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榮齜了齜牙,做了個表示很惡心的表情,盧韻之問道:好聞嗎。一時間盧韻之等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盧韻之走上前去對程方棟說道:還想再死一次嗎。胡鬧,年號怎能是我輕易決定的,你回去啟稟皇上,按章程辦事。盧韻之嘴上說的義憤填膺,其實心中高興的激動萬分,年號代表著改朝換代,也是對新皇登基的昭告,沒想到自己出身卑賤,如今竟然有了起年號的榮譽,一時間心潮澎湃,
盧韻之心中暗暗佩服燕北,于是開口講道:我正是這么做的。燕北一擺手頗為豪氣的講道:這還不夠,要推動全國大范圍的實行,您又不做皇帝,只有你這么做是不夠的,范圍太小了,你可能有軍隊,有文官,有經濟組織,有你的密探,我想能迅速找到我就是密探的功勞吧,這些你都有,但是有的太少,而且他們只對你效忠,維護的也不過是你的權利,而不是他們的職責,最終還是你說一不二的,整個大明的行動還是需要那些陳舊的衙門和行政制度去執行運轉,這些都是要更替,大明才能更上一層樓,那時大明就不只是某個人的大明了,而是一個嶄新的天下。自古忠義兩難全,可是朱見聞做的有些不上道,竟然把兄弟感情和權貴當做了同等的條件去權衡,若是只為了他父親朱祁鑲晁刑也不會如此討厭他,當然這等辛秘的事情不是盧韻之所說的,而是方清澤調節之中得知的,某次方清澤酒醉之時無意說出,讓晁刑聽了個正著,想來應該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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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彪是何許人也,當年京城被瓦剌大軍圍困的時候,手拎戰斧殺入瓦剌大軍之中,帶領騎兵硬碰硬的殺退敵軍,后于其叔父石亨會和,追趕瓦剌大軍把他們逐出數十里,這等勇猛的戰將因為兵種的問題,能夠冷靜的不主動出擊就是好的了,怎奢求他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士兵倒地,伯顏貝爾瞬間挑動起了蒙古漢子爭強好勝的心,數萬人齊聲吶喊,憤怒的吼叫,伯顏貝爾點點頭知道效果已經達到了,于是拔出腰刀直指明軍陣營,吼道:全軍壓進,片甲不留。蒙古騎士奔馳著呼喝著朝著明軍怒氣騰騰的殺去,
于謙邊防御著周圍有弓箭手突襲,邊沖到商妄身邊蹲下身子,頗為感動的叫道:商妄。商妄苦笑一聲,低垂下了頭,不再動彈也停止了呼吸,說話間瓦剌大軍已經吹響了進攻的號角,千軍萬馬吶喊著開始慢步推進,巨大的被稱作回回炮的投石機也轉動起來,被人放上石頭開始向著木寨內拋投,為了增加效果燒毀明軍堅固的木寨,順便達到擾亂明軍的軍心的目的,所有的巨石還被淋上火油,點燃后再拋進明軍大營,
少年不怒反笑,說道:倒是條漢子,不過這可是你們自己找死的,就別怪話未說完,少年側目看向身后那個大肚子男人,仔細看來除了肚子很大滿臉大絡腮外,氈帽下露出的面容卻是白皙的很,最引起少年注意的是,那個大肚子男人的身后出現了一個俊美的中年人,而這個中年人的到來他一點也沒察覺,這不應該啊,罷了罷了,回頭望望,只有寥寥數個忠心的大臣跟在身后,可惜都是些瘦弱的文官,還有就是皇帝的內侍以及貼身侍衛,連殿前武士都不見了蹤影,想來也是收拾細軟跑了,這里看來就是自己和李瑈的埋身之處,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亡國之臣,李瑈成了亡國之君,韓明澮想著臉上露出了一絲慘笑,
盧韻之眉頭緊皺,看起來也有些心煩,自從齊木德指使阿剌職院殺了也先,齊木德刺殺孟和之后,眾部落亂作一團,各自為政,身體已經殘疾的乞顏重新復出和齊木德如同死敵,嚷嚷著為孟和報仇,而幾大堂主也是各有所支持的人,甚至尊使也拉起兵馬支持某個部落首領,昔日強盛的瓦剌頓時支離破碎徹底亂作一鍋粥,盧韻之低著頭,側頭看向方清澤,方清澤也是一癟嘴,滿臉的無奈,石方繼續說道:看方清澤作甚,我身子殘了,可腦子不殘,你們別以為都不說我就沒辦法知道,韻之,你快去找于謙,跟他議和,咱們速速撤出京城這個是非之地,圖個安寧。
盧韻之倒也不跟曹吉祥客氣,擺擺手說道:倒不是怕他們,只是這次接連而來的國內動亂,都是因為貪污和官吏的不作為造成民變造成的,所以雖然現在戰亂不斷,咱們本應該先等時局穩定后再整頓官制,但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恐怕人民的怒火會火燒連營,若不嚴加懲戒我擔心全天下受苦的百姓都會反起來。石亨的侄子石彪說道:統王殿下,咱們總是畏戰不前,士兵們的銳氣都消耗殆盡了,這仗還怎么打。
弩車云梯已經被鬼靈和鬼巫的打斗盡數破壞掉了,撞車撞毀城門之后卻發現城門都已經被巨石封上,根本無法進去,損傷了數千人,卻沒有攻上城墻,連給明軍一點險些破城的壓力都沒有做到,這著實讓伯顏貝爾和慕容龍騰惱怒,應對鬼靈慕容世家也是束手無策,他們善于占卜和幻象,真正能夠打斗的人并不多,就算可以慕容世家也不會一身犯險跑到城下去,與天師營所操縱的鬼靈以命相搏,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方清澤快步走入廳中,他顯然不知道盧韻之叫他前來的目的,略帶責怪的說道:三弟,我那邊正忙著呢,你就叫我來了,我這離開一會兒,就得損失黃金萬兩啊,你非得讓你二哥破產不可,怎么話未說完就發現了盧韻之的臉色極其難看,方清澤眼珠轉了一圈,看了看一旁面如死灰的董德,便不再說話了,坐到一旁瞇著眼睛,緩緩地從鼻子中出了一口氣,
商妄知道的到也多,說道:你說的麻醉散服用后應該是兩天無力吧,麻醉劑也會讓我半邊身子有一陣不自如,古來關云長刮骨療傷,我沒這等本事,但是忍著讓你拔出箭來卻是沒問題的。話雖如此說,但能來求證意見也都是忠臣賢子,否則盡可以如同那幫宵小一般,躲在衙門或者家中不出來,只要不打到京城跟前,天塌下來有個大的頂著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