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還真說著了!臣妾查出,姚婷萱還真不是姚夫人親生。她本是姚令的一名妾室所出,寄養(yǎng)在姚夫人膝下罷了。只不過外人都不知道而已。鳳舞猜,就連姚婷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其實是庶出。回頭想想,即便他不出手,也一定有人不愿意見那孩子出生。到時候自會有人替他出手,他也不至于惹得一身騷!如果他沒害那個孩子,此時鳳氏也許還站在他這邊;太子還是皇后和鳳氏主要打擊的對象……如今進退維谷,當真是自己活了大該了!
鳳舞一邊看著熱鬧,一邊躬身刮了下成姝的小鼻子:小丫頭,不費吹灰之力便落了個嫡出郡主的身份,你可真是好命!來到御花園散步的鳳舞,停在一叢萬壽菊前默然而立。一到秋季,御花園里便成了各色菊花的天下。雖不如春夏百花爭艷熱鬧,倒也別有一番淡雅恬靜滋味。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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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我也不便多說,你還是好好跟你家那位商量商量吧,別與晉王走得太近。我出來也有時辰了,該回宮了。妙青與妙綠再三珍重道別,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白府。這……相思也是臨時起意,只是想盡快結(jié)束這場拉鋸。她尚未想好萬全的借口,故而一時語塞。
周沐琳長嘆一聲:唉……此人城府極深,曾經(jīng)還抓住過姐姐的把柄。如此陰險詭譎之人,不到萬不得已,沒人愿意與之為敵!況且慕竹久居深宮,經(jīng)驗和心術(shù)皆非尋常可比,更重要的是皇帝似乎寵愛慕竹比她更多一些。此話當真?鳳舞亦是驚訝不已,她原以為幫兇只有飛燕和小靈子,沒想到這里面還有御膳房的參與!
鄒彩屏對天起誓:奴婢不敢隱瞞,是寶翎臨終前親口告訴奴婢的,她還特意留書為證。寶翎從慎刑司服役回來,身體就落下了病根,前年一場風(fēng)寒奪去了她的性命。真的是一對的?!南宮霏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個大殿里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老天,她竟然又失態(tài)了!南宮霏暗罵自己沉不住氣,連忙擺出一副惋惜的模樣,嘴里一邊念著那真是可惜了、可惜了……一邊搖著頭坐了回去。
等一下,你是誰?手里拿的什么?情淺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果不其然,小宮女被嚇唬住了。無瑕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長嘆一聲:唉!這屋子里的氣味不好,去把必栗香[《內(nèi)典》記載:燃必栗香,可除去一切惡氣。]點上。
我……那并非我之所愿,都是皇后娘娘授意!況且皇上看中的也是她們,這怎么能怪我?白悠函懊悔地搖著頭,她不能否認在此事上她的確存了私心。她栽培句麗少女,除了皇后授意,也是想在皇帝身邊安置兩個可心之人,好替晉王辦事。這是個絕好主意!朕得謝謝你啊,皇后!端煜麟感激地拍了拍鳳舞的手背,隨后又將名冊塞回她手中:這個冊子朕就不看了。等明日朕列出一個功臣名單,皇后你再幫朕從他們的府中選取合適的女子;人數(shù)嘛……不要超過十名。
王爺,王妃燉好了雪蛤羹,請王爺過去一同品嘗。門外響起了珊瑚的通報聲。笑話!你自己貞操你會不知道?還想哄騙本宮嗎?鳳舞怒氣沖沖地甩了甩衣袖。
不妥?昨晚……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咳咳咳……端煜麟的病或許沒有想象中那么嚴重,但是身子底子確實大不如前。大熱天悶在寢宮足不出戶,竟生生慪出了痰癥,這下咳嗽都不用特意假裝了。有刺客!侍衛(wèi),把安昌殿圍起來!來人將御膳房的人給本宮綁了!鳳舞有條不紊地下令,以雷霆萬鈞之氣勢迅速控制住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