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子墨先是扯下淵紹的腰帶蒙住他的眼睛,然后三下五除二剝光了淵紹身上的外衣,最后一腳將他踹進溫泉池里。仙淵紹被子墨瘋狂的行為嚇懵了,整個過程中竟然忘了反抗,就這樣一動不動任她擺布。直到他被踢下池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欲將蒙在眼睛上的布取下,卻在此時被赤身入浴的子墨死死按住雙手??蘅蘅?,你就知道哭!你知道那人是誰嗎?他是仙大將軍的二公子,現(xiàn)任宣武都尉仙淵紹,是你主子我認定的郡馬人選!你這糊涂東西,不問青紅皂白就責罵人家,若是因此得罪了仙家壞了我的姻緣,看我不剝了你的皮!桓真被荔枝哭啼惹得更加心煩意亂,便生氣地擰掐荔枝的嘴巴,荔枝更是又痛又怕地哭個沒完?;刚婺美笾θ鰵馊龅貌畈欢嗔?,便又端回了淑女的架子道:行了,閉上你的嘴。以后少說多看,別老是給本郡主惹麻煩!現(xiàn)在隨我去暢音閣吧。
天還未亮,趁著麗華殿的宮人們起床之前,端煜麟便帶著方達回了昭陽殿。慕竹整理好自己回到靈堂,她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對著鄭姬夜的靈位心中默念:娘娘您別恨奴婢,奴婢也只是想出人頭地,過上風光日子。反正你拖著病體,日子也是難熬,倒不如送您早登極樂,也好用您的殘軀為奴婢掙個好前程……慕竹輕輕睜開眼睛,神情中善良已經(jīng)泯滅,只剩下虛榮與狠毒的兇光。陸續(xù)起來勞作的宮人們看到的都是一幅主仆情深的虔誠畫面,卻沒人知曉慕竹此時內(nèi)心的陰暗。慕竹雖然掌握了一些對邵飛絮不利的證據(jù),但是她怕這些不足以成事,而且扳倒邵飛絮的前提得是沈瀟湘垮臺。在前有虎后有狼的險境中,務(wù)必要將虎狼一同消滅她才能真正安全,如果貿(mào)然只顧一頭,就會被另一邊的猛獸毫不猶豫地吞噬。因此,她需要一個契機先挑起沈瀟湘和邵飛絮的戰(zhàn)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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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會過一個清靜寂寥下午的子墨,卻在眾人聽戲唱曲兒的期間先后被兩個不速之客騷擾。李允熙抿了一口酒,不無惋惜地道:臣女什么賞賜都不要,只是遺憾萬朝會結(jié)束后臣女便再沒機會為陛下歌舞了,唉……說著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八月初一,闔宮上下都要去鳳梧宮給皇后請安,皇上下了早朝也會來鳳梧宮用膳。這是個再好不過的時機了,于是邵飛絮借請安之際一舉揭發(fā)了沈瀟湘害死方斕珊的惡行。由于金蟬的意外受傷,接下來的幾輪比賽都變成了形式上的走過場。尤其是桓真郡主端夕顏和紅鸞長公主千金杜雪仙的那場,簡直就跟普通的賽馬沒什么區(qū)別了,她們所有的馬術(shù)動作都局限于上半身,下半身則始終穩(wěn)穩(wěn)地挨在馬背上。比賽過程中桓真時不時含羞帶怯地瞄著看席中的仙淵紹,杜雪仙則大膽地向觀眾臺上的太子拋著媚眼,整場比賽可謂無趣至極。
我也是代替大哥來送禮的,大哥臨時有事不能出席。子墨你在宮里過得好嗎?子笑呢,她好嗎?秦傅果然還是最關(guān)心子笑,子墨也不好叫他失望,于是隱瞞她和子笑入宮的真實目的,只挑些平常小事說與他聽,并告知他子笑去年榮升掌珍的好消息。知道子笑的掖庭生活還算順利,秦傅也算放下心了,再三囑咐叫她們謹慎當差,萬萬不要行差踏錯。在一旁看著相談甚歡的子墨和秦傅,心里一陣陣的不高興,連表情也變得怪怪的,桓真看到的正是這一幕。你再惹我,我就咬你!仙淵紹將子墨放下來還威脅似的沖她齜了齜牙。
主屋內(nèi)與下人房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地龍燒得熱烘烘的,人在屋里就算只著薄薄的春衫也不覺得冷。就知道嬤嬤最心疼卿兒。鳳卿破涕為笑,她請月蓉來的目的也正是在此。
而自己浸淫后宮多年,又是跟隨四妃之一的高級掌事宮女,二人出身地位相差一目了然;現(xiàn)在靜花唯一占優(yōu)勢的便是她有恪貴嬪這個靠山,但依附于人也有其本身的弊端。哎哎哎!你別拉我呀,我還有一支玉梅花簪沒戴呢……子墨全然不理會琉璃的大呼小叫,直接把她拽上馬車算完。
一開始的齊頭并進很快拉便開了差距,赫連律昂駕馭著雪云一馬當先,端禹華的烏騅緊隨其后;金家兄弟的汗血寶馬雖然是馬中極品,但是到了大瀚似乎有些水土不服,沒有將實力發(fā)揮到極致,屈居三、四位;李在浩和赫連律之難分高下,一直處于并列之勢;藤原川仁的雪花馬身量纖細跑起來固然姿態(tài)優(yōu)美,但是后勁不足,因此位居最末。但是他也不著急,依舊優(yōu)雅瀟灑地奔馳著,這翩翩公子的作態(tài)倒也俘獲了不少少女春心。好啊,你解釋!朕倒要聽聽你怎么解決這個事!端煜麟氣呼呼地來回踱步。
我爹根本不在這兒??!那個宮女膽敢耍小爺!淵紹見子墨臉紅的異常,于是用手碰了碰她的額頭,問道:發(fā)燒了嗎?臉這么紅。不必了,我現(xiàn)在哪有那個心情啊,喝什么還不都是一樣的?劉幽夢悻悻地用絹子拭了拭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