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郭興說第1軍只不過是成立的比較早罷了,而他麾下的第2軍才是新軍實實在在的主力。而在遼東初戰的時候,第一軍和第二軍打出的戰績也半斤八兩,所以兩個人都憋著一股勁,等著下一次參戰的時候,打出讓對方心服口服的戰績來呢。一瞬間,明軍占領的原本就不大的灘頭陣地,就感受到了無比巨大的壓力。反撲的叛軍如同潮水一般從較高的地勢上沖下來,明軍的幾個火力點很快就被對方掩護的機槍給壓制了下去。雙方在非常接近的狹窄地帶里瘋狂交火,有些地方甚至都用刺刀打起了白刃戰來。
如果讓王玨選擇的話,他有兩個進攻方向,第一個是在海城方向發起攻擊,附近只有一條小河,強渡的困難也最小。這讓大明帝國可以充分運用剛剛取得的坦克方面的優勢,在地利上有一定加分。可是在這里作戰,很快就會撞上從海城綿延到鞍山的筑壘地區,這里有十幾個要塞,部署了大量的軍事設施,新軍手里那幾百兩1號坦克,究竟能不能取得突破,還無法確定。朕要奪回遼東,鎮壓叛亂,至少把朕的父皇丟掉的土地都拿回來!朱牧提到這個事情就咬牙切齒,他父親朱長樂一生之中兢兢業業,也算是一個勤勉的皇帝,無奈在生命中最后的一段時間,丟了遼東的一些地方,就被扣了一個孝悼的謚號讓他這個做兒子的如何能夠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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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
因為皇帝在這個權力的游戲角逐中,有一個先天的優勢存在士大夫官僚階級無法徹底取消皇權,而皇帝和誰分自己的權力都是分,所以他可以和資產階級合作,官僚士大夫卻無法妥協。見他不開口,金國那邊的所謂聯絡人,迫不及待的湊上來一步,開口說道孫侍郎!孫侍郎!金國也不求締結合約,暫時停火下來,互相換掉俘虜傷員,總是向著和平邁了一步吧?
其實在金國的皇帝葉赫郝連心中,一直也沒有要和大明帝國進行全面戰爭的意思,他甚至從未想過自己會主動出擊,一直到日本人和錫蘭國包括澳大利亞在內的大國,在此強調一下找上他之后,他才看到了打一場局部戰爭,然后趁機和大明帝國實現永久和平的希望。開戰之前問自己的團長問題的那個年輕的士兵將一排子彈壓進步槍的彈艙,將目光轉移向遠處不斷噴射出火舌來的機槍陣地那邊,可是當他剛剛看清射擊的友軍,對面的曳光彈就托拽著光亮的直線,砸在了這個機槍陣地上面。
可是當更短的、擁有更強大持續火力的沖鋒槍加入到戰爭之中以來,火氣終于彌補了近身時候的缺陷。已經淪為絞肉機一樣的戰壕內,倒在地上流干鮮血的每一具金國士兵的尸體,都能證明這種殺人武器的高效。這幾場小規模的戰斗,為新軍在實戰中檢驗自己的革新成果,提供了良好的環境。新軍在這里投入了1號坦克,并在坦克的掩護下,快速的奪取了這些地方的叛軍防線。雙方發生了激烈的戰斗,不過最終新軍以比柳河之戰低得多的傷亡,贏得了這幾場小規模戰斗的勝利。
三井孝宮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山口次郎的話。他還有一個悲催的事情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日本本土的陸軍省剛剛決定了,日本只能有限發展坦克,無法與大明帝國展開陸軍方面的軍備競賽。這個消息現在還只有陸軍高層少數幾個人知道,可是這也算是徹底斷絕了日本與大明帝國競爭的可能。雖然這個事實早就已經成了日本高層心知肚明的事實,可是在某一個細節上體現出來的時候,依舊讓三井孝宮這樣的愛國狂熱分子難受萬分。所以現在經歷了這樣的炮擊,大家也都見怪不怪,甚至還有人樂觀的認為,明軍既然先炮擊了這里,那就不會在這里渡河攻擊了。這種情緒在金**隊的高層之間蔓延,甚至都影響到了葉赫郝蘭這位金國宰相。
將軍閣下,現在可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應該趁著金國的大片防御體系還在,立刻抽調兵力,撤出戰斗才對啊!那名副官看著遠處被越來越密集的炮火覆蓋起來的自己軍隊的陣地,心疼的勸說道。現在大家都清楚的知道,他們只是在柳河上同時架設了三座沒有完工的浮橋,在一個狹窄的幾十米的河灘上建立了一個橋頭堡。這距離突破整個柳河防線,還相差了十萬八千里的距離,甚至他們現在連叛軍的核心陣地的邊緣,還沒有摸到。
日本自己也是一個島國,在很多方面都覺得自己和英國很像,甚至在日本玉武天皇內心中,還自認為遙遠的大英帝國能夠遏制大明帝國擴張的腳步,學習大英帝國的大日本帝國也能夠做到。所以骨子里日本以在東亞遏制大明帝國,做世界其他各國壓制大明帝國的橋頭堡為己任,這一次出兵遼東也是在這個想法的基礎上,做出的主動嘗試。白飛空下來的位置自然有吏部侍郎陳玉接替,陳玉空下來的位置則直接丟給了原本的郎中羅浩然。這也是比較正統的晉升程序,只不過接替羅浩然的人卻是個無名之輩,唯一值得稱道的背景,就是此人身后是江南財閥。
都給我閉嘴!他咆哮著對這些唯利是圖的人吼著,滿腦子都是對這種見風使舵一切向錢看的小人的唾棄。可是他似乎忘記了,自己其實也就是這樣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而已誰說日本人和錫蘭人就一定輸了?誰說金國就一定敗了?很快金**隊就集中炮火轟擊這座暴露了的浮橋,炮彈一發接著一發落在這座浮橋附近,激起幾十米高的水柱。在這些炮彈爆炸的同時,明軍其他的浮橋也在拼命的向河對岸延伸著,因為天空已經亮了起來,施工的速度也提高到了夜間無法比擬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