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五萬人站立的地方有限,所與敵軍交鋒的接觸面也有限,所以一時間碰到的敵人是固定的,現在能拼的就是自己手下的戰士夠不夠英勇,戰斗力強不強,十萬比五萬,本來一比二的理論比例根本不能放在實際情況當中,只要作戰勇敢定能攪亂對手,甚至殺退他們,現在是兵敗被殺還是不世之功只在轉瞬之間,甄玲丹嘆了口氣,老將的手有些顫抖,猛然一抱拳單膝跪地,盧韻之伸手去攙扶卻架不住甄玲丹全身之力:今日我也叫你一聲主公,士為知己者死,保家衛國就算這是我甄玲丹最后一役也算值了,總比咱們自己人打來打去徒增傷亡來得好,不過事先說下,若是我甄玲丹大難不死,我不一定還會效忠于你,蒙古蠻子兵敗之日,即是你我分道揚鑣之時,于謙對我恩大于你,恕甄某不識好歹了。
程方棟笑了,笑的那么開心,內心的恐懼一掃而空,他邊笑邊說道:痛快,終于能夠痛快一回了。阿榮有些不耐煩的拿著一根繩索走了過來,然后走到了程方棟的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阿榮側頭想看卻被董德輕聲喝止住了:別看,看了也發現不了他們的身影,只是他們身上的氣和那輕巧的都快聽不見的腳步聲,暴露了行蹤而已。
國產(4)
精品
中路三路大軍此刻兵臨戈壁盡頭,他們之所以分成三隊但是卻又同時出發,不僅是因為打入中原后有不同的進軍路線和戰略部署,更是因為他們隸屬于不同的部落,首領面和心不合,互相之間都在窺探對方的人馬地位,想要伺機而動,不過此刻他們卻不再把屠刀對向自認,而是指向了漢人,因為蒙古鬼巫教主出現了,他引領群雄統一到了一起,各自率領本部兵馬統一歸教主指揮驅策,盧韻之正要氣化出一面墻,卻聽夢魘大叫一聲不好,從體內伸處手來,御氣而成一柄劍與從縫隙中刺來的劍撞到一起,劍尖對劍尖,盧韻之一頭冷汗,若不是夢魘自己恐怕早已被劍穿胸而過了,
龍清泉見盧韻之好似自言自語的說了幾句,然后暗暗點頭,心中奇怪揚聲問道:你在跟誰說話。蒙軍又進攻了幾次,盧韻之與孟和都沒有上場,看來是互相忌憚對方,總之雙方這幾日都沒有什么特別大的進展,蒙軍不停地投石頭,投來的巨石堆積成山,讓明軍頭疼不已,于是也制作了幾門小的回回炮,不為殺敵只為了把木寨中的這些巨石垃圾清理出去,
盧韻之略有贊賞的點點頭,然后說道:董德你站在開源節流的角度看待問題,很好很好,阿榮啊,今日也不必瞞著董德了,現在堂內就咱們三人,你說說你每月提走的那筆錢用到哪里了,還有你認為這筆錢用的怎么樣。蒙古人自然不懂這些,他們雖然如同蒙古馬一樣吃苦耐勞,生冷不忌,但是有新鮮的水喝總好過那些水囊中的餿水吧,故而見到有蓄水的部隊回來了,說明水源無毒,便請命去水旁飲水喂馬,
朱祁鎮震驚無比,他并不知道兩廣叛亂的內幕,曹吉祥也是驚訝萬分,本來誰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不明白盧韻之為何要自己捅出來,事情本來就是沒有渠道傳入宮中,就算能也可以被盧韻之捂得死死的,就在眾將士奔騰著逼近那群殘兵的時候,石彪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伙殘兵的氈靴沒有爛,這些人應該在兩天前因馬匹死了而徒步前進,戈壁風大沙多一天前還經歷了被明軍追殺的事情,按說靴子就算不跑破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干凈,那么也就是說這伙人是假的,
因為是在陣中廝殺,外圍如同鐵甲矛林一般的士兵紛紛向外踏步,留出足夠的空間供陣內騎兵互相廝殺,此刻先前沖出去的蒙古騎兵三萬人已經傷亡了四五千人了,剩下的全部進入明軍陣中,明軍外線布防的人本來就有限,加上如此多的人擠入陣中,一時間外圈防御的長矛兵被重裝的松松垮垮,稀疏不堪,這下甄玲丹兵多了糧草也充足了,最主要的是這一戰打出了自己的威風,滅了明軍的氣焰,一鼓作氣之下,甄玲丹接連攻陷七八個縣城,然后雄踞一隅厲兵秣馬,兩湖兵馬拿甄玲丹毫無辦法,而甄玲丹則是越戰越勇,大有占據兩湖所有地界之勢,無奈之下,只得向朝廷求援,
白勇凝眉看去,笑著答道:不是什么術數的陣法,叛軍列了個乾坤陣,不過是兵陣而已,其中有十六中變化,能夠以少敵對,看來為了敵對咱們的大軍,甄玲丹可是下了大功夫了。正月十六日夜,石亨徐有貞等人齊聚中正一脈,除了楊善在外指揮阻擋八王進京,曹吉祥隱于大內做為接應,張軏在內城門外團兵外,其余準備政變的人等皆到場,盧韻之仰望天空許久,轉身說道:動手吧,明日清晨進宮飲酒,慶賀大勝,紀念吾師。
這次奪門之變,京城三大營的兵力起到了重要的阻攔于謙城外大軍的作用,當年程方棟占據京城,于謙向盧韻之被迫議和,在兵權交割的時候,盧韻之和于謙曾有過約定,一,絕不更換異姓自立為王,江山仍有朱氏皇族來坐,二,一旦有邊疆戰事,定會抵抗外敵,不讓外族入侵,三,定國安邦,讓動蕩局面平復,百姓脫離戰爭的災禍之中,不錯,表面的一切都不一定是真的,不過你是盧韻之嗎,你體內的鬼靈去哪里了。孟和冷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