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書行省根據這份報告把王猛、樸、張壽和屬下的十三位侍郎全部請到了憲臺,一頓質詢,把王猛地臉都問青了。而他手下十三金剛站在旁邊,臉如灰色。倒是樸、張壽兩人臉皮夠厚,反正有人在上面頂雷,于是便面無表情地站在一邊。最后,當著王猛和十三金剛地面,全體通過了一項失察記過案,提請大將軍對尚書行省全體進行訓斥和處罰。大司馬說得是啊,想這北海將軍盧震,據說是曾鎮北親手調教,統領北海敕勒諸部數年,不但鎮撫有方,還練得鐵騎數萬,屢屢馬踏鮮卑山,狩獵難水河。此子深得曾鎮北器重,為北府新進重將,不但軍略超群,還是個殺伐決斷之人,這數年來,東胡諸部被他滅族的不下千余,死于他刀下的以數十萬計。在整個東胡草原上,提起北海將軍的名字,誰不在心里打個顫,據說可止小兒夜啼。感嘆的是慕輿根,他曾經北上跟慕盧震交過手,似乎沒有占到什么便宜。
費郎先閉著眼睛陶醉了一番,然后拍著窗框嘆息道:以前我總是自豪自己是益州大學畢業地,后來來了這西城。我真是悔啊,當初要是能不顧家中挽留,執意來長安進學,我也是這些學院其中一所地學子,時不時能回母校游學一番,倒也不枉此生了。至于桓公其它的想法,我就不得而知了,也不好妄加猜想,呵呵。曾華微微笑了笑,邊說邊搖頭。桓溫肯定不會心甘情愿,但是現在形勢逼人,荊襄只能兩害相權取其輕。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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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普西多爾的話,曾華非常懷疑這位也是一個穿越族,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敢情是自己在與貴霜和天竺談判時往外蹦的新鮮名詞太多,讓聰明自己對慕容家還真是很有戒心。歷史上地慕容家除了盡出大才外,最讓人難忘的就是他們前赴后繼地復國,這份韌性流傳千古,最后連金先生也忍不住借慕容復來追古抒懷一把。
一是壽春的袁真。此人與我們撕破臉皮,一旦兄長行周公霍光之事,恐怕他會在壽春立即大行檄文。到時再有重臣在朝中呼應,兄長的大事恐怕難行。如果二將軍遇到伏擊定會有廝殺聲,現在前面卻沒有一點動靜,應該沒有什么危險。劉聘安慰道。
陛下,請問還有什么事?侯洛祈有點吃驚。蘇祿開今天地表現太反常了。檢察官還有一個最重要地職責,就是以參劾權監察行政事務,督視糾正各級政務之非,算得上是尚書行省內部的監察部門。如縣檢察官發現縣巡警署不作為,為向縣令通報,責其改正。如不聽,則行使參劾權,向上級的郡檢察署參劾。主管的郡檢察官接到參劾后立即向郡守通報,建議其指令下級改正。不聽,郡檢察官繼續行使參劾權,州檢察官接到參劾后,會向州刺史通報建議。如還不聽,州檢察官會向大檢察官參劾。
河堤上,宋彥讓請調過來的治曹主簿在沙灘口隨便拔開幾個小口子,看看河堤里面的情況。宋彥發現里面完全是按照治部和河務局的標準和要求來做的,全部都是真材實料,一點兒都不敢馬虎。多謝大將軍,我再書信一封,還請大將軍急送薊城。慕容恪說完后猛烈咳嗽著。他已經明白今天曾華一行人來此的真正目的。但是今日一談已經讓他心滿意足。以后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操心了。
普西多爾面露微笑和曾華等眾多北府官員、將領以及河中民眾一起觀摩了摩尼教僧侶們隆重地舉行摩尼教儀式。看著這些僧侶一臉的興高采烈,滿含熱淚地雙目透出一種苦盡甘來的欣慰,普西多爾卻在心里暗暗苦笑,這些摩尼教僧侶,上沒有博古通今的淵博學識,夠不上東遷地資格,下沒有傳播福音,廣收信徒地能力,除了能自己苦修之外,對摩尼教地傳播沒有一點用處。北府人把這些人從河中各地匯集一地,即可以將摩尼教圈禁封殺,又能博得好名聲,真是一石數鳥啊。桓石虔連忙恭敬地答道:侄兒在京口募得壯士六千,正加緊操練。不過……說到這里,桓石虔看了一眼旁邊的叔父桓沖。猶豫著不敢說了。
大將軍,你此去洛陽,安撫城中百姓后是否要將洛陽重新還于江左呢?江灌轉移話題道。不如請大將軍上表朝廷,為荊州桓公請假黃鋮、都督中外諸軍事,請封楚王。樸淡然地接言道。
我們可以在布陣地時候巧用一二。讓我們地損失盡量小一點。奧多里亞繼續輕聲說道,沒有付出的收獲別人是無法相信的,沒有敵人尸首做墊腳,殿下怎么能站得更高呢?曾華想了想也正常,貴霜挨著天竺,那里多的是黃金珠寶。康居、大宛靠著兩河流域。那里應該多產白銀。自己依稀記得在哪本歷史課外書看到,兩河流域有兩個地方是大食帝國赫赫有名的銀礦。想通了烏孫財富的來源,曾華更加期待對西邊諸國的友好訪問,而他的這種情緒也深深影響到了姜楠、先零勃、斛律協、竇鄰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