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兩天,王杰一直眼中含淚,終于忍不住問王振:叔,咱們什么時候還能回去啊,我有些想娘了。王振則是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不必了,你娘真是個女中豪杰。她擔心你為她而分心,為孝道而受制與敵人,她現在已然是上吊自殺了。杰兒你要記住,殺父之仇亡國之恨!王杰一時間愣住了,悲從心頭起,怒火攻心一下子暈了過去。董德搖搖頭對盧韻之說到:如果畫上去靈符的話,很難與兵器融為一體,需要高超技巧才能驅動,只有打造在兵器上才行,可若是雕刻在兵器上,把靈符融入其內,則需要懂行的好鐵匠細心打造才行,現在面臨三個問題,首先懂得運用符文的鐵匠哪里去找,其次打鐵技巧高超的好鐵匠哪里找,第三我們要的數量居多,全部武裝下來需要三百到四百多柄武器,數量如此巨大,還要符合前兩樣要求的鐵匠哪里找。
那個叫做王養的書生害怕王振的親戚蔚縣的王老爺報復,回家后帶上自己的妹妹拿著方清澤給自己的金子,收拾好行囊包裹就離開了蔚縣。投奔自己居住在陜西的叔叔,剛出蔚縣大路,卻覺得腳下一隔,抬腳一看竟是剛才那個兇猛大漢砸碎的黃銅鏡片碎片。盧韻之卻是心頭暗笑:楊準身為禮部郎中卻像個鄉野村夫一般,真是粗魯至極。盧韻之走上前去對楊準說道:楊大人,守著我們這群下人你要注意,別讓人看成市井之人。楊準沒聽懂這句話的重點知識拉著盧韻之的手說道:休要再說你自己是下人,本來你就是我的書房先生,從今你以后就是我楊準的好賢弟,可就不知你是否愿認我這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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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靈落入場中然后巡視著眾人,頓時廳堂之上亂作一團,楊準也緊緊的把老母和女兒護在身后,臉色慘白有些顫抖的喃喃道:妖道,先生快來救我。盧韻之并沒有立馬上前營救,只是慢慢地喝了一口酒,因為這個鬼靈實在是太弱了,弱到無法傷害人的地步。可是那鬼靈去突然朝著盧韻之奔去,周圍的眾人紛紛大叫著避開,盧韻之卻微微一笑準備用手中的酒杯做容器把鬼靈扣在桌上。原來這些珠寶金銀是方清澤的店鋪所湊來的,盧韻之沒想到原來方清澤在九江已有了七十四家店鋪。方清澤回到帖木兒后通過刁山舍給全國自己的店鋪發出了幾條通告,第一是如果有人報出自己是曲向天或者盧韻之,有對出典故切口的話,那就一切聽從他們的安排。第二就是一旦得知這兩人的消息,須快馬報送帖木兒,情況屬實的掌柜有重賞,至于重賞是什么方清澤并沒說,反而鼓動著這些掌柜的不斷猜測故而竭盡全力的搜尋盧韻之等人。故而朱見聞看到信后得知盧韻之要用錢,這才依據之前在茶鋪得知的方法找到了方清澤的生意,知會一聲沒想到卻讓商鋪加了萬兩黃金非要與押送親兵同去。
滾滾鬼靈奔向商羊惡鬼,要用群蟻之力撕碎這頭巨獸,盧韻之驅使的鬼靈還未到,商羊跟前,商羊卻張開嘴巴,顫抖著身體漸漸的空氣中傳來了刺耳的金屬摩擦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大,眾人聽清楚了是鳥鳴,刺耳的鳥鳴。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傻瓜都知道這句話,準備了四日就敢出發,兵部那幫傻子都干什么去了!秦如風這幾日每天一起來都要先吼幾嗓子,他們住在蔚縣一家客棧之中,每日都要聚在一起討論一番。曲向天笑呵呵的說:光抱怨有什么用,咱們還是討論下如果皇帝不肯跟我們走,咱們該怎么取得兵權打贏這場仗吧。
