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丟掉新民,那奉天這座占領區,差不多也就等于說是把遼河以西丟給了明軍。這對于已經舍命一搏的金國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明軍如果可以撕毀柳河防線,那遼河防線還會不會如同以前那樣固若金湯,實在沒有人敢妄下結論了。可能為別人打工的人都有過這樣的經歷,自己的領導隨便就擬定下一個業務指標,然后開口問手下人一句經典的反問句式表達肯定語氣的問話能不能完成?有沒有問題?于是即便困難重重,手下人也要拼了老命去完成。
陛下!葛天章原本還想勸說兩句,可是王劍鋒卻突然進言打斷了他志向高遠勝過往昔諸位先皇陛下,不過以大明帝國一己之力,對抗諸多列強,不振興經濟,發展工業,是不足以支撐起一支龐大的軍隊的!現在,在戰壕內用自己的武器瘋狂的向明軍射擊的金國叛軍們,都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祈禱明軍無法輕易的突破河邊的反坦克壕溝,祈禱自己的援軍能夠在明軍的坦克到來前,趕到戰場之上。
亞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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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昭明點了點頭,然后毫不怯場的站起來,指著很多武器要求說道這些改進和重新設計的武器,都是在柳河之戰的戰場上,還有新民之戰的戰場上,用士兵們的鮮血換來的。它們的價值想必各位都清楚,我們新軍愿意拿出來,提供給蚩尤公司,是對你們的信任和支持。想到了這里,看著這些依舊止不住的大臣們,葉赫郝連終于忍不住伸出右手,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掌,惱羞成怒的大吼一聲夠了!統統都給我閉嘴!
王玨這個集團軍司令,還只是一個少將,是不是應該晉升一下?他手下的軍官也該提一提了,免得別人看了,以為朕薄情寡恩!對于自己的好友,一個能給自己爭取到勝利,并且帶來無盡榮耀的好友,朱牧覺得應該給予最優厚的褒獎。朱牧這個時候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似乎有了一種穩坐釣魚臺的風度。遼東的戰局是朱牧現在針對兵部的最大依仗,王玨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讓他這位新皇帝在面對兵部的時候,有了更從容和更豐富的選擇。
另一個消息就是,經過半個小時的急行軍,他們確實已經追上了剛剛趕到蒲河防線附近的金國叛軍后衛部隊。對方大約有3000人,大部分是行動遲緩的步兵,正因為如此才被葉赫郝連丟在最后,用來阻擋可能追殺至此的明軍先頭部隊。誰知道真實的歷史上,闖關東出了多少土匪多少惡霸,誰知道又有多少山東漢子埋骨他鄉?古今中外移民政策哪一個不是混亂不堪甚至血流成河?那種數十萬甚至上百萬移民說部署就部署的人,是看不見春節火車上那浩瀚如海的返鄉大軍的故土難離??!
很可惜的是,無論是西方的耶穌還是東方的佛祖,他們都會在某些時刻忘記人們的祈禱。神明們有的時候太過忙碌了,以至于在某個被他們忽略的角落里,祈禱的人們不會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開火!打這些裝甲車的輪子!阻止它們前進!金隊經過短暫的慌亂之后,并沒有放棄的打算,在附近的陣地上,這些身經百戰的金國精銳們很快就兇狠的反撲回來,試圖用他們在大洼附近總結出來的經驗,來對付這些明軍的新式武器。
龐大的船體并沒有帶來更順利的渡河體驗,明軍士兵在剛剛交火的幾分鐘內,就付出了大量的傷亡。幸虧遼河本身的寬度已經縮水,被密集火力壓制的河灘上,不一會兒就增多了無數登上岸的明軍搶灘士兵。在槍林彈雨之中,大部分士兵簇擁著扛著小艇的士兵,在沖進柳河之后向前奔跑了幾米遠之后,就將手里的船只拋進了河水之中。對面叛軍的陣地上,曳光彈飛過來打在河水之中,濺起了一片又一片的水柱,不少新軍士兵中彈倒在了河水里,鮮血將淺灘都染得變了顏色。
宏守!曹氏一聽自己的丈夫最終還是不愿意幫自己的兒子渡過難關,帶著哭腔哀嚎了一聲,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夠回心轉意,不要拿自己子嗣的性命開玩笑老身可就只有這么一個兒啊!所謂的惹不起的人,也就是大明帝國原本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部門,裝甲部隊研究辦公室這么一個小機構的副主任,此時此刻正坐在兵部最高首腦的辦公室里,臉上掛著一幅寵辱不驚的表情,等著對方看完那份足以讓對方火冒三丈的文件。
為了將這些人用最快最隱蔽的方式運送到王玨需要的前線,這些軍官由兩架安運1型飛機分別運輸,直接從天津飛往調兵山附近的一處剛剛被整理修建出來的軍用機場。這個時候飛機相對于來說還是非常不安全的運輸工具,所以王玨這類的高級軍官是不允許乘坐飛機的。其實在幾個大明帝國的大型造船基地內,兩艘新式戰列艦,已經早就開工建造起來了,甚至這兩艘戰列艦,船身都已經快要建造完畢了。只不過要追加兩艘而已,王劍鋒自己思考了一下,估計和戶部大臣們商量商量,湊出個前期開工的錢來,并不困難。