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猛然咳了起來,一口血順著嘴角溢出,身體一晃竟然是頭暈目眩,曲向天方清澤忙扶住他,伍好跑了出去端來一碗水,待盧韻之喝了幾口,搖了搖手稱自己沒事,朱見聞忙說道:盧韻之,你不是傷都好了嗎,怎么還是會吐血。慕容蕓菲來回踱了幾步,口中反復的念著杯酒釋兵權,最后停住了腳步對曲向天說道:我猜可能是在酒席之上暗殺兵部官員,或者送毒酒犒軍,這些都有可能的。
盧韻之點點頭對石方說道:師父說得對,不過浚兒五行缺水,倒是還必須依照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所說的五行取名,這也好既不違背他們朱家祖宗禮法,又能換個名字,不似朱見聞一般快被除名在外了。眾人又是笑作一片,什么,霸州,蠱毒,到底是怎么回事,侄兒你速速說來。晁刑急促的說道,盧韻之邊為晁刑揉著腿,邊根據自己所知的和后來譚清為自己描述的兩方面,給晁刑講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晁刑聽完后點著頭說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那方清澤和豹子什么時候能過來,你這空城計可是走了一步險棋啊,來,快快扶我起來,我自己活動活動,盡早恢復過來,萬一于謙再次派人過來試探我也能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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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韻之等人被請入內堂之中,座落下來后,老掌柜親自沏了一壺好茶,盧韻之這才問道:剛才那人是誰,為何知道你我的名號,還如此忌憚我們。白勇略帶感激的看向譚清,心情轉好又是倒了一碗酒喝了下去,然后說:姑娘家家的懂什么,你輸了,可你是女子自然無妨,再說你輸得也算漂亮,我則不然,我白勇絕不能輸。
我大逆不道,楚天陽就是個王八蛋,他不配做我師父,更不配做中正一脈的脈主。陸九剛大叫道這人沒有什么本事,還每日都愛擺一副臭架子,道貌岸然實乃偽君子真小人也,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我把他挫骨揚灰都不解我心頭之恨,他自己沒有什么本事,還要納姚廣孝為天地人,中間的陰謀你可知曉,你不知,結果呢,姚廣孝做了九枚鈴鐺讓我們無法算皇命,而中正一脈也在他的帶領下徹底成為了皇家的走狗,是走狗,而不是獵犬,是那種敢怒不敢言,看似清高實則不堪大用只會諂媚,剛開始還算是除暴安良為民除害,可后來卻幫助皇帝剿匪平亂,這是我們天地人該做的事情嗎,若不是大師兄極力阻攔,說不定楚天陽都要在朝為官了。首先你是不對,你千不該萬不該助紂為虐,幫助程方棟這個奸邪小人,但是你是在追求你的夢想,你進入中正一脈只是中正一脈的弟子,卻不是中正一脈的奴隸,所以在這方面你也沒有錯,現在我把你關起來,只是讓你面壁思過,反省你曾經犯過的錯誤,若是你想走也絕對不會有人阻攔你,而這大好的時光,不讓你這個醫藥天才鉆研一下,我都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才給你送來了書籍和藥材工具,至于你說你害我,我覺得你很可能會下藥毒我,但決計不會借著讓我試藥來毒害我,因為我信任你,你的志向是做藥中仙,你不會做出如此違背一個藥師德行的事情。盧韻之直視著王雨露說道,
曲向天咬牙切齒,混沌也不再轉動,顯然也是吃力萬分,腹中發出低低吼聲,只能奮力抵抗者曲向天的鬼氣刀,一時間周圍眾人頓感陰冷無比,肅殺之氣大起,這一場打斗雖說沒有譚清那場精彩,卻也是暗藏殺機,整體實力并不低于那場決斗,而此時正是在比較甄玲丹控制的混沌和曲向天自身的修為,輸的一方輕則重傷倒地,重則命喪當場,一點也不比第一場來的輕松,豹子則是拍了拍盧韻之講到:走吧,妹夫,那邊的工作我已經安排好了,制定了合理的訓練計劃也派人去盯著了,等咱們回去我正好接手特訓。再說了,你身邊放著一個大美女楊郗雨,我怎么能放心,我得替我妹妹看住你。豹子唯恐盧韻之再啰嗦,連忙推出楊郗雨來打岔。
眾人看向譚清,只聽她繼續講到:之后,盧韻之就跟我深談幾次,我決定助他一臂之力。他做出空城計的策略后,我和白勇也是大驚失色,只是到后來越聽他的布置越加佩服。盧韻之先觀人面向,看到有那種膽大且狡詐的俘虜,就分離出來,關在城東的一間民宅,和城西的一間民宅之中。然后對外做出城內無兵的樣子,于謙派兵探查發現情況并不像表面那樣,自然不會進攻。之后找一夜間發出聲響,城東城西分別關押的俘虜被驚醒,白勇領大軍從城東出門,再從城西故作潛伏夜行進城。找個機會放跑這兩地關押的原霸州守兵,之前我說過了,這些人的面相多是膽大且狡詐之輩,看中自己夜間所看到的消息,忙向朝廷邀功請賞。于謙得知這一些消息后,定會作出判斷認為盧韻之在使空城計,假意做出兵之狀。之后霸州城內時常悄無聲息,時常又殺聲震天,其外還有我布下的蠱陣,當然此陣的操作者并不是我,現在只是我的一個普通門徒在看管罷了。可這些足夠了,一切都是個**陣,讓于謙不知道盧韻之到底要做什么,所以決計不會進攻霸州的。最后我們才真正的悄聲出城,一路狂奔前來支援、盧韻之點點頭說道:嗯,這個我之前就答應過你了,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記得,一定會做到的。
盧韻之明白過來,說道:那可有方法,徹底根治,風師伯留下的那幾句話是不是道破了這一環節玄機。于謙微微一笑,目光之中猶如老狐貍般的狡詐,對甄玲丹說道:甄兄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這幫人的作用有兩點,第一點若能成功便會得到一些關于盧韻之的秘密,若不成功權當攪亂他們。第二點則是為了讓盧韻之驕傲自大,認為我們除了曹吉祥這條明線以外,其余盯梢的人都是廢物,這樣咱們一旦出動殺手锏,負責保衛他的那伙人就一個都跑不了了。
阿榮聽后點了點頭,說道:以前雖然兵力不強,將領胸無韜略,但是也不至于如此混亂啊,況且據我所知現在其他地方軍隊雖有各種弊端,卻沒有天津衛這般招搖無忌,天津衛臨近京城怎么會如此放肆呢。城門此刻被明軍攻破了,大量明軍涌如濟南府,與勤王軍面對面的在并不寬敞的街道上展開了肉搏戰。在明軍之中夾雜著不少野獸,多為山狼猛虎之類的兇獸,看來是驅獸一脈驅使而來的。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紛紛諷刺方清澤和董德滿身銅臭,他倆倒也不在意,反而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晁刑清清嗓子問道:我接觸過一些苗人,可是沒聽說過有譚這個姓,你也是漢苗的后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