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里有競爭并不奇怪,如果軍人連互相競爭的意識都沒有了,又怎么會有爭勝的決心呢。王玨聽到張建軍在他面前說第2軍是萬年第二也沒有多說什么,因為他知道郭興那邊說第1軍也沒有什么好聽的形容詞。趙宏守也知道,這個皇帝朱牧和王玨在學校的時候,就是鐵桿的好友,王玨在薊遼地區想要嶄露頭角,朱牧也想要用勝利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和眼光,現在阻止薊遼用兵,就是和王家、皇家過不去,自己也沒必要為葛天章與年輕的小皇帝翻臉。
所以明軍在這場戰斗中,也沒有能夠在空中支援上獲得什么可靠的情報,至于說用那種老式的根本沒有多少準確度的雙翼轟炸機,支援地面作戰,大家更是不抱什么樣的希望了。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托德爾泰就召開了緊急的作戰會議,葉赫郝連也參加了這次戰前部署會議,旁聽了整個戰場的部署安排。
成品(4)
吃瓜
他的耳朵里沒有了聲響,所以自己喊的話語他自己都聽不清楚,很快他就放棄了呼喊,因為他意識到自己身邊的人似乎都聽不見別人的聲音了。好不容易掙扎著站起身來,這位金國的指揮官就從一側坍塌的窟窿里,看見了正在瞄準他的明軍坦克。甚至為了攜帶更多的軍火,新軍還為士兵改進了軍裝,設置了新的皮革武裝帶,要求可以讓一名士兵攜帶更多的子彈以及更多的手榴彈。這樣的武裝帶包括束腰的皮帶以及兩根豎著的背帶,在上面固定了安裝4枚手榴彈的口袋,還預留了裝備刺刀的懸掛位置。
開玩笑,哪能不漏?這東西因為是一次性的設備,早就報廢了陳昭明笑著回答。威遠型重機槍的有效射程是1000米,而我軍最常用的壓制距離是在300米到700米之間,一般不會過早開火暴露自己機槍陣地的位置,以免在壓制敵軍之前,被敵軍的火力壓制。一名新軍士兵用手指著這挺重機槍介紹說道,他對這支武器了如指掌,甚至親自維修拆卸過,而在訓練和實戰中他使用這種機槍打出過至少2000發子彈,可以說使用這武器就仿佛是他在使用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兵部在獲得了三成2號坦克產量的分配權這個承諾之后,拿出了整整2500萬帝國金幣,作為先期投入,加入到了新式坦克的研發之中來。因為兵部手里的實戰資料有限,所以他們甚至沒有提出自己的要求來,只是模糊的指出新式坦克必須滿足實戰需求。首輔大臣立即由王劍鋒接任。國家在戰爭期間,政事和軍事都耽擱不得。坐在自己龍椅上的朱牧用最簡明的話語明確著自己的立場他需要一個聽話而且支持他的內閣,他需要一個穩定的后方支持他為自己的父親報仇雪恨!
而且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他也想知道,究竟是誰在這件事上做了手腳,間接的坑了先皇朱長樂。即便是本著為父報仇的心態,朱牧也很想知道這件事的幕后黑手,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混蛋。撕開封存,朱牧用冰冷的眼神看向里面的內容,然后他突然就收住了即將爆發的脾氣,竟然就這么坐回到了自己的的椅子上,甚至連咬著的后牙,都在不經意間松開了。然后他突然微微笑了笑,緊接著變成了讓面前大臣們都背后發涼的大笑。
既然有膽子,那咱們就來個直搗黃龍!范銘指了指遠處的那條一直延伸向蒲河的公路,開口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敵軍情況對方沿著這條公路埋鍋造飯,顯然是沒有發現我們這支部隊。這個時候防衛松懈,應該沒有多少戰斗力。另一側渡過柳河的禁衛軍同樣遇到了坦克火力不足的問題,他們解決問題的辦法更加野蠻一些,坦克掩護攻擊,步兵直接沖上去用傳統的炸藥包配合手榴彈,摧毀了另外一個鋼筋混凝土的防御工事。戰斗打到現在這一刻,誰都知道明軍已經差不多成功跨過了柳河這道天然障礙,取得了這一次攻堅戰的勝利。
準備戰斗!在這些舟船上,帶隊的軍官下達了戰斗的命令,所有的士兵都將自己的武器子彈上膛,大家都一言不發的做著最后的準備,即將到來的惡戰讓他們每一個人都心跳加速。他們肩膀一側的不遠處,一座搭建起來的浮橋已經延伸到了河水中央,上面站滿了工兵,正在熱火朝天的工作著。。從大約三千名金國叛軍步兵的人群之中殺過去!打穿對方的陣型,然后堵住對方撤退的道路!這計劃絕對夠瘋狂,也絕對夠奔放!聽到范銘這么安排戰術的禁衛軍士官們眼睛一亮,心中都為這個大膽豪邁的計劃點了三十二個贊。
在同一個時間軸上,張世揚站在自己的師傅還有一大群老工程師中間,正在分析兩種截然不同的設計圖紙。兩種都是2號坦克的競爭設計,至少在紙面上來看,這兩種設計之間的風格,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威廉溫格最近可以算是風生水起了,因為他在汽油發動機方面的卓越貢獻,被新皇帝朱牧陛下授予了一個男爵的貴族頭銜。和其他國家的貴族略微有些不同,大明帝國的爵位是有俸祿的,而且地位也更加尊崇一些,所以威廉溫格立刻感受到了自己境遇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