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妄答道:統王殿下猜的一點都不錯,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據我所知隨軍出行必定帶著回回炮,這種投石機體積巨大移動起來不易,但是搬運起來就方便的多了,此物便于拆卸和組裝,一般特定的大型攻城回回炮都是用馬車拉著零件前來,到了陣前再組裝起來,可是我們繞道敵軍后營并沒有發現有這種投石機存在,然后有個會說蒙語的兄弟摸進營中打探,也沒發現,我想他們一定覺得咱們自恃人多,肯定出城相戰,野地浪戰咱們就不如蒙古騎兵了,所以根本沒帶回回炮,他們以為能夠速戰速決以戰養戰,故而沒有裝備很多糧草,結果沒想到咱們安營扎寨,建起土寨木寨,拒不迎敵穩扎穩打,反而往前推進了不少,韃子們現在糧草已經告罄,也不敢在周圍砍伐樹木建造回回炮害怕咱們發現伏兵,故而已經派人去幾十里外的地方砍伐樹木回來組裝了,并且還派人前去催糧了,總之蒙古人的日子也不好過,因為糧草不濟現在營中怨聲載道軍心渙散。甄玲丹微微一笑搖搖頭說道:可以活學活用嘛,咱們老祖宗的兵法也不差,兩者結合一下就走吧,敵人的哨騎來了,沒必要和他們無謂的打斗。甄玲丹用馬鞭點指前方,蒙古大營的哨騎發現了甄玲丹和晁刑,于是快馬奔馳前來捉拿,把他們當成了普通的探子,若是他們知道這兩位的身份,定是傾巢而出才敢追擊,
這朱見聞一愣略有不悅劃過臉上,盧韻之這般文人,只要開口這般粗魯,那比破口大罵還惡心人,說著盧韻之突然把手中的的酒杯砸向龍清泉,然后身子一個縱躍大鵬展翅般撲向他,于此同時一股高溫升騰應當是無形的御火之術,這股高溫轉瞬間逼向龍清泉,龍清泉把甄玲丹護在身后,腳下用力身子迅速旋轉不聽用劍劃著圓,高溫被撥向了一旁,突然四周的墻壁結了冰,高溫打在墻上并沒有燃起火焰,而是燒化了寒冰水順著墻壁劃了下來,這顯然不是盧韻之做的,更不會是龍清泉和甄玲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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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朱祁鈺比你更適合當皇帝。盧韻之說道,朱祁鎮也是點了點頭,盧韻之接著說道:他比你狠,比你毒,更比你會用人,記住,你現在不是那個廢帝了,而是當今圣上,你不殺他或許他就被人治好了,亦或是續命,只要是病死的四肢完好,續命那就方便得很了,況且你沒有廢除它,這樣就更給了圖謀不軌的人可乘之機。也先表面寬容的饒恕了脫脫不花和起事的王者之鷹,但是不出多久也先廢了脫脫不花,自立為汗并且力壓反對眾部,以自己的實力征服了所有不滿的人,王者之鷹也變成了低等部隊,吃著最差的食物,住著最破舊的蒙古包,騎著的也不是矯健的壯年馬而是漢人都不屑于要的駑馬,
盧韻之略一吃驚,這才想到剛才孟和觸碰到過自己,作為鬼巫教主探查出體內鬼靈的本事自然爐火純青,盧韻之看出來孟和的懷疑,又無奈的聳了聳肩解釋道:我說他和我長得一樣幫我辦事去了,你信嗎。孫通被圍在中間,剛才被毆打的神智模糊,此刻已然清醒了一些,看到自己人挨打叫道:你們一個個別打我弟弟妹妹,有本事打我,草你們媽媽的,打老子。只見周圍的小童依然被毆打,孫通喝道:你們來干什么,快跑啊,快跑啊。
白勇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略一沉思說道:你說得對,剛才我過于魯莽了,九江府雖然城防堅固,但是不如岳陽或者荊州易守難攻,我想他們很可能攜帶著統王去了這兩地,但是九江也會布兵把手,迷惑我們的視線,讓我們不知道統王究竟在何方,我已經聯系探子去查了,不過現在兩軍交戰,信息難以傳遞,我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這樣,我帶兵直取荊州,你直攻岳陽,如有統王在城內,他們必定會加以要挾,若是不在,我們兵匯九江,到時候我家主公也該來了,咱們聽號令行事。所有人都慌了,包括隱藏在暗處的龍清泉以及面色上看似淡定的孟和,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戰場之上恢復了聲音,天空上隱隱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聲音飄蕩在戰場之上,但是人們都還沒回過神來,拿著兵器好似雕塑一般定在原地,
我說嘛,嚇我一大跳,還以為主公連你我都不相信了呢。阿榮笑了笑說道,轉而又講到:不過為什么主公不告訴我們,他派隱部保護我們的事情呢。盧韻之點點頭,孟和又繼續講道:我第一次出關是為了私事,第二次是和你在京城外相斗的那次,第三次就是與你結為安達共商大計的那次,第四次就是現如今,被殺的那個和我長相一致,乃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這些年之所以鬼巫之中總傳我神龍見首不見尾,就是因為他雖然長得和我很像,但是術數并不精通,不敢長時間行走江湖,只能偶爾出現兩次鎮鎮場面,更不管管理混亂的幫眾,否則一旦動起手來,肯定會露餡的。
臂膀上纏上白布的那些人是密十三早先打入軍中的兄弟,白勇請示過盧韻之后,與他們聯絡并且得到支持,雙方約好兩聲煙花響后開始起事,這些人本來是軍中的都督亦或是總兵,最差的也得是個千戶,可是甄玲丹俘虜他們后,信不過原先的將領,把他們貶成百戶,本來他們早就想從叛軍中內部開花了,但是沒有接到盧韻之的安排自然不敢輕舉妄動,龍清泉剛要蹭著那大漢走過,就覺得耳旁風聲響起,一股速度極快的拳頭打向龍清泉,龍清泉大驚暗道一聲:好身手,可是龍清泉素來以力大和速度極快為根基,這速度雖然超乎常人,但在龍清泉面前不值一提,他躲過那拳頭腳尖往后一點,竟好似平移一般撤出去一丈多的距離,身形之快如同鬼魅,
石亨心中氣消了于是點點頭說道:白勇我認識,一員能征善戰的大將,聽說前些時日離京公辦去了,沒想到自家人和自家人相斗,反倒是大水沖了我的廟,哎,看在盧老弟的面子上此事作罷了,回頭告訴你家主公,可要請我喝酒啊,哈哈哈哈,不過話說回來,盧韻之這么厲害,沒想到他的妻弟也如此厲害,和白勇打架弄這么大番陣勢。說著石亨又酸溜溜的撇了一眼自家府宅,你就這么放他們走了,十萬大軍齊卸甲真是前所未聞。晁刑不解的問道,此時的他已經與奴隸大軍會師,可接踵而來的就是后面的追兵了,甄玲丹苦笑一聲說道:那又能怎樣。
石彪還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覺得朱見聞說的有些道理,的確,若是自己防守也不會在這個門死等,哪里軍情緊急必去支援,大將到場士氣一定能增百倍,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更何況朱見聞還是個王爺呢,從此少有大規模的騎兵敢于靠近大明邊境,不過小股化作強盜的蒙古人還是屢禁不止的,盧韻之斗倒了于謙,真正獨掌大權之后下達了一樣政策,那就是命令瓦剌眾部落管好自己的人,開辟大明與蒙古的商市,也就是董德掌握的通商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