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用沙掩埋,還是用水撒去,這些火焰沒有絲毫減弱的趨勢,就這樣,這支先頭部隊在數千人面前被活活燒死,慘叫之聲此起彼伏,漸漸衰弱最后油盡燈枯,小城街道上寂靜一片,只有火焰霹靂啪啦的燃燒聲,和那一具具如同焦炭一般的尸體后,士兵不停顫抖的鎧甲聲,甄玲丹悲嗚道:你把混沌吃了。卻見曲向天并不回答,沒有了混沌夾住鬼氣刀,曲向天自然落在了地上,此時慕容蕓菲才說了上山以來的第一句話:韻之,一會救你大哥,你看你大哥。眾人齊齊看向曲向天,只見曲向天面色鐵青和甄玲丹的面色竟然相差無幾,甄玲丹是生靈一脈的脈主,生靈一脈修煉傷肝所以面發病態的鐵青色,曲向天則不是,仔細看來他的面孔雖然鐵青,卻有所不同不似是病態,而是一副兇煞之相,其中還透露出絲絲黑氣,
程方棟嘴中噴出一股鮮血,仍然哈哈大笑的說道:我上了一次你的當了,我還會在吃虧一次嗎,盧韻之快放了我,好好伺候著,等本大爺心情好了我再告訴你石玉婷的下落。他怎么了這么古怪我走之前他對我還挺好的這次回來怎么就如此生分了譚清沖盧韻之問道該不會是有別的女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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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
王雨露解釋道:是這樣,英子之前陽壽已盡,而你減了自己的陽壽為英子續命,咱們中正一脈的續命之法和其他支脈不同,其他支脈若是打比方的話,就是摘果子,摘多少得多少,甚至還要少一些,也就是說十年的陽壽到了被續命之人的身上,最好的結果就能剩下十年,大多數是達不到這種效果的,但咱中正一脈則不盡然,如同種果樹一般,您所失去的陽壽只是一個媒介,老去的容顏是代價,換來的是一個全新的英子,能活多久是造化,話雖如此可一般情況下都多于付出的陽壽,這些主公您自然知曉,只是主公您更應該明白,如此一來你變成了連接英子和橋接之人的重要紐帶。曲向天點點頭:說得好,不過見聞,本來我們做小輩的不該說這些話,但是今天的事情,你父王做的有些不地道,若不是有兩手準備,被于謙參上一本,削了我們的兵權,到時候起兵造反生靈涂炭,大家都不好過,難道他就沒有想想不及時加入的后果嗎,現在這么做無疑是向于謙示好,在我們這邊和于謙那邊壓了雙注,可是如此一來,表面上咱們之間就產生了裂痕,于謙就是需要這樣的機會離間我們,咱們兄弟之間自然不必說,抱團取暖一致的很,可是萬一你父王投靠了于謙,那該怎么辦,你可要把好關,同室操戈希望不要發生。
曹吉祥微微一笑答道:既然盧書呆你都這么坦然,我也不隱瞞,于謙叫我前來是為了接近你們,與你們光明正大的交涉,也就是說以后雙方的消息由我來傳達。譚清冷哼一聲說道:怎么可能敗,若是如此對決,咱們可是大占優勢啊。盧韻之搖了搖頭:不見得,于謙等人實力也很強,先不說他本人擁有一種神秘武器,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什么,再加上鎮魂塔,他和我只在伯仲之間,還有那個食鬼族的中年男人,白勇你可是領教過。
盧韻之輕咳一聲,發出不斷地回音,自己的所在應該是一個空曠的地方,他蹲下身去,撫摸著地面地面之上有些許凹槽,細細摸去竟是一些文字,周圍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盧韻之連忙從懷中拿出火折子和黃表紙想要照亮,看一看地上到底寫的是什么,因為這些字盧韻之實在是摸不出來,守城將領提起最后一絲膽氣吼道:熱油準備,不管他們想干什么燙死他們,再增派些人手守住城門,用長木抵住城門,做好加固工作。看到騎兵越來越近,那守將又喊道:弓箭手準備,五十步之內,聽我命令齊射。話音剛落只見白勇在馬上,突然猛吸一口氣,雙手松開馬韁繩,兩只拳頭放在腰間,大喝一聲雙拳揮出,兩團金光從拳頭上飛了出來,而他身旁四人也紛紛聚氣凝神,把自己的氣幻化成各種顏色形狀跟隨者白勇的氣打向城門,
卻見盧韻之突然御氣成劍直直的刺向曲向天,慕容蕓菲發出一聲低呼,王雨露卻竄到慕容蕓菲身邊,攔腰抱住也不管什么禮儀,顧不得多說跳出陣外,遠遠觀望,盧韻之轉頭對萬貞兒說道:在我教給你們房中術之前,你倆不可以再發生關系了,你也回去吧,好自為之。說著盧韻之向著院外快步走去,然后朝中正一脈宅院方向大步流星,
楊郗雨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咱們跋山涉水,你又大戰影魅好不容易來到塔中,怎能夠一走了之,我看還是回到一層好好端詳一下,再來試試,否則若要再來此地,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呢。盧韻之把曲向天推到了方清澤的身上,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說道:大哥的命算是保住了,夢魘暫且把他帶入了夢境。說著盧韻之等參戰人紛紛盤膝坐在地上,一眾人等都受了不同輕重的傷,要抓緊療傷才好,
楊郗雨冷哼一聲說道:一樣是匹夫,僅僅會逞匹夫之勇,熟不知匹夫一怒,伏尸二人,血流五步,你別急著反駁,你說在天津你一人對敵一萬余人,若是有所閃失又該如何,你以為你學會了無形就了不起了,可你別忘了你還是凡人一個,刀劍無眼,萬一有你看不到,或者冷不及防受了旁人暗算,你還是一具死尸而已。曲向天點點頭說道:不錯,我之所以來得有些晚,就是在聽斥候給我稟報整場戰斗的過程,厲害啊。兩盞茶的功夫就打下了一座城池,風波莊的御氣師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三弟,你要記住這只是個小小的徐聞,北京城可比這里難攻的多,再者于謙也不是常人,你要打起來我想會難得多。就算不是于謙,讓我身旁的兩位副將守城,也不一定會失守。
楊準真起身來來回踱步說道:這恐怕不妥,我與盧韻之兄弟相稱,把女兒嫁給他,那有違常理啊,世人該如何看我楊準啊。一部分跑得慢的明軍,被勤王軍追上一陣亂刀當場砍死,生靈脈主雖然術數并不是出神入化,但是兵法也著實不弱,雖然逃竄但并不慌亂,他邊帶軍撤退邊重新組織防御,他心里極其明白,若是一直這樣跑下去,兵越打越少,再想反過頭來殊死一搏的時候那就為時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