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一直留心著青靈的神色,此刻瞧出她的異樣,忍不住問道:怎么,跟大澤聯(lián)不成姻,叫你失望了?三百年前,朝炎大王子慕辰在仙霞關(guān)設(shè)陣斬殺了列陽王九虞。從此那一襲白衣飄揚、傲世睥睨的丹鳳火蓮,便成為了烙進了列陽人心中的恥辱。九虞的兒子千重,想取慕辰的性命為父報仇,亦是由來已久、舉世皆知。
鑄鼎臺的事,讓她徹底意識到人心的難以掌控,同時也為自己曾經(jīng)的輕信與大意自責(zé)不已。但在撤換掉現(xiàn)有宮人之前,她必須找好合適的替代者,并為她們解決掉任何身份上的問題、取得入宮的資格。慕辰冷冷道:你身邊護衛(wèi)周密,若非有人里通外敵,又豈能讓姑母輕易得手?
國產(chǎn)(4)
日本
洛堯但笑不語,低著頭巡視一圈,猛然伸手在水中捉住了什么,接著!渾渾噩噩中,青靈只覺得五臟六腑被一縷灼燙的力量纏繞包裹起來,擠壓出劇烈的痛楚。然而她無法動彈,也發(fā)不出半點聲音,神識很快被淹沒入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青靈說:我這次,又來找淳于二公子了。你如果想派人去陛下或者王后面前告我的狀,最好動作快些,趕在我回宮之前。為首一人的目光在青靈二人身上略作停留,淡淡地頜了下首,隨即擦身而過。
兩人似乎都覺得,尚有些未說出口的話堵在了胸間,然而誰也不愿再多言,彼此沉默地一直走到了王府門口。青靈因為氣促、輕輕咳嗽了一下,靠著洛堯肩頭苦笑道:我都說了,我不想再想著他。再怎么想、再怎么看,他都是我的哥哥。哪里……又能快樂了?
可案對面的青靈不是男子,因此完全沒有留意,只舉杯啜著茶,揣測著洛堯離開氾葉的打算,末了,問道:你要我怎么幫你遮掩?謊稱你生病了?綢衫男子原本是打算把冊子送給洛堯,可瞧著他夫妻二人相貌非凡、衣飾亦是極其精致,料想必是富貴人家的子弟、不比自己這種特意為新婚裁了身綢衫穿著還不合身的鄉(xiāng)下人,怕是也不屑到島上撿那種小便宜,遂也不再多言,收起書,又寒暄了幾句,便撤下索于島岸樹木上的繩索,任著小舟繼續(xù)隨流飄開。
青靈揣摩著皞帝的語氣,那……攻下九丘之后,父王對百里氏有沒有什么打算?衛(wèi)沅遲疑了一瞬,以逆罪被誅連的犯人……都是必死之人,必定是會吃些苦頭的。牢里那些手段,殿下也是知道的。屬下怕被人看出破綻,只敢留了件斗篷給他的妹子遮身。
青靈自回宮以來,一直避免著跟王后等人見面,要么時常往自己在城中的府邸跑,要么就稱病躲在寢宮,不與人來往。青靈長長地抽泣了一聲,帶起了幾聲咳嗽,氣息愈加不穩(wěn),在焯淵的時候,我以為,我活不了了……可我竟然還在想……還在想……
掌柜也提高了聲音,剛才讓你去門口坐,是怕這屋里光暗,傷了你眼睛!你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方山雷說:然則此事尚有兩處疑點。其一,早在陛下南下之初,便下令在九丘境外的幾處關(guān)卡嚴密布防,切斷了禺中和九丘的接觸。這其中,也包括梧桐鎮(zhèn)。成彷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與九丘密針細縷地合謀,必是用上了什么不尋常的手段。其二,當年九丘與朝炎議和之時,對洛珩施行了封印之術(shù),令其無法踏足九丘之外。這道封印,陛下曾請凌煥上君親自去確認過,證實無誤。然而洛珩竟能突破封印,突然出現(xiàn)在梧桐鎮(zhèn),其中,也必是有什么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