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瀾殿里的窗戶被一陣風吹開,望著陰沉的天氣沈瀟湘喃喃自語:山雨欲來風滿樓啊!冰荷進屋看見被吹開的窗子,趕緊去給關嚴了,頗有些責備沈瀟湘不愛惜自己:小主怎能這樣吹風?窗子開了也不喊奴婢進來關一下。好好好。我知道你們女子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反正我爹說過‘好女怕纏郎’,我有六年的時間纏著你,就不信拿不下你個丫頭片子!仙淵紹索性松開子墨的手,直接將她拉入懷中。
該死!帕德里克大罵一聲,只見他迅速掏出一桿短短的金屬制器,照著刺客的胸口砰、砰放出兩聲巨響,刺客瞬間如斷了線的風箏掉落在地上一動不動。皇上!臣妾沒有啊!如嬪所說的那個關鍵的證人霜降已經失蹤了,現在她怎么說都行了。只要霜降不能出面證明是臣妾指使她害人,臣妾是不會認罪的!沈瀟湘沒想到皇帝這般無情,甚至不愿聽她解釋就要定她的罪。
黑料(4)
吃瓜
正所謂一山還有一山高,任你再怎么小心謹慎也敵不過皇帝的老謀深算。奴婢想想……孟才人被發現的三天前,奴婢記得如嬪曾怒氣沖沖地回到秋棠宮,聽說是跟湘貴嬪吵架惹了一身晦氣。奴婢還納悶呢,出門之前明明聽冰荷說要陪主子去曲荷園看紫蓮花,怎么會逛到漪瀾殿附近還遇上了死對頭呢?
鼻、涕?仙淵紹你真是個埋汰鬼!子墨使勁推開淵紹,用袖子抹掉脖子上的不明液體。端煜麟亦是被這些女孩的容貌驚艷到了,尤以碧瑯纖細嫵媚楚楚動人;穿著鮮艷的海棠和新橙站在一塊兒也是分外妖嬈,好一對并蒂嬌姝!只可惜現在她們年紀尚小,若是再過上兩年必定是風華絕代的大美人。
不不不!不能選正經人家的女兒。當今圣上敏感多思,如果被皇上知道了,怕是要懷疑我們兩家結黨營私。所以我和父親商量著送一名清倌藝妓最好,這樣既達到了目的,也不顯得隆重而刻意。就算皇帝知曉了,也只會當成是男人風月場上的情趣。說著他的眼睛在水色身上來回掃視了一番,氣得水色推了推他的腦袋,咬牙切齒道:好你個沒良心的!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可惜了,我已經不是清倌了。你爹想討好的那位大員若是不嫌棄賤妾殘花敗柳之身,我也沒什么可介意的!水色說這話顯然是開玩笑的,方賀秋也知道她是鬧著玩呢,非但不惱還假裝求饒哄著:哎喲,我哪舍得我的美人啊!我與你說這些,無非是想跟你討個主意嘛。你們賞悅坊里的姑娘資質不差,只是不知道哪些是清倌?煩請美人為郎君我介紹介紹嘛!王爺取笑了,奴婢跟著主子耳濡目染久了,自然也學得些皮毛。不過奴婢都是附庸風雅,不比娘娘和王爺才是真正的大雅之人。這詩詞歌賦之道,還是請娘娘向王爺這樣的鴻儒討教吧,奴婢還是去看看琉璃的罐子找好了沒。子墨狡黠一笑,麻利兒地跑出二人的視線范圍之外去把守。
什么人在那里?突然有一道嚴厲的質問聲傳來。沒有防備的藤原椿被這聲厲喝嚇了一跳,腳下一個不穩就要往湖里栽倒下去。就在她差一點栽入水中之際,剛剛那個渾厚的男聲再次響起:小心!一道身影迅速奔至椿的身邊,攔腰將她截住,免了她墜湖溺水之危。歡喜得自然是水色和輕紗。輕紗嬌笑著追上正要去找流蘇的水色:水色姐姐,等等我呀!輕紗追上她后一個勁兒地溜須拍馬:水色姐姐的舞姿太優美了,比起蝶語有過之而無不及呢!我就知道花魁非你莫屬……
多謝皇后娘娘開恩!多謝皇后娘娘開恩!飛燕磕了一連串響頭后退下,她回到屋里邊收拾行李邊如釋重負地笑了。太醫就像聽見了皇帝的呼喚似的,來得比平時快好幾倍。經過太醫診斷證實端煜麟是被下了催情的藥,所以才會一時情動熱血上涌導致了頭腦脹痛,并且還在酒杯和酒壺中檢查有藥物殘留。
當晚端煜麟留在了毓秀宮,李姝恬聽李婀姒的話對李書凡的事絕口不提,只是抱著淑純勉強裝出平常的樣子。佳人強顏歡笑、稚子無辜可憐,這樣的景象連端煜麟看了都于心不忍。李書凡的通*奸本就是端煜麟一手安排,他也猶豫過到底要不要放他一條生路。從前我心底也是看不起花舞做的那些勾當的。可是現在想來也沒什么,賣身又怎樣?總比那些道貌岸然之人強。
小主英明。奴婢這幾天會找機會繼續敲打慕竹,她一定會主動求助咱們的。冰荷一下子便明白了沈瀟湘的意思,終于找到了那最后一根稻草。不去不去!允彩這個孩子真是沒心沒肺,她難道不知道以后本宮成了妃嬪跟這些瀚宮妃子就是對手了么?成天往敵人宮里鉆,還跟敵人的孩子交朋友!一想到允彩整天穿著那個什么陽順公主送給她的瀚宮襦裙在眼前轉來轉去,她就心煩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