韓月秋冷冷的說道:閣下是鬼巫中的哪一號人物,你也真夠狠心的,用自己的陽壽祭鬼,換得現在的傷痕痊愈。厲害??!乞顏所掏出的那根人的手指白骨,就是鬼巫中鼎鼎大名的換魂指,據說鬼巫之中共有十指,取自第四代鬼舞教主的十根手指,每根手指有療傷的功效,不管受了再重的傷,只要還沒斷氣就可拿出手指骨,心中默念法決就會有青煙冒出,并且傷病痊愈。只是這么做也是要有代價的,那就是拿自己的陽壽去換,陽壽付出多少就要看傷有多重了。曾有一個故事講的就是有一猛士得到手指,為自己癱瘓多年的心愛戀人治好了病,卻沒想到第二日那個姑娘就死了,因為她的病用盡了她所有的陽壽,所以不是精通占卜之人不敢亂用換魂指,否則一旦陽壽換盡,就會傷口愈合但命喪當場。從破舊的房屋內沖出一個瘦弱的小孩,手中持著一根棍子,不停地揮舞著喝道:娘別怕,我在此,看誰敢來欺辱我們。小孩看到那個男子后突然愣住了,然后把棍子扔在了地上快步奔上前,緊緊地抱住了那個瘦弱的男人,把頭埋入男人的懷中哭泣起來:堂叔,你可來了,我爹爹被人殺了。
眾弟子紛紛退下,各自聯絡忙碌的同脈之人去了。盧韻之被這接二連三的事情搞得有點懵,混混沌沌的找到了方清澤,此刻的方清澤早已在慕容世家的權威幫助下在帖木兒的首都撒馬爾罕建立了一個商業街,整條街上的物品皆是方清澤倒賣而來的,之前運來的貨物在大戰之中雖有所損壞,但畢竟在少數十幾車貨物到此地后被一搶而空,方清澤大喜過望建立了自己的商隊從各國進貨并且來回倒賣,在多地都建立了自己店鋪商街等等。此時方清澤正坐在一家店鋪之內喝茶,在帖木兒能喝到茶是很有身份的象征,而刁山舍則是忙里忙外的穿梭于各商隊與店鋪之間,每個人見到刁山舍都尊敬有加,刁山舍成了方清澤的頭號干將,自然露面的機會不少,隨著生意擴大方清澤只是出謀劃策,投錢開店,繁瑣的事情皆交與刁山舍來干。看到盧韻之前來,刁山舍則是飛奔而至說道:盧韻之你怎么來了?程方棟訕訕的笑了兩聲,岔開話題問道:你說這活死人真能像書中記載那樣,保留生前所會的,并且供我驅使嗎?王雨露斜眼看向程方棟反問道:你是不相信我的醫術?不是不是,我只是不太明白而已,望王兄不吝賜教。程方棟故作恭敬的說道。
在劫難逃是嗎?你記住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同心同德其臭如蘭。只要我們堅定報仇雪恨,重振我們中正一脈的信念,就算對手是老天爺又能如何,就算是天下又有何妨。擋我者殺!曲向天目光堅毅的掃視著眾人說道。石文天躲過一個鬼靈的攻擊后大喝道:商妄你個小人,抓我的女人逼迫我算什么本事,有種下來單挑。商妄哼了兩聲說道:你有種,你的種也不是你自己的,別忘了你可是用了別人的軀體。這么說來,這個女人就是個爛貨了,我也能來試試。對了,這樣吧,你只要再抵抗一下,我就安排一個人來睡一睡這個女人,大家可別急著殺死他,否則你們就沒得分了,當仁不讓我先來。說著商妄撲了上去。
正統十四年十月四日,兵部收到急報,十月一日也先攻破紫荊關,守備孫祥棄關逃竄。石先生聽后閉眼略掐指說道:孫祥是戰死的,此人魂魄已不在人世。且不論孫祥如何平反朱祁鈺如何詔恤其家。十月六日又得報,也先帶領瓦剌大軍奔京城而來,曲向天聽此報后哈哈大笑說道:看來我們所料無錯,也先讓我曲某人與你一決雌雄吧。程方棟頓了頓才開口講到:王雨露,你一不求名,二不求利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跟著我一起反叛,即使我反叛成功成為中正一脈的脈主你的地位也不會有太多的改變,你這么做到底所為何事呢?
正統十四年,那一年他很不幸,她也很不幸。他被俘虜了,她失去了丈夫,錢氏和朱祁鎮由天堂掉入了地獄。盧韻之點點頭說道:謝過阿榮哥了。嘴上這么說心中卻偷笑,原來自己的老爺竟然是個走關系的官。不過聽到楊善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還是一驚,他在京城的時候并沒有見過他,可是剛才自己所算到的卦象上卻顯示此人是改變天地命數的關鍵人物。盧韻之本來只想找個地方落腳,就掐指算了算剛才那個給自己面餅的隨從的居所,竟然算到了有關天地和楊善的卦象,好奇心切之下,就前來投奔一來是養傷,二來如果可以借此機會重振中正一脈,幫上自己的大哥二哥,也是好事一件。可此刻聽到阿榮所說的,楊善只是個禮部侍郎卻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