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矛兵和大盾兵依然面朝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即使對手就在自己身后與戰友廝殺,他們也沒有回頭,這種心理素質說明了這支軍隊的確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鐵軍,陣中,只有弓箭手和火銃手朝著沖進陣中的蒙古兵們放著鐵砂和箭矢,孟和這時候下令了,兩側的蒙古伏兵殺了出來,沖向了還未準備好的明軍外圍,朱見聞見父王已經知道自己做的不對,這才心平氣和的說道:于謙陰毒的很,不僅用計迷惑父王讓你與盧韻之翻臉,更是放出您將即位的消息,不少藩王也不再聽我們的調令,反而與我們決裂了,正如盧韻之當日所說的一般,咱們現在可謂是孤立無援了。
若是如此,我干嘛讓他們搶掠財物,他們現在心中還在憎恨伯顏貝爾當日拋棄他們的無情,當然這個是我讓人不停宣揚挑唆的,高大咱們自己的形象,貶低他們的地位,所以他們不會響應伯顏貝爾,同時,他們也會擔心帖木兒人報仇討債,畢竟搶了搶了人家的錢財和婆娘,萬一合兵一處,那東西還還不還給人家,不還不合情理,還了又太虧,廝殺來的戰利品怎能輕易給別人,所以他們依然不會響應伯顏貝爾,最后,人民有了錢后自然想著安居樂業,怎會再去上陣拼命忙于刀兵,所以他們還是不會響應伯顏貝爾。甄玲丹說道,孟和大驚失色,眉頭一皺暗想道:是什么毒可以隱藏這么深,過了半天的時間才發作,這個盧韻之真是狡猾,竟然用慢性藥,不過能把整個水源中的水全投上毒,這個藥效和藥量可真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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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咱們人數多于對手多倍,攻城可能不足,但是圍城卻是綽綽有余,現在城內只有明軍的存在,幾萬軍隊在城內吃喝拉撒,時間久了肯定堅持不住,咱們不急,慢慢耗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自動投降了,即使他們死扛到底又能扛得住多久。伯顏貝爾陰冷的笑道,龍清泉回過身來,冷冷的看著孟和,知道他之所以沒有念祭拜的咒語那應該和盧韻之一樣,使用的是心訣,但他毫不在意身形一晃沖入蒙古騎兵之中斬殺了十幾人,把他們的頭顱全部堆在腳下,大叫道:咱倆對決你打不過我,拿凡人出什么氣,真他娘的不要臉。然后對著腳下的蒙古人頭顱吐了吐口水,算是禮尚往來了,
正如盧韻之和于謙當年休戰時分,青梅煮酒論英雄的時候所說的那樣,天下除了他們二人再無英雄,也沒有人配得上英雄二字,而他兩人的關系則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一人死后,另一人將無人可擋,能與同樣的英雄并存于一世,是一種幸運也是一種悲哀,失敗者定有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這一夜,龍清泉休息的不太好,但是依然依照慣例清晨便起床了,跑步壓腿過后就是倒立行路,訓練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絲毫不為正午的決斗所動,英子和楊郗雨找到了龍清泉,三人結伴在丫鬟家丁的服侍下早早的在山門等著盧韻之,太陽已至正中,可盧韻之還未來到,龍清泉對英子嘟囔道:大姐,盧韻之他不會不敢來了吧。
