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和鋼鐵面具之下傳來一聲冷笑,衣袍下面鬼靈涌動,身上的鬼靈匯集與雙臂之上,然后雙臂交叉硬是擋住了龍清泉刺來的一劍,龍清泉心中大驚,沒想到孟和本人的能力也是驚人,受了自己一劍竟像是沒事人一樣,就算盧韻之也沒有這番本事,孟和大喝一聲雙臂用力推去,竟是推開了龍清泉,從馬上縱身躍起揉身與龍清泉近戰(zhàn),石亨和曹吉祥不再追究下去,還帶頭給李賢求情,朱祁鎮(zhèn)也樂意賣這樣一個人情給他們,于是不出五天,李賢回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同時恢復的還有他兼任翰林學士的職位,依然留在了內(nèi)閣之中,百官之中紛紛咋舌稱奇,感嘆李賢后臺頗深,并且私下嘲諷朱祁鎮(zhèn)辦了個糊涂案,
伯顏貝爾冷冷的笑著,雖然己方略有損傷,但是明軍的火炮太少了,根本不足為慮,而且看得出來明軍在不停地裝載放炮,定是手忙腳亂與時間賽跑,爭取大軍沖撞到一起之前盡可能的放炮,以殺傷足夠多的敵人,這樣的做法很是正常,但是卻說明明軍果然實力不足,可想而知,既然面對面的打硬仗那定是為了增長士氣,若真有強大的實力,又何須開炮的,二十多門炮撐死殺傷幾百士卒,還不如面對面的干上一仗,這樣更能大漲己方士氣呢,王雨露收拾著器材然后沒好氣的對程方棟講到:你閉嘴吧,我唯一追隨的就是盧韻之,最初我是師父的徒弟,自然要在中正一脈,而我跟你也不過是合作關(guān)系,這怎么能叫做三姓家奴,反倒是你才是個兩面三刀,背后出招的陰險小人吧,你呀還是省省力氣吧,主公要我醫(yī)好你,但沒說要放了你,估計是想等你身體全部恢復健全了,再次挑斷你的手筋腳筋,然后把你打成一個血葫蘆。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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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五萬人站立的地方有限,所與敵軍交鋒的接觸面也有限,所以一時間碰到的敵人是固定的,現(xiàn)在能拼的就是自己手下的戰(zhàn)士夠不夠英勇,戰(zhàn)斗力強不強,十萬比五萬,本來一比二的理論比例根本不能放在實際情況當中,只要作戰(zhàn)勇敢定能攪亂對手,甚至殺退他們,現(xiàn)在是兵敗被殺還是不世之功只在轉(zhuǎn)瞬之間,哈哈哈哈,看把你個龜兒子嚇得,我能真打死你嗎,我要是把你弄死了盧韻之能放過我,哈哈哈哈哈。程方棟囂張的笑了起來,阿榮頓時弄了個大紅臉然后悻悻的罵道:去你娘的。
程方棟嗚嗚嗚嗚的想要說話,盧韻之抽出了堵在他嘴上的臭布,程方棟深吸一口氣后憤恨的說道:這個窩囊廢,我們王家沒有這種廢物,什么宅心仁厚什么心慈手軟都假的,當年中正一脈幫助大明滅了我們王家殺死我父親的時候,他們怎么沒有手軟過,一個臭閹人也從這里裝好人,真可恥。周圍有哨騎回來了,雖然稟明并無異常的埋伏,但是又各個面如死灰,伯顏貝爾心中生疑,親自上了高低瞭敵,不禁大吃一驚:情報不準啊,這哪里是幾萬大軍,看這漢人列的大陣,聽著馬蹄聲和吶喊聲,足有十幾萬人馬,天哪,這些人是從哪里來的,莫非中路的孟和大軍敗了,還是天降奇兵,伯顏貝爾深深地被震撼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不錯,商妄說得對,北疆守軍有十萬之眾,其中七萬乃是石家的嫡系,七萬中有五萬是可戰(zhàn)之士,正是剛才擅自大開寨門出去追擊的這伙人,他們?nèi)羰腔煸跔I中,反倒是與我發(fā)號施令不利,就算盧韻之來了,也難以迅速收服他們,到時候他們就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不如就此機會除了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石亨在京中也有苦難言,怪罪不到咱們身上,更引發(fā)不了矛盾只能怪石彪魯莽而已,到時候石彪若能有命回來,再把他調(diào)去守城,也就出不了什么大事了,他們必敗無疑,咱們安營扎寨耽擱了一些功夫,我估計等他們追上那伙殘軍的時候蒙古人的援軍也該去剿滅他們了,若是石彪死在蒙古人手里,連調(diào)他去守城也都省了。