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薛冰才瞧見劉備身后還跟著孫尚香,不覺一愣,忙拜道:見過郡主。孫尚香見了薛冰,表情卻有點古怪。她這些日子強忍著不去找薛冰,哪知道在此碰到,突然覺得心里甚是喜悅,直比吃了蜜還甜。但面上卻硬裝出一副無事的樣子,回了一禮后也不言語,隨著劉備一道上了點將臺。朱見聞慌了,他知道這伙人是負責(zé)暗殺和保護的密十三隱部,但他總認為隱部只有一二百人罷了,而今盧韻之出行定有不少人跟隨,再加上外派的人員,所以留在京城的隱部好手不會太多,憑自己的本事解決三四個不成問題,剩下的就交給自己的勤王軍了,雖然勤王軍只是普通的戰(zhàn)士,但手中的弓箭和長矛也不是吃素的,
卻說劉備于上面,左看看張任,右看看嚴顏,喜道:備今次入川,能得二位將軍,已不虛此行矣!舉杯邀眾人同飲。眾人遂于廳中喝酒敘話,直喝至入夜,這才散去。眾臣經(jīng)過了惶恐不安之后,也就只怕燕北了,那些御史他們是不怕了,甚至連燕北都不怕,燕北不愛借用密十三的力量,所以一切按規(guī)矩辦事兒,燕北按規(guī)矩辦事兒卻沒按常理規(guī)矩做人,這讓眾大臣很惱火,心說難道讓我們?nèi)巳硕汲蔀槟氵@樣的苦行僧嗎,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燕北總不能天天自己挺著劍殺人吧,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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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韻之喜上心頭,盧秋桐人小鬼大,心思縝密,年紀雖小但是計謀策略卻超乎了一般的成年人,日后必能成大器,但隨即盧韻之又皺起了眉頭,有兩個詞叫英年早逝和天妒英才,倒不真是上天太過妒忌聰明的人,這種人死就死在自己太聰明上,又不知道內(nèi)斂,日后必遭人妒忌鑄成大錯,說不定還會因此喪命,古往今來,這樣的人絕不在少數(shù),曹丕大智若愚,曹沖聰明伶俐,結(jié)果曹丕繼承了魏王的王位,而曹沖則死在了聰慧之下,聰慧有時候招來的不是天妒,而是人怨,尤其是在自身還不夠強的時候,張飛將二人讓了過去,摸了摸腦袋尋思:不知子寒為何不讓我斷橋?想了想,卻沒想明白,便將此事丟到了一邊,暗道:管他呢!先退了敵軍再說!……
薛冰一臉尷尬的上了塌,心中暗自責(zé)怪自己道:你怎的這般齷齪?腦里就想不得別的?忙端起酒杯,對孫尚香道:今日便陪尚香喝上一夜,算是為尚香餞行了!手一抬,將杯中酒水盡數(shù)飲下……盧韻之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然后沖著剛努力爬起來的盧秋桐露出一絲苦笑,卻不能再開口說話了,這口血要是噴出來力氣就泄了,漸漸地盧韻之的頭發(fā)好像更白了,那張雖然略有滄桑的臉上竟然顯露出一絲蒼老,他已經(jīng)衰敗了,
京城方面,曹吉祥坐不住了,本來石亨倒臺后,曹吉祥就略微感到了一絲危機感,現(xiàn)在得知一些消息后就更加心驚肉跳了,馬超見狀,連忙收斂心神,凝神對敵。奈何他一上來便失了先機,此時一時半會兒竟無法扳會劣勢,只得先穩(wěn)住自己態(tài)勢,而后再伺機反攻。而薛冰見馬超漸漸的恢復(fù)了常態(tài),心中暗道了一聲可惜。他先是以馬岱之生死來攪亂馬超的心神,欲趁馬超心神不寧時一鼓作氣,拿下對手,奈何馬超非一般武將,被他一陣急攻竟未敗下陣來,而且此時漸漸收斂了心神,已然恢復(fù)了過來。薛冰遂收了幾分力,不再似剛才那般急攻,而是一招一式的去對付馬超。
原來是甘寧在后面瞧得片刻,初時見薛冰并不傷人,是以并未出手,因為他心里還在尋思郡主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待看到后來,薛冰居然當他面輕薄郡主,這便不能再袖手旁觀了,縱使郡主先前所說是假話,此時還能是假的不成?立刻沖了過去,一拳揮出,直取薛冰小腹。張任于馬上見得一槍刺來,卻躲之不急,只得于心中長嘆一聲:我命休矣!哪知他還未嘆完。身邊一名騎士便因為跨下戰(zhàn)馬被斬斷了馬腿,被馬掀飛了出去,恰好將那個持槍欲刺張任的兵士給撞飛了出去。
薛冰于這次突襲中,除了帶著部隊于寨中來回沖殺,將龐德的部隊拖住之外,便是將手邊能看到的可燃物點燃。就連薛冰自己都點了不知多少頂帳篷。待見得四周已成火海,遂引著兵士撤了出去。他還是給自己留下了一條退路的。而后匯合了孟達,一道返回葭萌關(guān)中。姐姐,不用說了,咱是一家人。楊郗雨講道,繼而臉上帶了一絲愁容,英子安慰的說:妹妹,放心吧,秋桐不會有事兒的。
空中,鐘磬齊奏美妙的聲音響起,但聲音極具加驟變得震耳欲聾形成一條直線,猛然沖著曲向天而來,曲向天冷冷一笑,揮動七星刀圍繞周身快速的轉(zhuǎn)動,猶如武林中人的夜戰(zhàn)八方藏刀式一樣,七星刀上的烈焰大勝,在曲向天的身旁形成一面紅色卻殺氣十足的屏障,于是萬貞兒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了三十大板,但萬貞兒沒哭沒喊,不是不疼,豆大的汗珠掛的滿臉都是,可是她的嘴角依然帶著一抹冷笑,
送走了眾人,孫尚香突然跑出來道:子寒忒的狡猾!這突然冒出來的聲音把薛冰嚇了一跳,待回過頭來,見是自己夫人,遂笑道:我又怎的狡猾了?話才說完,但見孫尚香從身后取出一個酒壇子來,卻是他剛才喝的那壇。人死了是小事兒,信得過的人雖少,也不差這一個,小舅子的身份更是沒什么,但是石亨的威名不能跌,今日要不說出個四五六來,那石亨以后還怎么混,京城內(nèi)誰還把石亨當回事兒,以后便是誰都敢殺石亨的人了,不行,這事兒得管,哪怕現(xiàn)在正在風(fēng)口浪尖上也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