而上萬士兵在這水深火熱中不停地煎熬,廝殺著。看到王舒那閉目待死的樣子,桓沖不由長嘆了一口氣,然后對正準備把王舒拉扯起來拖出去的親兵說道:算了,把王將軍扶下去好好休息吧。
聽到這里,樸、燕鳳等人紛紛動顏。大家看著那些在風雪中把自己的心都照亮了的萬家***,回味著曾華的話,不由心生萬緒。沒一會,整個曾府聞聲而動,喊聲從外院一直向內院傳去,很快就讓整個曾府沸騰起來。眾多的人影在院子里晃來晃去,不一會就涌出數十名男仆婢女,滿臉激動地對著緩緩走進院子的曾華施禮道:見過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