朱見聞說到,兩方都不太甘心,各自都認為占據(jù)有利,不過蒙軍依然聽從命令收兵回營了,促成孟和下此決心的一大原因,是盧韻之已然站在墻頭之上,冒著箭雨巨石,臨危不亂,雖然面色略顯蒼白,但是看起來有恃無恐應當是恢復了幾成本領(lǐng),
晁刑點點頭道:我大約心中有數(shù)了,具體的一會兒你再給我詳細講講,我留下來主要是想問問你,我能否把中正一脈的驅(qū)鬼之術(shù)告訴他們。石亨緊緊地握住刀柄,心中有些緊張,刀柄也被掌心的汗水浸透了,若不是有一層軟皮細布纏繞說不定要滑手的,看來一場廝殺要開始了,據(jù)可靠消息說于謙增派了幾百人守衛(wèi)南宮,自己這方只有張軏帶來的一千人,況且這一千人并不知道深夜是來政變的,一旦打起來難免軍心不穩(wěn),輕則敗退,重則嘩變,
韓明澮腦中不停地算計著該如何強征暴斂,搜刮百姓,現(xiàn)如今與幾天前英勇就義,和李瑈一起**可不是一回事,慌亂之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再說還能留名青史,現(xiàn)如今可就不同了,死里逃生之后才知道生命的可貴,且不說現(xiàn)在辦不好事情,被明軍殺了無名無分的,就算是白死了,退一萬步說,再讓韓明澮回到幾天前的場景他也沒有膽量再**了,臨事方知一死難,如是而已,南北西側(cè)皆有強敵,盧韻之一時間不免覺得頭大,沉思許久聽了豹子朱見聞等人的一番商議后,才下了一個決定,命白勇撤軍南歸,領(lǐng)兵入京,迅速解除秦如風和廣亮的兵權(quán),遂命京城防務由石亨接管,白勇補充兵馬糧草,領(lǐng)五萬大軍南下,阻擋曲向天大軍繼續(xù)北上,最后防線定在虎踞龍盤的南京,
朱見聞這下鬧不清了,只能跟著白勇殺回九江府,果不其然,城外有大量的弓弩手和七八門火炮,他們正在收拾器具朝著九江府撤去,猛然看到大隊人馬殺來,沒料到白勇敢殺一個回馬槍,弓弩手還未拉開弓箭就被呼嘯而過的騎兵砍下了頭顱,一時間慘叫聲不斷,人頭滾滾,騎兵奮勇殺敵疏散著剛才那場窩囊仗的不快,口中連連呼喊煞是怖人,降職去做官看似結(jié)局也不錯,可其中大有門道,若是被貶在富庶之地也能過得舒服,可廣東本就貧瘠,就連應該有所發(fā)展的漁業(yè)也是半死不活的,更麻煩的是海賊作亂,總之是個是非之地,平常人等避之不及,所以朝廷最愛往兩廣,苗疆,或者遼東遼西,大漠邊疆貶官了,明說貶職,實則發(fā)配,就是這個道理吧,
盧韻之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些,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拉過夢魘,夢魘也是被劈的暈頭轉(zhuǎn)向的,尤甚與盧韻之,看來先前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幾次雷劈了,盧韻之不禁心中盤算起來,看來雷果真是漸強的,夢魘和自己本事相同,若非如此肯定擋不住剛才那樣的幾次攻擊,而且剛才的夢魘除了衣服上有些燒焦的地方,身上完好無損,想到這里,程方棟試著動了動,還有些力氣,他不能再使用靈火了,但還好地上散落著韓月秋的陰陽雙匕,程方棟隨便撿起一把匕首,忍住疼痛步步逼近躺在地上的韓月秋,他的臉經(jīng)過焚燒已經(jīng)沒有了表面的皮膚,只露出恐怖的紅黑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