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蕓菲自然不希望曲向天和盧韻之他們兄弟反目,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為了自己的愛人更是不可不防,現在可以出兵平定南線動亂,但要是想占據下來,還要費一番口舌勸說曲向天,或許朝廷還會派兵與曲向天一同作戰,形成牽制之勢,所以現在還不太是時候,一個跟隨甄玲丹前來兩湖,逃過京城大劫的老將說道:話雖如此,可是盧韻之手下那伙精兵以一敵百,實在難纏的很,我想是不是應該先全力打擊朱見聞,等盧韻之來了以后朱見聞手中兵馬也被滅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就算他的精兵再強悍也對我們威脅不大了,大不了碰到那伙強橫兵馬,我們多加躲避就可以了。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雖然你是我姐夫,但咱倆也得分出個勝負來。龍清泉說著還劍入鞘,手插入懷中好似在解著什么,朱祁鑲搖搖頭講到:你太不了解見聞了,俗話說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何況是父命呢,我們之前因為和于謙合作,這事你也知道,總之受盡排擠,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此次有了如此大的立功機會,是翻身的天賜良機,我兒見聞絕對不會放過的,別說我的性命在你手里,就算是我們全家人被你拿刀架住脖子,他也不會放棄手中來之不易的權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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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木德聽得若有所思,邊點著頭邊消化著孟和所說的話,孟和揮了揮手說道:領命卻帶兵吧。齊木德單膝跪地,行禮后退下了,眾漢子紛紛抱拳稱道:屬下不敢。然后紛紛騰躍而起,片刻就不見了蹤影,
盧韻之哭笑不得,又不好解釋剛才那劍不是自己打出的,而是腹中之手夢魘所為,只得打斷話題說道:還繼續嗎。阿榮一瞪眼心想程方棟可是個變態,萬一這小子真沒輕沒重,佯裝受傷真變成了致殘甚至致死那自己可沒地說理去了,畢竟這件事是盧韻之用來掩人耳目的,就算別人猜得到也沒有證據,一切安排的無懈可擊讓人挑不出理來,想到這里,阿榮雖然面上依然悠閑的喝酒,但是身形已然緊繃,絲毫不敢懈怠,信誰也不如信自己啊,
朱祁鎮沒接這茬倒是對盧韻之能否住進宮中很是關心,滿眼期待的看著盧韻之,而盧韻之對于這等后宮之事,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裝傻充愣忙抱拳說道:謝過兩位嫂夫人,只是家中有熟絡的丫鬟照顧,也有大夫診治,況且我與內子閑云野鶴慣了,進宮來住實在是太過麻煩,還是就此作罷吧。事情說來是這么一回事,盧韻之經過一番研究,發現鬼巫的無形需要有三個步驟,第一是人為主體,同榮同辱,靈在體內,一損具毀,性情互轉,陰陽相濟,這個層次盧韻之已然達到,最初的融合后導致了盧韻之的性情大變,漸漸有些邪惡陰冷的想法,心性也變得狠毒了許多,同時夢魘存在于盧韻之體內,兩者的能量互相交流,共同提高又互不打擾,所以這第一層對盧韻之根本沒什么難度,
甄玲丹又問道:這幾天那幫蠻子被咱們唱戲擾的睡得可不太好,咱們堵上門窗睡覺睡的倒也香,現在他們撤軍了,大家也準備一下吧,只要他們駐扎妥當定是紛紛倒地昏睡,叫都叫不醒,砍下睡覺之人的頭顱這個我不用教了吧。甄玲丹威風凜凜自信非凡的說道,眾人一愣這才明白了甄玲丹這幾天來的用意,紛紛暗挑大拇哥,真是高啊,殺完韓月秋后想要云游四方或者定居某處,亦或是為我效力都可以,隨你選。盧韻之答道,
程方棟說完眼中有些濕潤,一改往日陰險狡詐的嘴臉,顯得深沉而淳樸就如同當年的那個大師兄一樣,一切的對復仇的不屑在此刻被擊的粉碎,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為報殺父弒母之仇罷了,不過要是旁人便沒這么容易,力量太弱的鬼靈根本沒法在體內成長,如果給予更多的修煉難免吞噬主體,人則就被附了身,即使通過重重難關,也很難走到第二層,這源于鬼靈本身的界限,若是鬼靈太強貿然入體,就會像曲向天一般入魔,后患更是無窮,無巧不成書,成大事者必有天助,盧韻之在這方面得天獨厚,先是他本身的氣就很強,后天在中正一脈更是成長了非凡的術數,夢魘根本無法吞噬盧韻之,
朱見聞不禁有些動容,說實話之前是他做的不太地道,盧韻之這樣狠毒的人卻未對自己趕盡殺絕,雖然嚴加控制但沒有軟禁自己已經算是仁慈的很了,看來他還是把自己當兄弟的,此刻聽到盧韻之的問話朱見聞答道:是,我們永遠是兄弟,就如當年在中正一脈的時候一樣,就如當年在九江城中一樣,就如當年馳騁沙場的時候一樣。話說完,朱見聞的眼睛就濕潤了,他喜歡做一名政客,為了權力和地位他付出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險些失去了值得信賴的兄弟,盧韻之瞥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內監下去后盧韻之還沒走進門,一幫文官大臣都圍了上來,眾人七嘴八舌的問盧韻之的意見和事情如何處理的方法,現在全國局勢很不穩定,朱祁鎮已經完全沒了主意,而文官集團的首領徐有貞也被斗倒了,石亨和曹吉祥弄權做官手段不差,可是遇到這等事情卻是手足無措,現在大明唯一能靠得住的就只有九千歲盧韻之了,
反觀天地人為主力的大明天師營,多是術數精通的中年人和血氣方剛的少年組成,雖然個人技巧和對術數的了解上比鬼巫要強,但是并沒有經過實戰演練,各支脈之間的相斗也因為有了中正一脈的調節,而沒有發展到水火不容以命相搏的地步,所以他們大多是理論上的高手,實戰中的低手,這也是為什么龍清泉能夠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原因,不光是他厲害那么簡單,盧韻之微微搖搖頭說道:那應該叫護駕寺才對,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實朱祁鎮是個厚道人,他的心地過于善良人也講義氣,又太過優柔寡斷,根本不適合做一個君主,有這樣一個善的皇帝,就需要一個惡人來扶持,我只能做這個惡人,天下不是我盧韻之的,我自然沒必要替他守護,只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當我看到天下蒼生受苦受難的時候,我明白了我自己的責任在哪里,就是讓他們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