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澤邊說邊吃,手中的肉啃完了就只剩下一根骨頭,把骨頭一扔手上油膩膩的就往自己袍子上擦了擦,盧韻之苦笑一聲,拍了拍方清澤的肩膀說道:二哥,莫要議論嫂嫂了,長兄如父長嫂如母,不能這樣,還有你以后能不能干凈一些,對了,師父他老人家怎樣了。甚好。盧韻之并沒有多言,萬貞兒與盧韻之年紀相仿,而盧韻之年華老去之后看似有三十多歲的模樣,英俊絲毫不減更是平添一份穩重,萬貞兒第一次隨朱見浚見到盧韻之的時候,頓時暗許芳心,她從未見過長得如此標志的男人,那份瀟灑那種書卷氣中卻流露出的絲絲霸氣,更是讓萬貞兒神魂顛倒,萬貞兒時時在想若是說盧韻之貌比潘安一點都不為過,反倒是有些委屈了盧韻之,盧韻之的氣質比傳聞中的古人美男子潘安要好不知多少倍,從那時起,萬貞兒芳心暗許,每每見到盧韻之都大獻殷勤,盧韻之年紀也不小了,自然知曉其中的事情,卻不動聲色若即若離,這樣欲擒故縱之下,萬貞兒反而更加茶不思飯不想,就盼著盧韻之能來看望朱見浚的時候,也順便跟自己說上兩句,
這也是沒辦法的人,商妄是個重情義的漢子,對我也算忠心,而且還是至關重要的一人,我雖然愛你們,可是不能單單為了一個石玉婷放棄商妄,破壞了大計,若是為了玉婷除了商妄,到時候計劃肯定受挫,于謙不死,那才是后患無窮呢,誰也過不得安生日子。盧韻之說道,盧韻之輕聲說道:勞煩二位兄弟,帶幾個人調查下剛才那些人,看看他們還有沒有手下之類的,找出他們的骨干所在,全數給我抓了押起來,我找他們有事,必要的時候可以殺上一兩個嚇唬一下他們,留住那個李四溪就行。
福利(4)
午夜
別鬧了,白勇沒什么事情,回頭你們兩人好好談談,他好似有心結,解鈴還須系鈴人,只有你才能問問他內心的心結,譚清,我拜托你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盧韻之問道,這是哪里話,石兄也是救過我們中正一脈的人,對我們也算是仗義相助,還未感激兄長您,今日您又如此這般,讓盧某人怎受得起,請受老弟我一拜。盧韻之說著就站起身來,欲行大禮,石亨連忙制止住了盧韻之,說道:咱們兄弟之間不必客氣,我想聽聽您的安排。
且不說明軍這邊,白勇譚清帶領的騎兵與朱見聞豹子方清澤等人碰了面,客套一番后白勇介紹到:這是苗蠱一脈的脈主,譚清。方清澤和豹子聽到苗蠱一脈的時候,突然大叫一聲,雙雙朝著譚清撲去口中大喝道:快點給解藥。此詩不是我做的,英子說道我也不知道是誰寫的,只是我很喜歡,我翻閱了不少詩集卻找不到這首詩的由來,可是我總是在不經意間想起它,說來又是一樁怪事。
盧韻之抬頭仰望著快被剛才御土之術震動震塌了的萬紫樓,輕巧的說道:用些藥品,讓他們先活下來,然后把他們兩人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盧韻之的宅院修建好了,比以前那那所更加氣派了,其中各處珍玩不計其數,卻不張揚,配合著南方園林式的小山小水,更顯得內秀十足,可是盧韻之卻沒有一個一人享用這所宅院,在他的授意下,這里儼然成為新的中正一脈宅院,石方則是把中正一脈掌脈的位置傳給了盧韻之,盧韻之推讓給韓月秋后,韓月秋自然不從,一番爭執過后,盧韻之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方清澤一愣欣慰的說道:謝過豹子兄了,其實我最初擔心你們食鬼族和天地人有隙,所以才提出了分兵攻擊的政策。沒想到我們如此羸弱之時,你們能如此大度,清澤在此謝過了。說著就要起身一拜,豹子按住了方清澤樂道:你怎么現在變得比我那個傻妹夫還啰嗦,我記得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啊。我說了咱們無須客氣,我們是一家人而且我們還有共同的敵人于謙。眾人又回歸座上,盧韻之盤膝打坐片刻身體才見好轉,曲向天等人問了幾句見盧韻之也并無大礙,又交談幾句就各自會營帳休息了,待眾人走后,慕容蕓菲才清吐了一句:盧韻之今天演了出好戲。
豹子答道:當然能,我們食鬼族和天地人本就是同系所生,只是因為后來有人受傷用鬼靈療傷的時候,不甚吞噬鬼靈產生依賴,從而發展成了現在的樣子,這個你也知道,我之前在雙龍谷中,好像給你講過我們吞噬鬼的方法,我們的牙上微雕上了靈符,能懂得靈符構造自然也能驅鬼潰鬼,只是食鬼族秉性擺在這里,就算學會了也沒有用,所驅使的鬼靈剛喚出,自己反倒是會饑餓難耐的把鬼靈吞噬掉,故而我們漸漸地也就放棄了這些術數,而我們現在所用的微雕符文和藥物,多是老輩傳下來的。曹吉祥大笑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你也可以這么叫我,只是現在大多人叫我曹公公。
萬貞兒此后照顧著年幼的朱見浚,與之相依為命,生活雖然困苦,時不時的還成為朱祁鈺的眼中刺,可是就這么熬了過來,于謙率大軍出城的時候,朱祁鈺本欲不帶朱見浚出城,可是托了幾位大臣的福極力上奏,這才勉強帶他們出城,后來京城被付之一炬,回京后方清澤在盧韻之的示意下,命人替朱見浚修建了一個不錯的宅院,外觀很是一般,但是內設卻著實不錯,比之以前的居住環境不知好了多少,譚清話未說完,白勇卻有些氣憤的把勺子扔回罐子之中,轉身就要走出門去,譚清連忙叫道:你別走,人家不過是開個玩笑嘛,你走了我怎么吃飯啊。白勇轉過身來,余氣未消面容上的羞紅也沒有退去,喝道:譚清我跟你約法三章,你要是做不到我就再也不跟你說話了,也更不會喂你吃飯。也不論譚清回答與否,白勇繼續說道:第一,以后不準辱我主公,第二,不準再說這種不三不四的話,第三,不許再調笑我。
程方棟一見情形不好,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就要逃竄開來,突然感到陰風從身后襲來,身子一往側面一躲,可是為時已晚肩頭被穿了一個大洞,程方棟側眼看去,只見于謙面無表情的站在他的身側,一只手臂皮肉被削去了一大片,而另一只手上好似握著什么東西,卻不見其形狀,說完,盧韻之站起身來,拍了拍白勇說到:現在先按兵不動,咱哥倆去把士兵**得當,在山里藏上半個月再說。任重道遠,白勇,拜托了。白勇一定盡力。白勇抱拳說道。盧韻之拿起裝有古月杯等物的包裹,夢魘也鉆回了盧韻之體內。他二人騎上最后兩匹馬,快馬向著十幾里外駐扎軍隊的荒野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