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酒肉上來,盧韻之倒上一大碗一飲而盡,頓時覺得胸中郁悶之氣解了不少了,他不陪伴英子是因為不想讓英子兩命重疊再受到一絲危險,他不跟方清澤同行則是自己的執拗作怪了,他不想讓方清澤看到自己年華老去的摸樣。那行,我們先這么辦,等回頭再運行別的動作,別貪多嚼不爛到時候事半功倍就得不償失了。刁山舍說著,然后又問道:對了,盧韻之有什么消息了嗎?找到他了嗎?方清澤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當然找到了,還多虧了朱見聞這小子。不過我三弟也知道錢財的作用了,給朱見聞要了一千兩黃金,朱見聞怕他不夠讓咱們九江的分部又送了萬兩過去,我也是十天前得到的消息,想來我三弟也已經離開南京有一個多月了吧。前幾天你也不在我就沒找你商量直接批了十萬兩運去九江,一者給他們補充一下錢財,二者是獎勵他們找到了我三弟。他們拿出了一萬兩黃金加上珠寶,估計這群掌柜的都是心痛不已,咱要再不送點錢財過去他們非得穿著褲衩過冬了。哈哈!刁山舍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一萬兩黃金的確不是個小數目,九江府這七十四家商鋪可是耗盡一年的積蓄才湊齊的。
朱見聞說道:各位,我先行一步,我得加快步伐去一趟珉王駐地,那也是我的皇叔,家父有命讓我先行拜會,有要事需要稟告,二師兄不知道可否?韓月秋點點頭揮揮手表示同意,朱見聞接過方清澤替他打好的口糧包裹往身上一斜跨,抱拳拱手環繞一圈策馬而去。朱見聞就是如此,平時到也不見得多為勤奮,一牽扯到朝廷權斗,派系權力立刻精神抖擻簡直可以用嘔心瀝血來形容,相信他定是快馬加鞭馬上吃馬上寢,必然比眾人早到個一兩天。石先生拍拍手,大笑著:盧韻之剛才說得好,九九歸元陣,此陣是上清老祖創立的陣法,可收天下鬼怪,但因為操作起來需要每一個位置步伐都要踏對所以尤其的麻煩,其次需要九人操作,步驟繁瑣不適用于實戰之中,所以曲向天喊道的就尤為重要了,正是因為聲東擊西,讓這些鬼怪迷惑他們才會呆在陣中,慢慢被困中,如果他一開始就照著一個方向拼命突襲,此陣必破。向天,韻之你兩人年紀雖小,但卻有如此見識真令為師刮目相看啊。表揚兩人幾句后,石先生慢慢走向剛收服的傲因面前,然后抽出一張黃表紙,手指沾了些東西剛要寫,卻突然猛地往后一跳,并且嘴中大喊道:眾弟子快退,傲因不只是傲因。眾弟子急忙往后退去,連圍繞在傲因身邊的幾個師兄也退了出來,于此同時,只見傲因露出絲帶之外的臉上突然竄出一個東西,迅速圍繞著傲因旋轉著,速度太快盧韻之幾人都沒有看清楚,紛紛互相問著:分離出來的到底是什么?突然絲帶發出吱吱啦啦的聲音然后猛地斷裂開來,瞬間飄散在空中,傲因張開爪子向著站在最后的七師兄石文天伸去,石文天倒也不驚慌抽出背后長劍抵住了傲因的一只伸出的利爪,口中默念:聚幻聚影,鏡花水月。破!方清澤看出端倪低聲說道:原來七師兄所精通的是驅鬼之術,他的劍竟然是鏡花,水月雙鬼鑄造而成。眾人方才恍然大悟,傲因揮動另一只爪子,想向石文天懷中掏去,只見從這柄長劍之上,突然沖出一股靈物,猛然抵住了這只爪子,雖然看來并不能抵擋住這只利爪的攻擊,但卻讓利爪攻擊的速度緩慢了下了,就在此時石文天轉動自己的劍柄,光潔的劍面反射出一絲一愣的寒光,傲因突然發出一聲慘叫退了回去。
亞洲(4)
星空
英子耳朵一動,聽到了后面輕微的聲響,自然知道盧韻之醒了,卻聽不到他的呼喚,心中暗笑道:盧郎什么時候也會弄著嚇唬人的勾當了。于是英子猛然拉著石玉婷回過頭去,叫道:盧郎,想嚇唬我們可辦不.....兩人這么一轉頭卻都愣住了。當我走出電梯沖進公司的時候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十點半,還好我租住的房子離公司很近,我邊跑著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然后到辦公室放下包抓起筆記本走入了會議室。當我走入會議室大門的時候,看到的是部門同事低下的頭,其他部門嘲笑的眼光,和老板鐵青的臉。
