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來散散心,感覺心情好了不少。這兩月,一直奔波征戰在巴蜀之地上,不但苦了將士,連我也感覺到緊張和疲憊。今天難得偷得半日輕閑,突然就想起來許多事情來了。讓你們擔待了。曾華笑瞇瞇地說道。去武備學堂講了兩節課后曾華頓時覺得這老師也不好當,一天下來口干舌燥,被學員幾十個問題問得頭昏腦漲。去護軍營溜達了一圈,發現那里都是梁州軍中精銳中的精銳,技擊廝殺,列陣射箭,比自己的水平要高幾層樓那么高,再待下去真的會郁悶死,只好悻悻地離開。
周楚長嘆一聲,轉身往城外走,而林安等人在那里猶豫半天,看到嚴陣以待的數百軍士,盡管人數占優勢,但是林安實在沒有勇氣去跟長水軍翻臉火拼,只有郁悶地跟在周楚后面往回走。當千余前山仇池守軍跑到前山城池的時候,卻發現這里山門洞開,一群黑壓壓的軍士正默不作聲地從山道里涌了進來。前面打頭的仇池守軍還沒有開口打招呼,卻只見對面的軍士露出猙獰的面目。他們紛紛揚起刀槍,對著一口氣跑回來卻還沒有歇順氣的仇池守軍就是一段亂砍,這簡直就不讓人活了。后面跟著的是一群勢如狂風、橫掃一切的虎獅,前面卻是一伙來路不明卻兇殘異常的豺狼。夾在中間的仇池守軍頓時發現自己成了被堵在風箱里的耗子了,這仇池山天然的險形反而成了他們的最大的威脅。兩頭被堵,除了從仇池山飛下去估計就沒有什么別的辦法逃走了。
影院(4)
午夜
而野利循就發大了,他帶去的數十馱馬的財物讓那些窮苦幾輩子的北黨項羌人的眼睛直接變綠。野利循一番花言巧語,把投軍的美好生活描述的跟當神仙差不多,頓時把眾多北黨項羌人說動心了。這些北黨項羌人除了自己的勇武之外還有什么可以倚仗呢,當兵是他們走上富庶生活的唯一法門,而且軍餉豐厚、可分戰利品、家人可遷肥沃的河曲之地等等充滿誘惑的條件,搞得北黨項羌人哭著喊著要當兵。兩石張狂是有原由的,他們手下的兩萬騎兵是鄴城的精銳,其中有五千余人是羯胡,還有一半則是從羌、氐、匈奴等族挑選出來的善戰之士,屬于石遵的嫡系部隊。
桓溫聽完之后,深以為然。西征成漢,有曾華在前邊當前鋒,桓溫感覺沒費什么事就拿下成都。以后北伐的時候,要是還有曾華的臂助,這北伐中原、收復故土的千秋功業豈不是就落在了自己的頭上了?勇士們依然緊挾著毛竹,借著后面繼續向前跑的十余人產生的推力,踩著城墻向上飛快跑動著,就跟飛檐走壁一般,轉眼就踩到了女墻。勇士左肩一沉,猛然一用力,全身借助毛竹的力從墻跺上飛了過去,穩穩地落在了江州城樓上。
曾華聽到這里不由長嘆一聲:五千戶的吐谷渾就能在這數十萬羌人為王,這三代吐谷渾首領還真不是一般人呀!鄭老先生,請坐,快請坐!曾華非常恭敬地扶著鄭具坐在下首,然后自己回到上首坐好。
最先走進來的是一位身長七尺(一米七多,在當時很高了),風姿特秀、年輕俊朗的男子,往前踱得兩步便走進門來。曾華仔細一看,真是龍章鳳姿,天質自然,蕭蕭肅肅,爽朗清舉,好一個周郎檀奴呀!想著那些名士大佬在自己的捷報中又一次目瞪口呆,曾華不由地有些得意了:那些名士大佬們真是空負盛名,以為打仗跟吟詩做畫一樣。聽說北趙石虎死了,就急沖沖地出兵,生怕占不到便宜。我朝地處江南,本來就缺少戰馬,多是步軍。什么準備都沒做就出兵兗、徐,在平原上跟趙軍騎兵對打,這不是拿軍士們去送死嗎?說到后面曾華變得有點氣憤了。
而禮度就是盤古上帝傳授給我們的如何向善,走向光明的日常行為和禮節。共六禮,就是學、念、行、禱、課、朝。要學會基本文化知識,這樣才能學習和領會盤古真神的教誨,是為學;要多善言善語,多念贊美盤古上帝的詞句以凈化心靈,擺脫黑暗,謹守光明,是為念;學到盤古上帝的教誨就要身體力行,在生活和實際中執行,盤古上帝是無所不知的,你所做所說都是最后審判的依據,是為行;每天晨起、飯前、睡前都要面北向盤古上帝禱告,默念圣典,感恩上帝的恩賜,牢記盤古上帝的教誨,是為禱;每八天都要到教堂去集合,一同聆聽教父念頌的圣典,齊聲歌頌盤古上帝的恩德,檢討自己的罪過等,是為課;每個人一生都要去任一個埋葬圣人先知的圣地,感受盤古上帝傳授教義教化萬民的慈悲,讓這些先知圣人和所有信他而得永生的信徒回歸天國的恩德,是為朝。好了,不要再踢了,再踢楊初的女兒就要守寡了。留他一條命,我還另有用處。曾華揮揮手阻止樂常山的繼續施暴,然后叫他找兩人把碎奚拖出去,再找隨軍的醫生給看一下,好好醫治一下。
我素聞先生有王佐之才,故而一取長安關右就欲請先生出山,只是不知先生隱居何地,所以用了行文征令,還請先生原諒在下迫不及待的心情。隨著張渠一聲唿哨長響,十余支箭矢隨著強弩弦響,閃電一般飛向各自的目標,十余個靠在那里呼呼大睡或者迷迷糊糊瞌睡的偽蜀哨兵身上突然多了一件東西。勁道很足的箭矢毫無聲息地就穿透了他們的身體,在他們的喉嚨、心口上鉆開一個血洞,讓他們在睡夢中就一命嗚呼了。不過也有三、四個運氣不錯哨兵沒有立即絕氣,巨大的疼痛讓他們一下子從回家和妻小團圓的美夢中清醒過來,他們掙扎著地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巨大的疼痛是從胸口上傳來的,而上面多了一支不該有的箭矢,它還在咕咕地往外冒血。
長弓手在那么一瞬間(大約二十秒)輕松地射出了四輪箭雨,而神臂弩只能勉強射出兩輪,尤其是最后長弓手在盾牌手后面那兩輪直射讓迎面而來的趙軍有點人仰馬翻的味道。就是這時,騎著馬上的張渠一舉手,長水軍陣里突然以槍頓地,以刀拍盾,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在這聲響中長水軍軍士齊聲暴喝,如果山洪爆發一般席卷而來:降不降?降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