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認識的陛下啊。王玨笑過之后,低聲自言自語了這么一句之后,看向了那遙遠的京師方向紫禁城雖然堅固深厚,卻果然鎖不住那條真龍遨游九天啊!不過這位母親卻不是當日最出彩的一位接站者,因為史書記載,當日葛天章之女,已經年過六十的大學教授葛穎勁裝挎長劍至車站,給父親葛天章留下了一張字條此番如若無人去,來日哪個敢報國?妾佩長劍以迎國士,好叫天下知我堂堂中華,仍有男兒!
與大明帝國京師的那個火車站比較起來,安南省省會河內市的火車站連簡陋這個形容詞都根本配不上。這里只是為前線部隊提供了一個裝卸貨物或者上車下車的場所而已,雖然規模非常巨大,不過卻真的沒有什么值得訴說的地方。聽到這個的時候,王玨顯然眼前一亮,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在思考,卻被一葉障目無法解開謎底的疑惑。他轉身看向陳昭明,然后悄聲開口問道如果這種發動機開始量產,那么是不是我們的飛機就能使用更大的機體,裝載更多的燃料?
高清(4)
明星
托德爾泰苦笑回答道陛下!這個時候部隊雖然說是安身立命的本錢,可也是招惹明軍大部隊的累贅。如果不丟棄這些部隊,那我軍就只能賭大明帝國主力不會選著追殺我們可這種時候,我們賭得起嗎?不過這個時候,撤退到究竟哪里,就成了一個很讓人難以統一意見的問題。日本人主張向東南方向撤退,趕在大明帝國切斷鐵路線之前,經過鳳城退向朝鮮境內。而葉赫郝連的想法是回自己在吉林的老巢,集結一些力量再和大明帝國尾隨到吉林的部隊打游擊戰拖延時間。
而這種新的箱子能讓裝卸環節變得規范并且集中化,以往由人力去裝卸的零碎物資,現在可以用吊車在車站直接吊裝,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辦公會議桌的另一邊,陸軍大臣佐藤文也在和他的心腹三井孝宮討論有關飛機的事情,顯然這位陸軍大臣也對上杉安達的所謂空軍致勝論不抱什么希望你覺得這件事,能夠成為我們制衡大明那些戰車的契機嗎?
就在這一瞬間,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在了這個機槍掩體之上。明軍的20毫米口徑機炮掃射,密密麻麻的落在了這個機槍碉堡上,貫穿了掩體的彈頭在掩體內到處亂飛,打中了里面的日軍士兵,濺起了一片灰色的煙霧。巨大的爆炸掀起的黑煙下子吞沒了那座剛才還囂張無限的日軍碉堡,密集的槍聲也隨之停頓了下來,莫東山只手壓著頭頂的鋼盔,借著這股黑煙,從地上踉蹌著爬起來,越過了已經倒下的鐵絲木樁,跳進了日軍的戰壕里。
身為一個優秀的發動機設計師,老人家原本的生活還算不錯,可惜的是因為船難失了發妻,兒女又都在外地,不經常回來看他。所以一間樸素的屋子冷冷清清,邵天恒的到來還讓這里多了幾份人氣。他和老人家喝了大約一個小時的酒,交流了一些技術上的問題,簡單的介紹了一下3可能達到的高度,讓老人家高興得喝了不少。半瓶白酒就這么被喝了個一干二凈,邵天明也就起身告辭,從老人那里走了出來。他拍的太過用力,以至于桌子上的水杯還有鎮紙以及筆筒之類的文具,都因為震動發出了一聲嘩啦響動。王劍鋒怒目圓睜盯著前來傳遞給他消息的那個軍官,甚至很有一種想要開口罵人的沖動。
他吩咐完了之后,又嫌布置的不夠詳細,繼續開口說道實驗地點放在隱蔽的遼西北,能多保密就多保密!因為這有可能是未來,我們大明帝國的又一個殺手锏!王玨顯然對他正在從事的工作還有些不適應,皺了一下眉頭就揮手準備打發走這兩個冒失的家伙這種事情不是有接待部門的人去處理嘛,怎么就直接報到我這里來了,平時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這里也是這么沒有規矩嗎?
當然,即便是如此,他也知道自己只是沒輸而已,想要贏下戰爭,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畢竟他只是被動的守住了自己的防御陣地,預想中的宮本有仁將軍發動的裝甲部隊反擊,實際上并沒有如期展開。所以現在這數萬金國叛軍已經成了沒有后路的孤軍,即便是想回深山老林里打游擊,也沒有那個可能了。至于說指望這支部隊打出什么逆天的戰績來,那就更加是一件癡心妄想的事情了。
而坐在龍椅上的朱牧,甚至連抬起眼皮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下場肉搏的這些人里,身價最高的無非也就是個失去了首輔余陰的工部侍郎趙宏才而已,根本不值得他出聲。他等待著的,是王家的反擊,還有接下來的**到那個時候,才是他這個皇帝陛下表態的時候。為了尋找更合適的動機系統,王玨不惜代價從德國挖來了航空動機設計師威廉溫格。而這個幾乎掌握了最新動機設計脈搏的航空動機設計師,無非也只給大明帝國帶來了一款5馬力的動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