糊涂話。石亨訓斥道,什么威脅大,你又不造反,京城外有他的兵那怕什么,再說我石亨也不是好欺負的,我手中的兵權不比盧韻之少,話說回來,咱們與中正一脈私交甚好,你鎮守大同的差事還是人家中正一脈讓給你的,我這做宅院也是人家修建的,咱們應該多搞好和中正一脈的關系,不能隨便為了這等小事和他們起沖突,再說你以為掌握天下兵權就是好事,盧韻之為什么縱容我和曹吉祥還有徐有貞等人做大,他當日斗敗了于謙,權傾朝野之時為什么不把權力收歸己手,反倒是讓我們瓜分了大半,你能看透其中的道理嗎。中路三路大軍此刻兵臨戈壁盡頭,他們之所以分成三隊但是卻又同時出發,不僅是因為打入中原后有不同的進軍路線和戰略部署,更是因為他們隸屬于不同的部落,首領面和心不合,互相之間都在窺探對方的人馬地位,想要伺機而動,不過此刻他們卻不再把屠刀對向自認,而是指向了漢人,因為蒙古鬼巫教主出現了,他引領群雄統一到了一起,各自率領本部兵馬統一歸教主指揮驅策,
對于這些描述李瑈有些不敢相信,他曾問過大臣為何大明如此不堪,朝鮮還要年年納貢歲歲稱臣呢,又為何不取而代之呢,大臣們皆回答上天有好生之德,曾經朝鮮幫助大明打下了江山,然后嫌他們太窮了,窮山惡水難以發展才把大明還給了漢人,即使取而代之也沒什么用,大明的土地種不出糧食來,每年的進貢也不過是處于仁義,而給貧窮的邦國的援助罷了,曹吉祥只笑不答,盧韻之略一思考,抱拳朝天說道:皇上厚愛,我盧韻之萬死難報,既然如此請曹公公回稟皇上,我大明的新年號就叫天順好了。
盧韻之站起身來,悲從心頭起,卻又無處發泄,為了石玉婷,自己把她看做家人,為了她殺入京城,為了她血染天津,如今她竟然愛上了別人,聽到官府二字被捆綁在地的小賊突然掙脫起來,大吼大叫到:你們都給我記得,小霸王孫通在此,你們一個個的都看好自己的鋪子,只要小爺今天不死,定當一把火燒了你們鋪子,就算我死了,我的兄弟們也會替我報仇的。
燕北繼續講道:那些昏招爛策根本都通不過層層機關的通過,就算最高統治者支持也于事無補,當然,從中的各級執行者的貪污受賄也是在所難免,所以監察部門的設立尤為重要,但是這等監察人員可不是咱們的錦衣衛或者東廠,他們的權利有些過大了,這等治國方針不可取,大臣人心惶惶,憑著他們就可以參奏殺人,還有個詔獄什么的,簡直是胡鬧。甄玲丹答曰:一,敵人現在沒有膽量這么做,你說得好直搗黃龍,咱們就是要給他一種壓力,派兵馬匹間隔馬尾拖樹枝,旌旗高展迷惑敵軍,認為這支是大軍直逼他們都城,不出意外的話,伯顏貝爾會盡快收縮兵力,據守京都,咱們的先遣部隊到了以后不攻城,修筑高寨與敵人耗上一耗,等咱們周圍的計策實施完了,我另有妙計,故而因為他收縮兵力,所以咱們分兵之后的各路兵馬會格外的輕松,我想正如你先前說的,只要開上一炮轟破城墻就能逼走他們。
因為是在陣中廝殺,外圍如同鐵甲矛林一般的士兵紛紛向外踏步,留出足夠的空間供陣內騎兵互相廝殺,此刻先前沖出去的蒙古騎兵三萬人已經傷亡了四五千人了,剩下的全部進入明軍陣中,明軍外線布防的人本來就有限,加上如此多的人擠入陣中,一時間外圈防御的長矛兵被重裝的松松垮垮,稀疏不堪,城中扔下的死尸中爬起一個人,他晃晃悠悠的朝著難民聚集的地方跑去,他聲淚俱下的講述城內的士兵在吃什么,他們在吃什么,官員們又是如何不顧百姓生死花天酒地,所有人都憤怒了,他們怒吼著糾集起來要進城,不為別的只為了活命,大明和己方敵對,不顧自己生死無可厚非,但是城內的官員們明明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卻眼睜睜的看著百姓饑渴而死,這就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