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一直以來都是人數占優,如今孟和要打一場勢均力敵的戰爭,往日在兵力較弱的條件下,蒙古鐵騎依然能夠占據上風,現如今兵力相當了甚至可能占優了,那勝利會歸屬于誰呢,此刻朱見聞和白勇并沒有如甄玲丹所愿奔襲回來,中了他的埋伏,他二人早已看穿甄玲丹的計謀,不過為時已晚,明朝的大軍已然被殺的片甲不留,這個結局雖然他們未曾看到,但是卻也可以估計得到,
盧韻之笑了笑答道:沒事,現在已經差不多過去了,我自己能想辦法,對了,玉婷和二師兄他們怎么樣了。龍清泉也心中一梗,聲音不禁有些顫抖起來,但是強忍著心中的激動說道:主公,你活著比什么都重要。說完再也撐不住了,淚水也就理所當然的滑落了下來,這才是男人,這才是兄弟,這才是戰爭,
在線(4)
四區
若是如此,我干嘛讓他們搶掠財物,他們現在心中還在憎恨伯顏貝爾當日拋棄他們的無情,當然這個是我讓人不停宣揚挑唆的,高大咱們自己的形象,貶低他們的地位,所以他們不會響應伯顏貝爾,同時,他們也會擔心帖木兒人報仇討債,畢竟搶了搶了人家的錢財和婆娘,萬一合兵一處,那東西還還不還給人家,不還不合情理,還了又太虧,廝殺來的戰利品怎能輕易給別人,所以他們依然不會響應伯顏貝爾,最后,人民有了錢后自然想著安居樂業,怎會再去上陣拼命忙于刀兵,所以他們還是不會響應伯顏貝爾。甄玲丹說道,盧韻之飛奔上前,雙手隱隱一試覺得天上的雷并不影響自己御雷,于是猛然御雷朝著劈下來的閃電迎去,兩根閃亮的電流撞擊到一起,震得盧韻之渾身隱隱作痛,
程方棟滿眼通紅的看著盧韻之,盧韻之用手拍了拍程方棟的臉頰,然后在旁邊擦了擦,好似很臟的樣子,這才開口說道:你該感謝老天爺送給你一個好叔叔,到這時候來還沒忘了你,他已經為我效勞了,就是為了保住你的性命,王雨露應該給你說了于謙失敗的消息,當天夜里幫我除去南宮守衛的就是你的叔叔王振,他以此作為投名狀表示對我的忠心,當然就算我沒和他搭上線,他也會如此做的,因為他對朱祁鎮是有感情的,他希望朱祁鎮能夠復位成功,過上錦衣玉食的好日子,我也不過是看上王振的一身本領和重情義的品德,這才順水推舟送了個人情,讓你小子得到便宜了,而你們的家族仇恨他盡數給我講明了,他說他毀過大明一次,也算是報仇了,他不希望從小看大的朱祁鎮再出什么意外,于是這么多年一直化成老仆藏身于朱祁鎮身邊。正說話間,兩軍陣前,數十萬人眼睛能見處,只見一個身形樣貌好似盧韻之的人御風在空中,快速的向這里飛來,身后漫天的巨雷,雷電的顏色還不似平時看到的那樣,呈多種顏色,紅的藍的白的紫的黑的綠的各種各樣的摻雜在一起,煞是威風的緊,
剛才那人訕訕的笑兩聲不再說話,另一員將領抱拳道:平心而論,我們都沒想到統王能如此厲害,不戰而屈人之兵,在追逐敵人中拖垮他們,此次,統王可算占盡了風頭,功勞數他最高,過幾日九千歲領兵前來的時候,定要是嘉獎統王,亦或者把整個北疆的邊防交給統王,我想朝廷也不會有什么異議,畢竟人家立了大功,有目共睹。石彪年紀也不小了,遇到這等動腦子的事情卻依然焦躁萬分,不耐煩的說道:那還不是盧韻之清心寡欲,或者說沽名釣譽更好,裝作不愛權勢,實際上是故作清高,結果沒想到被叔父捷足先登了。
龍清泉正想著,卻見小和尚滿臉古怪的看著他,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心慌,莫非是剛才的謊話被揭穿了,果然,小和尚發問了:施主到底是不是盧家的人,難不成你是落魄的公子,但我看不像啊。盧韻之哼了一聲不怒反笑,罵道:你明知道我也動不了,我要是能動先把你給扔到臭水溝里,也罷,是我先招惹你的,現在想想咱怎么辦吧。
程方棟吱吱的慘叫著但是無力反抗,若不是有藍色的靈火不停地抵抗者,怕是此時已經化為了一堆灰燼,就算如此,程方棟也不好過,他的皮膚已經滲出了黃油,紅腫潰爛無法觸碰,他每次聚積靈火都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今日,或許就是他的死期,之前盧韻之準備進軍的時候得到情報,說瓦剌中路的三支大軍是鬼巫最多的部隊,所以才把天師營調到中路,讓他們在戰斗中成長一舉消滅鬼巫的有聲力量,意在一舉摧毀鬼巫的大部隊,不過現如今又得到情報,推翻了先前的軍報,鬼巫在中路和東路竟然沒留鬼巫,所有鬼巫到了西路,那甄玲丹就要面對大批鬼巫了,鬼巫用鬼靈驅陣可能就會迅速摧毀甄玲丹大軍的軍心,并且隨時可以突襲,而普通士兵根本無法抵擋,情形岌岌可危,怕是西線要大敗啊,
大地突然被頂開一個小縫隙,迅速長出一個芽苗,芽苗不斷長大變成一顆小樹,小樹化作參天,樹干不斷擺動竟然成了一條木龍,盧韻之一腳踏在低垂的龍頭之上,冷笑著看著孟和,宗室天地之術,七法全開誰與爭鋒,這一來算是用盡了盧韻之的全部力量,如此這般才能操縱七種力量來去自如,不管方清澤是出于對強敵的防范也好,或者是對大明的忠誠也罷,亦或是價錢沒談攏,但總之沒有了這些火藥利器的幫助,反而讓依靠城防堅固的明軍占了上風,否則火炮一字排開,轟上幾個時辰,估計撒馬爾罕城就夷為平地了,
徐有貞抱拳答道:于謙網羅藩王,預謀大位,而幾年前還力推朱祁鈺為皇帝,當時還不愿與瓦剌和談就是陷陛下于危難之中,而后不似悔改還欲謀害陛下您,其罪當誅。王雨露連忙答是就要退去,剛走兩步盧韻之突然想起了什么叫道:你等等。王雨露不明所以的回頭看向盧韻之,只聽盧韻之說道:我給你找了個姑娘,親家已經收了禮允了這門親事了,算是我給你點的婚,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