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撓撓頭。非常郁悶和氣憤。明明是由于他自己主觀理解錯誤,但是這筆帳還是要算在了拓跋什翼的頭上。***,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明天帶著數萬飛羽騎軍上云中地區跑馬圈地去,加上前幾個月搶來的牛羊,足夠近五萬飛羽騎軍駐屯用,不夠還可以趁著沒有下雪去北邊取一些回來。眾將聽到這里,不由贊言道:大人所言極是。另有幾個已經明白劉顯心思的人居然紛紛嚷嚷道:在這亂世中還是保命要緊,跟著這趙主混恐怕沒有多大的前途了,畢竟他是胡!
而曾華和樸在張等一千騎兵的護衛下,帶著燕鳳繼續南下,準備回長安過年。誰知還沒等大家從高興勁中清醒過來,殷浩在陳縣也踢到鐵板了。守陳縣的王墮聚集周圍各郡縣的兵馬一萬五千人,堅守曾經為豫州州治的陳縣雄城,任憑殷浩百般挑釁攻打,死活就是不出來,只是憑城堅守。
免費(4)
婷婷
突然,一向風平浪靜地北門突然火起,并響起了震天地喊殺聲。程樸看到這情景頓時叫了聲不好,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桓沖。這時,一名傳令兵連滾帶爬地奔了過來。帶著哭腔地對程樸喊道:大人,不好了!北門突然出現數千晉軍,北門已經失陷了!曾華接口道:而今正值微妙之時,不如以大局穩定為重。這蔡謨如此傲上,傳詔貶為百姓就可了。
到時殷浩兵敗退軍,兄長在曾華的大力協助下意外地直取故都洛陽,收復河洛,那建康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但是此時揚州殷浩已聲敗名裂,無法于荊襄抗衡,只得聯絡唯一可以于荊襄實力相當的關隴,結交曾鎮北再次重新壓制兄長。而此時的兄長腹背受敵,就是頂著一個光復河洛盛名又有什么用呢?于是此時關隴的曾華又成了荊襄和建康竭力拉攏的對象。眾人紛紛點頭贊同,要是關隴無意出河洛,自家調集重兵屯集在陜縣、宜陽卻是白白浪費,就無力去抗拒中路桓溫和東路殷浩的進攻了。要是猜錯了關隴對河洛的用意,等自家和桓溫和殷浩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他背地里給你來上一刀,那就真是萬劫不復了。
法常連忙點頭稱是,然后給曾華介紹聚在庭院里地眾多高僧。曾華一一于他們見禮,甚是恭敬。曾華看到這個情景,知道曹延肯定已經殺到拓跋顯的床前了,連忙下令道:一千兄弟圍住這個府院,其余一千人馬巡視城內。接應其余各路人馬!其余的兄弟跟我下馬!
兄長,為什么曾鎮北不出兵河洛。要是他出兵弘農響應,我們怎么會打得如此辛苦,不用北伐了三個月還在汝水河畔待著。要是他關隴出兵,我們三個月早就會師洛陽故都了??粗晁卑兜牧嚎h,桓沖忿忿地說道。早有對策?我不是神仙,不可能知道拓跋什翼會如此安排。不過我一向對你們說,這世上沒有誰可以料事如神,但是只要你有面對困難地勇氣,有善于解決問題的手段,照樣可以百戰百勝。曾華正色答道。
姜楠和盧震率領三萬多騎兵把木根山圍了三天三夜。卻沒有發起過一次進攻,只是圍在山下,不準一個人和一匹馬跑下山來。不是姜楠和盧震想把七千鐵弗聯軍餓趴下再打,而是姜楠和盧震謹守曾華的軍事思想,騎軍不能去正面攻城,營寨也一樣。那活他們不專業,應該是步軍地事。曾華親自為前十名換上黑鐵重甲(里面是連環甲。外面是板甲)。坐騎掛紅邊黑皮甲,然后再給他們披紅袍、系紅圍巾、『插』紅纓。而其余騎兵將領分別為這兩千騎兵換甲披紅。
荀平的聲音高銳,周圍的人一下子都聽到,紛紛轉過頭來,而那幾個胡人也聽到,不由臉色大變,連忙從口袋里掏出一本冊子,高高地舉起,大叫道:我們不是胡人!我們是車師人,安西車師人!老冉和慕容恪一開打我們就趕來幫忙,人家老冉不但不會領我們的情。指不定還懷疑我們別有用心。曾華笑瞇瞇地說道。
王猛點點頭道:大人說得有些深奧,屬下還需要思量幾日。不過我初步覺得大人這匪夷所思的想法和因此而制定的法度政策應該是不錯的,富民方可強國。而且百姓不但要用法度去約束規矩他,還要用利去誘導他。曾華舉杯向在席的眾人說道:今日是我曾華嫡子誕生歡宴,雖然晚了點,而且這酒菜粗陋,但也是我曾某人的一件慶事。在此以淡酒多謝各位,多謝各位今晚能來為我祝賀。請,先干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