哈哈哈,沖出去也是個死。曲向天一手持槍一手持劍,腰間掛著七星寶刀昂首闊步走來,身后慕容蕓菲緊緊跟隨面無懼色,跟在曲向天這個當世豪杰身后這世上就沒有什么可怕的。高懷搖搖頭說道:我當然不是那無情無義之人,不過既要趕時辰又要帶著五師兄,這如何是好。韓月秋一聲不吭背起杜海的尸體,然后向京城方向跑去,邊跑邊說了一句:輪流背著,我先來。眾人緊緊跟隨。
剛開始三房經過曲向天的指示坐山觀虎斗,眼見著大房的秦如風帶著其余四人與二房的高懷等五人火拼起來,自己則是不斷的穿插于戰場之中以求不吸引目光。很快兩房各有一人被擊倒在地,退出了比賽。但是秦如風很快發現了曲向天的計謀,跟高懷一商量,大房二房兵合一處,一齊向著三房發難。先生,晚上您有安排嗎?楊準恭敬地問著盧韻之。盧韻之微微一笑答道:承蒙您不棄,在外面也叫我一聲先生,不過說到底我也是您家的傭人,說話不必跟我如此客氣。我在這里舉目無親,能有什么安排。
秦如風嘿嘿一笑說道:沒什么,是我不好,天哥正在謀劃準備潛入霸州,然后控制守城軍士,制住衙門中的人,逼迫當地官員投降。可我卻有些不耐煩,直接帶領一百多人偷偷跑掉,天哥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晚了,我一路狂奔守城官兵還沒反應過來我們就已經進城了,控制了城門后我又帶人沖進府衙殺了知縣,然后控制住了百十名衙役官兵,不出半個時辰拿下了霸州,本欲是兵貴神速,仿名將常遇春的殺敵人個措手不及。可后來,天哥進城后勃然大怒,說我違抗軍令,打了我三十軍棍,卻又給我記了大功一次,可謂是賞罰分明不論交情,弟兄們無不敬佩,我也是心服口服。只見那人奔至陣前,從馬上翻身下來一抱拳說道:曲將軍,副將阿榮前來拜會曲將軍,我家主公特命我前來稟告,讓將軍不要擔憂,我們是自己人。曲向天騎在大象之上,對著身后象兵上拉弓瞄準的弓箭手說道:先別放箭。然后低頭對阿榮說道:敢問你家主公高姓大名。
當那鬼靈從竹筒中完全出來的時候,盧韻之卻笑了,因為眼前的鬼靈太普通了,而且并未被人所驅使。本來應該是肉眼所看不到的那種,卻被人用古法加印所以平常人等光天化日之下也可以看到此鬼靈的樣子。驅使鬼靈是通過封印讓鬼靈聽從操作者的安排行事,但太航真人所放出的,因為竹筒上的封印年久所以只能做到收放自如卻無法驅使,總之只是個嚇唬人的玩意罷了。每個人都在忙碌盧韻之也不例外,他每天跟著石先生學習新的知識并且經常進出于慕容世家的居所。慕容世家早已重新掌權擺脫了蒙古鬼巫們的麻煩,慕容龍騰與石先生交情甚好,自然是每日陪同共同研習,兩房融合各家所長各自都有不少領悟。
時間過了不長,一個身穿四團龍袍的少年走了進來,見到太皇太后立刻拜道:皇孫給太皇太后請安,祝太皇太后福如東海壽與天齊。太皇太后的雙鳳翊龍冠微動,好似搖了下頭一般,看起來這位太皇太后并不太喜歡剛登基坐殿的小皇帝。太皇太后令皇帝平身后,吩咐人賜坐然后吩咐讓門外的王振入宮。在這趟艱苦的旅途中,發生了很多變化,盧韻之換了一個名字狗蛋。母親說賤名好養活,等來日有口吃喝了再變更回去。最初剛開始的時候,母親還在督促盧韻之每天背誦四書五經,熟悉八股文,習讀朱熹思想。但是到了后來母親不再監督狗蛋了,全憑著狗蛋的自覺性。因為每次旅途休息的時候母親總是倒頭而睡,深夜熟睡的狗蛋有時候還會聽到母親輕微但是痛苦的**。
那個被稱作石先生的男人睜開了眼睛看著王振,然后轉頭看向太皇太后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此時低頭垂眉的王振心里猶如燒開了的水一般,翻江倒海的沸騰著。他想太皇太后親自召見,而且在場的還有先皇所認命的五位顧命大臣,自己飛黃騰達的日子到了,今天太皇太后必委以重任。張具不答反問道:你能幫我報仇嗎?方清澤嘆了口氣說道:方某盡力而為。好,從今以后我張具的這條賤命,就是方老爺的了。說著張具雙膝跪地,倒頭就拜。方清澤連忙攙扶住,然后對眾人說道:張具你先去帖木兒,有一趟玉泉山的水要由此運往霸州,我們正好躲在運水的桶中,躲避官兵的追查,時不可待我們現在就準備一下出發吧。說著眾人起身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