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山,我們到哪里了?曾華回過神來,看著月色下的成都平原問道。成都他以前來旅游過一次,但是他絲毫還是感覺不到他比較欣賞的成都味道。媽的,這上千年的差距還是蠻大的嘛!沿著渾圓的箭身看到箭矢后面的箭羽,箭羽也是生鐵制作的,而且每片都制作得一樣薄,上面還有一些花紋,手一抖,這箭羽抖得非常厲害。多年射箭經驗告訴姚國,那令人恐懼的嗡嗡聲就是這箭羽發出的。再一仔細看,姚國發現這箭羽有些奇怪,它不但沒有像普通的箭羽是左右對稱兩片,而是三片,而且這三片不是整齊地排在箭尾,而是呈一種奇怪的旋轉的趨勢圍在箭尾。
這幾騎跑到身邊,石頭才發現這個幾個人身上太奇怪了。他們身上應該是披了一張繩網,從頭兜到腳上,而網上掛滿了白色的羊毛、枯葉、綠草等雜物,要不是在他們的繩網下面可以看到皮袍和皮甲,還有他們背上背的角弓和腰中挎的馬刀,石頭真的以為這是一群躲在雪山上而餓瘋掉的馬賊。笮樸撫掌嘆道:難怪大人怎么也不愿出兵益州先平定叛亂,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中文字幕(4)
星空
明王時護中軍,接令大怒,親擂鼓出戰。以陌刀隊列陣而出,如墻而進,擋刀前者,人馬俱碎,蜀軍膽喪,繼士卒力戰,遂大破之。溫乘勝長驅至成都城下,縱火燒其城門,長水軍順勢入南門,成都城破。常山,興國,隊伍情況怎么樣?曾華首先問左右護軍營統領。這兩人都是兗州陳留郡流民,是跟著曾華的老屯丁。因為勇武超群,就成了曾華的親兵隊長了。他們本來叫樂狗蛋和魏驢子,實在不雅,有損官威,就請參軍車胤取了樂常山和魏興國這兩個比較有氣勢的斯文名字,連字號都一并省略了。
遠遠地看到對面那面奇怪的上藍下黃紅星旗以及那面醒目的晉字旗,姚國有些不太敢相信,晉軍居然打到這里來了。不可能吧,趙軍不去找他們的麻煩都是萬幸了,他們居然敢北上來找死。六千跟著長水軍后面趕路的晉軍原來以為這萬余蜀軍和以前的蜀軍一樣,只要一接戰就是大敗潰散。誰知道人家卻不是善茬,一嘴下去,頓時被崩掉了幾顆牙。晉軍前鋒很快就被沖過來的蜀軍殺得手忙腳亂,人仰馬翻。
兩千飛羽軍在白水源營地里來回地沖殺,看到四處慌亂逃散的人,無論老幼,無論男女,策馬上去就是一刀;看到帳篷等易燃處,順手就丟過去一個火把,頓時燃起熊熊大火。只見白水源慘叫聲四起,火光沖天。范哲卻正色道:大人乃是天下英雄,如不是昨晚大人一曲鳳求凰,我等怎敢輕言高攀。現如今我妹子已經允許,自然可以順理成章了。哲不才,厚顏請在座的諸位大賢屈尊為媒,不知如何?說罷,轉向眾人拱手禮問道。
北邊是西漢水,多是氐人,還有一部分白水羌。南邊是白水江,居住著白水羌。我們剛好在他們中間。姜楠指著左右兩根線條說道,我們前面就是孔函谷,已經快到宕昌羌的地盤了,明天我們就該掉頭向北了。見增兵益、梁州事宜談完之后,榮野王繼續說道:秦州刺史毛大人來文道,秦州已經整編招募步軍五廂,加上原本的四廂步軍,秦州已經有九廂步軍,近三萬人馬,足以抗拒聞我占據關隴后蠢蠢欲動的涼州。
在一陣三聲連吹的號聲中,只聽到一陣輕微的喧鬧和嘈雜聲傳來,然后是刀槍碰撞的聲音和急驟的腳步聲,接著是三兩的馬蹄聲。不過說實話,驅逐楊初使者那件事不是我故意安排的。我沒有想到楊初會派使者經過梁州去上朝。當我接住楊初使者的時候,就準備派人假裝山賊在路上把仇池的使者給做了,然后再跟仇池打口水戰,最后陳兵相見,吸引他的兵力到東線去,接著再執行我們現在這個計劃。反正不管怎么樣,我不會讓仇池的使者到建康得到封賞,而且早晚會找個借口跟仇池鬧翻。卻不想仇池的使者這么上路,口不擇言,被我抓到機會了。曾華高興地說道,就象一個手氣特順的麻將客又自摸了一把。
封養離一舉手,身后的百余親衛紛紛取出長牛角號,然后鼓著腮幫子使勁吹了起來。聽完講述,曾華等人許久不再言語,最后曾華開口道:長軍,你帶三廂步軍急行軍占據潼關,我過兩日會給你再派兩廂后軍過來。姚勁,你率六廂飛羽軍隨從,駐扎華陰以為策應。
碎奚明白了,看來這楊初對陶仲不是一般的器重,誰都知道鎮東將軍楊沿是楊初最大的潛在敵人,派陶仲去下辨鎮守外加監視,就說明陶仲在楊初心里的分量不一般。也正是這樣,所以上次自己到仇池迎親的時候沒有見到此人。三人頓時慌成一團,也不敢受曾華的扶,連忙自己站了起來,低著頭垂著手站在那里,恭敬地說道:我等本是晉朝故人,苦等數十年,今日終于盼得王師北上,怎不涕淚相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