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終于等來了甄玲丹的命令,翻轉盾牌,大盾翻了個個,朝向蒙古騎兵,蒙古騎兵紛紛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哪里還顧得上揮舞馬刀,正如盧韻之和于謙當年休戰時分,青梅煮酒論英雄的時候所說的那樣,天下除了他們二人再無英雄,也沒有人配得上英雄二字,而他兩人的關系則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一人死后,另一人將無人可擋,能與同樣的英雄并存于一世,是一種幸運也是一種悲哀,失敗者定有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曹吉祥和朱祁鎮點點頭,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正在這時候阿榮跑了進來,在盧韻之耳邊低語幾句,盧韻之邊聽邊眨眨眼睛,臉上分毫無變色,然后云淡風輕的笑著抱拳對朱曹二人說道:盧某還有要事在身,如今情勢不容有差,在下失禮了。雖然他的部落成立的時間很短,但是因為伯顏貝爾有著草原一般寬廣的心胸,狼一樣的兇狠和狡詐,加之用兵之道頗得蒙古人的真傳又融合了西域重甲作戰的精華,所以率領的大軍在亦力把里所向披靡,亦力把里本來是個強大的國家,屬于察合臺汗國,但是內亂過后分成了東察合臺汗國和西察合臺汗國,亦力把里屬于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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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亨身為大將瞬時領悟了當前態勢,而張軏卻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壞了,停步不前低聲問道:事濟否。徐有貞心中嘲諷的想,事到如今才問事情能不能成功,未免也太天真了,難怪張軏混的不如他死去的父兄,可是現在不是譏諷的時候,徐有貞斬釘截鐵的回答道:必濟。眾女退去,堂內只剩下盧韻之朱祁鎮以及周氏錢氏四人,見沒了外人,氣氛也就相對輕松了一些,盧韻之笑著對朱祁鎮說道:最近日子還習慣吧。朱祁鎮點點頭說道:再好不過了,對了,盧賢弟,我這么多日不見你,你都在忙些什么。
你這臭丫頭,誰說我是最差勁的,要不要斗上一斗。豹子故作怒狀,對譚清說道,然后拉著自己妻子的手輕言道:等我回來啊,別聽譚清那個丫頭片子胡說,你相公我可是武藝超群,敵人哪里能奈何的了我,再說有韻之的領導怎么能被敵人圍困,不圍困他們就算好的了。豹子新過門的夫人不住的點頭,不停地叮囑著豹子,這下甄玲丹兵多了糧草也充足了,最主要的是這一戰打出了自己的威風,滅了明軍的氣焰,一鼓作氣之下,甄玲丹接連攻陷七八個縣城,然后雄踞一隅厲兵秣馬,兩湖兵馬拿甄玲丹毫無辦法,而甄玲丹則是越戰越勇,大有占據兩湖所有地界之勢,無奈之下,只得向朝廷求援,
第一排明軍火槍手退到最后開始裝填彈藥,然后第二排開始設計,接著是第三排,最后是第四排,這時候第一排已經裝填好了,繼續推進射擊,這種輪射法是朱見聞根據明成祖朱棣的兩排輪射發改進的,既能用強大的火器打擊了敵人,更避免了火器裝填慢的劣勢,只要人數夠多排好位置既可以輪番打擊敵人,若是碰到敵軍密度特別大,沖擊極強的情況下,第一排可以跪射,第二排站射,兩排同時擊發,這樣四組人就變成了兩組,雖然略慢了一些,但是打擊力度也大了不少,本來生靈脈主甄玲丹是不太屑于和五丑脈主為伍的,原因有三點:其一,這五個人偷奸耍滑,不務正業,況且行為不端,當日于謙拉他們入伙純屬是因為他們支脈人數眾多,而于謙當時急需人手,第二點則因為這五個人實在是有點不上道,根本沒有一點領兵作戰的才能,就算做個尋常的百戶都恐怕不能勝任,第三則是因為五人從不對任何人效忠,一旦打起來恐怕臨陣倒戈臨陣脫逃這等事情他們都做得出來,他們走了不怕,怕的是帶壞了普通士兵,擾亂了軍心,
在陸成看來,統王世子和盧韻之情同手足,給統王效力就是給盧韻之效力,而且統王的勢力看起來比盧韻之還大一些,很不幸的是陸成這次又判斷錯了,本來都接到了調任京城的命令,即將成為一名光榮的京官,可是奪門之變發生了,隨即陸成被打為了統王舊黨,雖然盧韻之較為仁慈,沒有牽連無辜官員,但是想入京為官的夢也算破碎了,總之奪門之變后,陸成的頭發越來越白,看起來已經比前些年老了數十歲,朱祁鈺看向站在一旁的盧韻之,說道:盧先生別來無恙。盧韻之點頭說道:回稟郕王殿下,在下還好,您快躺著說話吧,別老坐著這樣容易淤阻血脈,導致氣血不暢,對您的身體不好。
那開始吧,這個點你安排的人應該去送信了,我做戲做真點,那個送信的人我就不留了,也算殺了中正一脈的人,旁人定不會猜忌,苦肉計,你懂不懂,哼。程方棟講到,龍清泉扔掉長劍大叫一聲,揮拳打向孟和,意欲與孟和雙拳相接,孟和直拳相迎,龍清泉使了全力,但是接觸到孟和拳頭的時候卻是心頭一顫,孟和根本沒使力,孟和非但沒使力,反而往后撤去,然后迅速往后退去,借了龍清泉的力量迅速閃開,緊接著一個側身,龍清泉拳頭擦著孟和的胸膛而過,
瓦剌的動蕩提現了蒙古人喜歡內斗的天性,恢復了鐵木真成為成吉思汗之前的狀態,作為精神和異術領袖的鬼巫現在四分五裂,從而周圍的蒙古國家如同韃靼,亦力把里也因為鬼巫的分裂動亂起來,這些國家中分為幾派分別投身于瓦剌這個如同泥潭般的同胞戰場上,李賢作為內閣成員之一,也沒有被除以極刑,而是被貶做福建參政,參政本事政務的高級官員,可是隨著時間的發展,這個職務手中的權力越來越小,現如今已經類似于虛銜了,
于謙深吸幾口氣,用后背頂住身后的墻面,地上滴滴答答的滿是鮮血,胸前雙肩皆是致重傷,最要命的當是腰間雙叉扎出來的血洞,剛才不拔出雙叉就已經血如涌柱,此刻猛然一抽出鮮血更是噴射而出,那伙傳令京官的頭目點點頭明白了這等意思,把兵部尚書手諭在城門官眼前晃了晃,說道:有勞大哥了。城門官沒有資格看圣旨,但是兵部尚書手諭他卻看得清清楚楚,于是抱了抱拳然后做了個請的動作朝城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