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人之中多數的結界封印多針對于鬼靈,對常人卻并無什么用處,但是鏡花卻可以連人帶物統統封印其中,真假交錯循環不止,比如現在就是這樣,客棧民居都是鏡象,而韓月秋和鬼巫等人卻是實實在在的被封印進了鏡子里面。盧韻之看到董德收起了算盤于是說道:董兄九江府這地界我沒來過幾次,可否帶我去個偏靜的茶館共飲幾杯。董德連連稱好,帶領盧韻之兩人向著巷子外面走去。深巷之中的地面上只剩下幾塊燒的黑黃不堪的關節,早已看不出是人的還是牲畜的,還有的就是那滿地的灰燼。
沒錯是猴子,曲向天方清澤盧韻之三人齊聲大叫:瘦猴伍好?!伍好突然飛奔著撲向幾人,五人團團抱住一時間激動萬分,中正一脈新徒三房弟子五人又一次湊齊了。只見盧韻之渾身上下亮晶晶的,好似那天空中的電閃一般,盧韻之突然猛擊一下雙手所持的鐵刺,交錯著指向英子和石玉婷。英子出身噬魂獸,從小也接受了無比嚴格的訓練,有生長于馬匪之中,雖為女人但性格中也帶著絲絲的彪悍。
韓國(4)
影院
石文天林倩茹夫婦二人在石先生的催促下,帶著石玉婷和英子殺開一條血路也跟著方清澤的步伐逃去。石先生還在驅使著僅剩的幾個鬼靈斷后,韓月秋緊緊地守衛在身旁,謝琦謝理兩兄弟也在兩側殺著那些已經有所畏懼的兵士。孟和也跟盧韻之使了個眼色,兩人先后走出帳篷,兩人要去說說結盟之后的細節了。
眾人沉默不語,但于謙并未停住話語繼續說道:安定門,陶瑾守!東直門,劉安守!西直門,劉聚守!朝陽門,朱瑛守!鎮陽門,李端守!崇文門,劉得新守!宣武門,楊節守!阜成門,顧興祖守!八個門已經報完,可剩下的一個門誰都不希望被念到,雖然出門迎敵固然危險,但是這個城門守住也難如登天,因為此門正對著也先大軍,是瓦剌主攻的大門——德勝門。韓月秋和王雨露拱手致敬后,韓月秋繼續在坐回椅子上盤膝打坐,王雨露則是抱著本醫書看了起來,完全沒把眼前的皇帝當回事。朱祁鈺也并不生氣,畢竟天地人尤其是中正一脈從來也是不為世俗禮法所約束的。
盧韻之落地后站穩腳步說道:豹子這是為何?豹子并不答話揉身上前又戰,晁刑一看盧韻之也不還手遇險重重,自然是擔心非凡于是提著大劍就要上前助陣,盧韻之卻低喝一聲:伯父休要插手,這是我和豹子之間的家事。晁刑聽后自然停止不前,卻不肯放落手中大劍以防盧韻之不測,豹子的手下也沖到跟前,想要對盧韻之和晁刑等人形成合圍之勢,卻聽豹子一指盧韻之,然后沖著手下也喝道: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看好那些人,這個混蛋由我來。石先生依然不說話,略作深思說道:卻是如此,我本是行六出身,也做了掌脈,說起來倒有幾分因由巧合,這個日后再提,月秋說得有理,這樣吧,即日起從石文天開始各降一名,盧韻之為新的老七。韓月秋還想說什么,石先生擺擺手說:我意已決,月秋不必多說,我們說說其余人等吧。韓月秋只得低頭答是,接著六人開始討論起其他人等的排名,倒是沒有什么過多的爭議,一個時辰就結束了新的排名。韓月秋對石先生幾聲吩咐做出應答之后轉身拉開了房門,走入院中。
慕容成有點疑惑的問到:那石文天,石兄弟現在位列這位盧兄弟之后?韓月秋點點頭說道:正是。慕容成自己狗眼看人低鬧得有點尷尬,于是揮揮手讓手下眾人放開英子和豹子,重新交還到杜海等人手中。石先生搖搖頭茫然的說道:不知道,只是四面八方都是人,但是與我們院落保持著一段距離罷了。我已經讓你岳父前去探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為什么什么也算不到!盧韻之心頭一驚,忙掐指算去,卻也是一片茫然,只得嘆了一口氣朝著石先生搖了搖頭。
六個和尚以六道輪回陣法而戰不停地念動《妙法蓮花經》,黑氣被團團圍住,不停地發出嘶鳴卻無法沖出六人的合圍,鬼巫急的大喊大叫,拿著兵刃沖向六個和尚,卻被六人身旁的護衛抵擋開來,只見那幾人的武藝也不差,雖然數倍敵人圍之卻也并不驚慌。不消片刻功夫,瓦剌騎兵敗退,地上只留下幾百具瓦剌士兵的尸首,大明被俘百姓如數奪回,經過審查證明其中并無奸細后都帶回了城內。
方清澤正在與老掌柜寒暄著,突然聽到院門響起,朱見聞和高懷立刻抓起兵刃緊張的站了起來,老掌柜頓時嚇得面色慘白,只聽門外有人喊道:爹,爹!怎么還沒起來做生意啊,昨天晚上可出大事了。一個身穿明軍服飾的人走入了這間小院之中。盧韻之在石先生的眼中看到了真真切切的關愛,這是他許久沒有得到的,也是他朝思夢想的神色,他不在問東問西,只是低下頭心中久久難以平復。轎子飛快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當停下的時候轎夫挑開了轎簾,石先生牽著盧韻之的小手走入了轎旁的宅院之中。
高懷說道:你們家掌柜的在哪里?我們要見他。你們是誰?小伙計問道。方清澤惡狠狠的低聲吼道:讓你去你就去,哪里來這么多廢話。小伙計立刻渾身如篩糠一般,哆嗦成了一個,方清澤一把提起小伙計在他的指引下,走到了掌柜的臥房外。英子和方清澤驚得站起身來大叫道:你說是于謙。房門突然被推開走入一人,那人呵呵一笑說道:正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